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她自討苦吃
“皇上,臣妾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突然升為嬪妃,我還沒反應過來,在這種時候,我怎麼敢去得罪皇貴妃娘娘?臣妾說過,我會安分守己,自然不會給皇上惹事,增添是非。 ”沈溪兒艱難開口,卻句句肺腑之言的樣子。
鍾離千塵看著她不說話,但是手卻漸漸鬆開了。
“至於,我的面板會過敏,如果皇上不相信,臣妾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沈溪兒掙脫開他的手,猛地拿起旁邊的花粉膏要往自己臉『色』塗抹。
鍾離千塵才反應過來,看到她已經扭開盒子,他一把甩開花粉盒子,暴怒道:“你瘋了?”
花粉盒子從空中劃過,裡面的膏『液』從空高中丟擲,撒了一地,跌倒地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皇上,不是每個人,都和你想的一樣,和你一起都是為了權利地位。”沈溪兒帶著哭腔,語氣有些激動看著鍾離千塵。
鍾離千塵為之一震,這句話,和白玉兒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皇上,玉兒知道,我只是一個宮女,可是,和你在一起,並不是為了權利地位,你相信嗎?〕
〔朕當然相信你。〕?? 萬能皇后哪裡逃302
鍾離千塵再次打量沈溪兒,她滾燙的淚已經落下,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面容和白玉兒太像,他居然開始有些於心不忍。
突然,沈溪兒身體一軟,就要倒下去,鍾離千塵手疾:“沈溪兒!!”
他抱著她,溫柔地把她放在**,緊張地拍著她的臉:“你怎麼了?你醒醒!?”
他下意識把她當成了白玉兒,以為她也會死了,所以看起來很緊張,可是在歐陽雨落看來,這是極大的諷刺,她看到的這個場景,讓她鑽心地痛。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那麼在乎?為什麼這樣緊張?
她開始一點點失望,如果今晚她沒來,她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現在她好像看得清清切切。
只是還沒完。
沈溪兒被他的聲音驚醒了,撲閃著眼睛看他:“皇上,我。。。。。。”
“朕去叫太醫。”
沈溪兒立刻捉住他的手:“不用了,臣妾從小體質弱,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鍾離千塵定了定,才發現自己過度緊張了。
歐陽雨落看著心裡很難受。
原來他不止對她溫柔,其實背面裡對其他女人也很溫柔,不,應該是是對白玉兒,他根本沒有忘記白玉兒!所以才會對面前長得像白玉兒的沈溪兒如此照顧。
“皇上,雖然臣妾什麼都不知道,但是,臣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皇上愛的人,是一個和臣妾長得相似的女子,不是嗎?”沈溪兒語出驚人。?? 萬能皇后哪裡逃302
歐陽雨落緊緊看著鍾離千塵,渴望他的回答,沒想到鍾離千塵皺眉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歐陽雨落全身發抖,他什麼意思?他最愛的人?他預設是白玉兒了嗎?原來,這一切都和慕容若香說的一樣嗎?
她終於嚐到心灰意冷,被欺騙的滋味了,呵呵,太諷刺了!她一直矇在鼓裡!
她全身發軟,有些站不住,她真是自討苦吃,為什麼來這裡聽他們說這些?為什麼看他們甜蜜?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怕再聽下去,她就呆不住了,最後狠狠看了面前的人一眼,轉身,一滴淚落在地上,化為烏有,滲入『毛』白『色』卷地毯。
她走出了寢宮,裡面的人絲毫沒有發現。
歐陽雨落衝出喜儀宮,後面的宮女覺得奇怪,為什麼皇貴妃又自己一個出來了?難道皇上要留在喜儀宮,所以要讓皇貴妃自己先回去?
皇上終於變心了?
宮女也不敢進入打擾兩人,只好繼續站在門口。
裡面的燈光幽暗,映在鍾離千塵身上。
“是太后告訴臣妾的。”沈溪兒坦誠道。
想到鍾離千塵剛剛的行為,她就覺得很溫暖,他還是在乎自己的,之少他捨不得自己受傷。
無論如何,她有了一些把握。
鍾離千塵挑眉:“她告訴你全部經過?包括白玉兒?”
沈溪兒點頭。
其實,太后根本沒有和她說過這件事,她只是想試探鍾離千塵罷了,反正,她知道他不可能去問太后,他不可能去。
“你怎麼想?”鍾離千塵冷冷開口問。
“啊?”沈溪兒反應不過來:“皇上,我。。。。。”
“你以為憑藉這張臉就能代替白玉兒嗎?”他不留情面開口。
沈溪兒立刻否定:“我沒有啊,皇上!”
“那你告訴朕,當時你級力要跟朕進宮的目的是什麼?”
“我只是想有一個容身之處,臣妾說過,有恩必報。”沈溪兒眼神堅定看著他。
“容身之處?朕給你錢也能找到容身之處,你為什麼不要?至於報恩,你知道女子,用不著如此執著。”鍾離千塵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他懷疑她。
沈溪兒也聽出來了,好像她被懷疑了,也許,他早就懷疑她了,早就開始調查他了,疑心還是這樣重!
這是她認識的鐘離千塵,無論是兩年前還是現在,他的『性』格還是一樣,有時候又捉『摸』不透,和他一起,總是要小心翼翼猜測他的想法,討好他!
她知道,如果自己沒有一個過得去的藉口,恐怕他永遠都不會信任自己。
沈溪兒深呼吸一口氣,弱弱回答:“皇上,溪兒是有一些事情瞞著您,對不起。”
鍾離千塵皺眉看她:“說!”
“我。。。。。。”沈溪兒欲言又止,最後硬著頭皮開口:“其實,溪兒是因為皇上,才想進宮的,我有私心,我以為只要進了宮,就能每天見到你,只是皇宮和我想的是不一樣,我是下等人,沒有機會見到皇上,如果不是因為臣妾的外貌,恐怕我永遠沒有機會再見到皇上你了,臣妾隱瞞了你,臣妾有罪,但是,溪兒是真心的,從來沒有陌生人對我這樣好。”
這個藉口應該說得過去,貌美小女子對俊美的皇帝一見傾心,自然想盡辦法接近他,這只是一個單純的動機,況且一個小女子,根本沒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