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貝們,滾地求收藏啊,你們不能這樣子欺負我,嗚嗚。)
有時候狂傲野性,有時候卻可愛單純,不過無論怎麼樣的她,都是令人心疼的好女孩。
“我不去。”她瞪著他,用力地扯著他的衣服。
“你不去,那放開我,我自己去。”他吃吃笑,越來越覺得她好玩。
“你也不準去。”她繼續瞪著他。
“喂,小箏同學,你可以再霸道些嗎?”
“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現在的她已經回覆七八成體力,發起蠻力來,受了重傷的唐啟彬哪裡是她的對手。
兩個人你扯我拉的,像爭取玩具的小孩子。
他單手扯住自己的衣服,哭笑不得:“小姐,你說不說道理的?”
“不說不說,我不說。”打死她,她都不要去前面的墓穴,也不要唯一的夥伴扔下她。
不行,她不要一個人呆在這裡。
“我只是想帶你看……。”他只好解釋。
她卻不肯聽,搶過他的說話,笑得一臉燦爛,無比乖巧:“不如我唱首歌你聽聽,我會唱很多歌的,你想聽什麼歌啊?”
兩條黑線從唐啟彬的額上垂下,唱什麼歌?這時候他不想聽歌。
“我會唱最炫的民族風。”
“我不要聽。”
“愛情賣買?”為了表誠意和壯起膽子,她馬上扯開喉嚨:“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讓我掙開,讓我明白……。”
“不要唱。”除了黑線壓境還有汗滴。
天啊,她唱歌真難聽的,全跑調了。
某女完全沒有自省,繼續自我良好地高歌:“不喜歡聽?我換一首,咳咳……錯錯錯,是我的錯,熱戀的時候怎麼不說……。”
“大小姐,你唱的歌只能用俗來形容。”還有難聽。
“俗才是王道,你不知道嗎?這些歌最容易記住,最多人愛聽的。”她嗶哩吧啦地說著話。
因為身處幽靜的墓穴,越靜越顯得可怕,她只能不斷地說話來壯膽子。
唐啟彬抓狂,用力拍掉她的手,拍掉後又纏上來,再拍:“反正我不要聽,你唱得很難聽,調子都沒有。”
“啊啊啊,你不要走。”眼見他擺脫掉她的鉗制,她急忙扯住他的手臂,死死地抱著,急得直跺腳:“好好好,我不唱……,我,我還會表演腹語的,你有沒有聽過?你要不要聽?很厲害的,可以以假亂真的……。”
只要別讓她一個人待著,只要別讓她走進墓穴深處,她寧可沒有原則地扯著他不放。
雙眼含淚,急得想哭,再加一個可憐巴巴地乞求眼神:“不要進去好嗎?我好怕啊!”
嗚嗚,她真的怕死了。
裡面那麼骯髒,她不要啊……。
“裡面沒鬼。”
“啊,你不要說這個字。”尖叫狂亂。
“也沒有死人。”
“啊……。”抱頭拒聽,驀然怔住了:“什麼?沒有死人?”
“不怕了嗎?”
“我不怕死人,我只怕人死了之後。”
大滴的汗從唐啟彬的額上淌下,嘴角抽搐:“有什麼分別呢?”
“很大的分別,反正你不要管我,還有你不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