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方烈沒有說話,而是再度把目光放遠,似乎在湖面有著什麼,值得他深究的東西。
而她直直地看著他的側臉,研究著他的表情。
無疑東方烈是一個很深奧內斂的男子,他不說話的時候,完全從他的臉上猜測不到他的心情與所思。
“那名……那名白衣女子就是我母后。”東方烈仍舊看著前方,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教你武功的那個……是我二哥的妃子,她叫夏候冰。”
他說話的時候有兩度停頓一下,似乎於他而言,說出這兩個真相比什麼都沉重。
“你知道我學武?”這下子方箏兒驚嚇大了。
她萬萬想不到東方烈知道她偷偷學武功,每一回夏候冰潛進皇子府,皆是來去神速,快如閃電的。
而這段日子,東方烈一直躲在書房裡,她以為他絕不可能留意到。
“無可否認她的武功更勝從前,但是她教導你的方法卻不適合你。”他從她下山時施展的輕功,可以粗略知道她的功力幾深:“以後別再跟她學了。”
他這麼說,方箏兒有幾分委屈難過:“讓你教我你不教,現在有人教我了,你卻說風涼說話。”
什麼夏候冰的方法不適合她?什麼以後不要跟她學武?
再差勁都好,至少她學懂幾分皮毛,至少她懂得下山,不然換作從前,只能站在上面乾急的份兒。
“你根本不需要學武,我派了黑衣人保護你……。”
“黑衣人呢?”她一句說話噎住他:“我出來這麼久,他們在哪裡?我從山上掉下來時,他們在哪裡?”
這下子東方烈啞然。
誰會猜得到方箏兒會在月圓之夜偷溜出來。
“你派再多的人保護我都沒有用,在危難的關頭,我只能靠我自己。”她怨怨地抱怨。
東方烈沒有說話,不過側過臉,拿正眼看了看她,張開嘴想說什麼,最後又閉回去。
“你知道嗎?我這樣的身手在我們的時代裡,別說什麼天下無敵的誇張說話,但是至少我能夠自保,在這裡呢?你們全是會武功的人,我怎麼打?根本打不過你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上一回如果不是唐啟彬,她早已經死繞繞。
望著她可憐巴巴的小臉,他的思緒迴流至她被劫的事情上,眼色沉了沉:“你真的想學武功?”
“嗯,很想很想。”她怕他不相信,拼命地點頭。
“那好吧,明天開始由我親自教你。”
“你親自教我?”
“嗯,我保證我教得比夏候冰好。”狂妄自負的男子,淡然一笑,充滿自信:“要不不要學,要學就要學最好的,而我教你的絕對是最厲害的劍法。”
當然還有輕功,他可不想她下回跳崖時把他的心臟嚇停。
“哇,太好啦,實在太好啦!”她雙眼發出奪目的光芒,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的側臉。
因為太過於得意忘形,也因為她的身體開始適應他,這個吻來得自然而理所當然。
吻過之後,她才驚醒自己做了什麼,一愕,臉蛋竄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