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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烈感覺從對方的手掌裡,有一股源源不斷暗湧,透過他的手掌輸入自己的體內。
這……,這是怎麼回事的?
像輸入內功,又像……。
而且這股熱湧而來的內力,竟然跟他曾經修練的魔功如出一轍。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無論如何,白袍男子來意不明,而且一出手就是打人。
東方烈不敢再抵抗下去,暗自運勁將對方輸過來的內力,強行迫回去。
“不錯!”白袍男子冷笑一聲,掌力加大,強勁的內力如缺堤的洪水,瞬間湧進東方烈的五經八脈。
驀然,東方烈被這股暗湧而來的內力打亂陣腳,感覺一股勁力在體內遊走,胸膛一窒,一股鮮血隨之噴洩而出。
“東方烈!”方箏兒大驚失色,衝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他。
同時皇城的清掃隊持劍包圍著白袍男子,刀光劍影,打得難捨難分。
宋子毅臉色凝重,亦扶住東方烈,語氣關切而焦慮,程度絲毫不遜於方箏兒:“六王爺,你怎麼樣?”
東方烈很快就甩開他的攙扶,態度決絕,朝著方箏兒身體靠了靠,回答的自然是她的問話:“我沒事。”
宋子毅見狀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有些尷尬,只好把自己的手收下,擔憂的眼睛仍舊望著東方烈。
只見東方烈手背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水,抬眸盯著眼前的白袍男子,聲音陰冷:“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懂得魔功?”
白袍男子三兩下功夫,將所有持劍的待衛擊斃。
瞬間,清掃隊的待衛跟豺狼屍體一樣,遍佈荒野,死狀驚人。
這邊,只剩下東方烈、方箏兒和宋子毅三人。
那邊,白袍男子迎面而立,衣訣飄飄,好不瀟灑啊。
“素聞荊嶺國的六王爺身懷絕頂武功,想不到如此不堪一擊。”
東方烈冰藍色的明眸眯了眯,透著極度不悅與危險,對方的說話成功挑起他的怒火。
或許他已經大不如前,但是他不是縮頭烏龜,更不是任意讓別人淺踏自尊的人。
“不要。”方箏兒連忙拉扯住他的手臂。
她明白他的高傲與自負,可是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從剛才的那一招,看得出來東方烈不是他的對手。
他這樣子貿然衝過去,豈不是等於送死?
“東方烈,不要!”方箏兒緊扯著他的衣袖不放,雙眼之內盡是驚惶與害怕。
他嘴角的血水染紅她的眼睛,自相識以來,她何曾見過他敗於人前?
東方烈輕輕拍拍她的手背,然後一扯,扯開她緊攥著他衣袖的小手,臉色決然與冷冽,目光所及乃是前方的白袍男子。
同時,宋子毅亦作好迎戰的準備。
“膽子挺大,武功卻一般,可惜啊!可惜啊!!”
如此一句話,頓時激起東方烈潛藏的怒火。
身為荊嶺國的六皇子,自幼養精處優,活得高傲自負。
多年來仗著母后得寵,在人前,從來沒有人給他一句難堪的說話;而人後嘲諷他及他兄弟的,都會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