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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鬧小孩子脾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救過我幾次了,他身上的傷替我擋下的,我不想做忘恩負義的人,你告訴我吧,他到底在哪裡?是生是死總讓我知道吧。”
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有著妥協的味道,也有著乞求的味道。
只要想起唐啟彬受的傷,還有想到他和她一樣是穿越人,她就有身同感受的感覺。
東方烈的臉色緩和少許,輕蹙濃眉:“我去到的時候,看見他趴在你的身上,當時我以為他想對你不軌,一掌拍飛他了。”
“然後呢?”方箏兒臉色白了一片,以當時唐啟彬的狀態哪裡受得。
“然後我發現你受傷了,只顧著救你,哪裡有時間管他。”他甚至連眼角都沒有瞅一眼:“後來把你帶回茅舍,他……,他還在森林裡。”
“你把他扔在森林裡?你沒有救他?沒有帶他回來?”
方箏兒終於明白過來,原來他由始至終說的都是實話,他一直不知道唐啟彬的去向,就是因為當時他沒有帶上他。
“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管他是生是死。”東方烈見她如此緊張,心裡頓覺不舒服和醋意萌生。
“你冷血的,你見到他受傷,你不會問一問,關心一下嗎?”她快被他氣死了,哪來的冷血鬼?
“我沒有殺他已經很開恩。”他好看的濃眉擰得緊緊的,盯著她臉紅耳赤的表情。
就憑唐啟彬趴在她身上,那樣曖昧的姿勢,足已經讓他死上十次百次。
如果當時不是急於帶她回茅舍,他會一劍刺穿唐啟彬的胸膛。
現在見方箏兒如此著緊在意,他後悔當時放對方一馬。
剛剛還說著不吵架的兩人,再度怒目而視。
他們的性格過於剛烈和自我,東方烈生長在帝王之家,而且受盡父皇和母后的疼愛,自幼便是目中無人,不可一切的。
而方箏兒呢,生長在部隊裡,有著軍人的硬朗不服輸的個性,再加上部隊的長輩特別照顧她。
平時不訓練不跑任務時,那一個人見著她不把她當小公主般哄著。
一個是小王子,一個是小公主,碰撞在一起,各自的自我性格讓他們遍體鱗傷。
苦頭吃不少,卻總不會學乖。
“殺他?你瘋了?”
“他趴在你身上強吻你就不可以。”
“趴在我身上?強吻我?”方箏兒愕然半分,馬上明白過來,頭痛地撫著額頭:“他是在急救啊,他對我進行急救,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急救就要這樣子佔你便宜嗎?”
“那……那是我們現代的急救方式。”哎喲,怎麼解釋啊?
“可笑!”他明顯不相信她的說法。
“你不相信就算了。”方箏兒站起身舉步欲走,再呆下去難保他們又是一場吵架。
她的手被他反扣著,緊緊地攥著手腕:“你去哪裡?”
“我去森林找唐啟彬,我不可以不理他的。”
“不許去。”
“你放手,已經兩天了,我必須去找他,即使他死了,我也要找他的屍體回來。”想到這裡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他們萍水相逢,唐啟彬為她捨命相救,她連一句多謝的說話都沒來得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