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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滴的汗從唐啟彬的額上淌下,嘴角抽搐:“有什麼分別呢?”
“很大的分別,反正你不要管我,還有你不許進去。”
不要說方箏兒受不了,現在連唐啟彬也受不了,他受不了她的神經質。
真怕好好一個姑娘,就這麼樣子瘋掉。
在瘋掉之前先把他弄瘋。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迫著她正視他的眼睛:“大小姐啊,你有沒有聽過衣冠冢?即是隻用來埋葬死者生前的衣物和陪葬品,裡面的棺木是空的,是空的,so……no.body(沒有屍體)。”
“no.body!?”
她瞪著他,狐疑著,想從他的目光中找出撒謊的蛛絲馬跡。
可是沒有。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回覆囂張野性的神態,雙手叉腰,彷彿剛才可憐的小貓咪不是她:“你找死啊?為什麼不早說?”
“你給機會我說嗎?”由頭至尾全是她的說話聲。
他一開口,她就搶著說。
“呃……。”輕咳兩聲,馬上裝成失憶的樣子:“你剛才說帶我去看什麼?”
“看寶貝!”
“什麼寶貝?說清楚些啊。”
“你跟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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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金碧輝煌。
東方烈入宮的時候剛好是宮宴的尾聲,荊嶺國的皇帝興致甚高,喝得有些多,醉熏熏的。
猥鎖的五官沒有半分威嚴,頭深埋在**嬌豔的夏妃胸內。
左側的春妃側依附在荊嶺皇的身上,身後的宮女繼續為他添置酒水。
除卻父皇和夏妃外,太子東方弘和五皇子東方政都在,分別列席兩側,由各自的妃嬪宮女侍奉著。
唯獨不見皇后娘娘上官雪姬和幾位皇妹。
“參見父皇。”東方烈和三哥東方磊恭敬地行禮。
然而兩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不耐煩,稍縱即逝。
“烈兒,磊兒你們都來了?無需多禮,坐坐坐。”說著話,連連打了幾個酒嗝。
掙扎著想從夏妃的懷內坐直腰,卻一個暈眩,身體再度撲回去,醜態盡露。
隨之就是夏妃嬌嗲得入骨的娃娃音:“皇上,皇上啊,你撞痛臣妾啦。”
說著,坦胸半露的酥乳挺了挺,往荊嶺皇的臉上蹭了蹭,極是**與挑~逗。
“呃,哈哈,是嗎?”荊嶺皇姿勢依舊,一隻手挑起夏妃的臉,就是一個狠狠的吻。
那隻手亦不曾閒著,撫上夏妃的豐滿,揉啊揉的,頓時空氣中傳來女子的嬌吟。
春妃見狀,不禁示弱,纖細無骨的右手撫上荊嶺皇的胸膛:“臣妾不依啊,臣妾也要皇上親我。”
場面一下子變得色~情糜爛。
太子和五皇子見狀,皆視若無睹,摟著自己的妃嬪上下其手。
東方烈冷眸一眯,冰藍色的眸子內閃忽一團怒氣與狂暴,左手攥了攥才讓自己壓下怒氣。
臉無表情地轉身上座。
他的座位緊挨著太子東方弘之下,而東方磊剛坐在對方,身後的宮女為二人添置酒菜。
一番忙碌過後,東方烈並沒有握杯暢飲,想了想喚一句:“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