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還能信誰
並不是因為他難以選擇,而且在思考,如果這是一個陷阱,那麼他就不得不重新考慮沈溪兒了。
如果她真的是白玉兒,那麼他定要會補償她。。。。。。。
躲在角落的女子迅速跑回**,緊緊閉上眼睛。
剛剛鍾離千塵和隨風奇怪的談話內容,讓她不明所以。
他調查沈溪兒嗎?為什麼?
“‘舍其取一。’鍾離千塵道:’她是無可代替的。’”
鍾離千塵的話回『蕩』在她耳邊,他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好像自從沈溪兒出現後,很多事情就是和『迷』?
鍾離千塵要捨棄誰?誰是唯一??? 萬能皇后哪裡逃296
隨風說的,如果沈溪兒是哪個女人?她不明白。
黑暗中,她睜開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床板。
外面突然傳來開門聲,是鍾離千塵回來了。
她立刻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他脫了外套,很快又睡在歐陽雨落旁邊,只是這會他沒有抱著她或者靠近他,他只是出奇安靜地躺在旁邊。
空氣寂靜。
歐陽雨落閉著眼睛不敢動,不知道他想著什麼,瞞著她什麼。
她突然覺得心裡空空的。
她也在調查調查沈溪兒,是因為她的長相,沈溪兒是他帶回來的,他又何必調查?
還有他那句話,讓她很不安。
旁邊的人靠了過來,很快把她抱在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歐陽雨落嘆口氣,何必想這麼多呢?也許,他有他的事情要做,並不是要瞞著她什麼,沈溪兒的確開路不明,所以要調查吧?
她想到沈溪兒,突然腦海中一個身影閃過,隱隱約約出現。
沈溪兒好像還很像一個人,除了白冰之外。
可是她想不起來。。。。。。?? 萬能皇后哪裡逃296
眼睛越來越朦朧,眼皮拉下,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鍾離千塵再次沒了人影。
歐陽雨落昨晚睡的很舒服,快到午後才起來。
起身就看到小翠在旁邊。
“娘娘,你醒了?皇上說你可以回清寧宮了。”
“是嗎?”歐陽雨落起床,洗漱完畢,便和小翠一同回了清寧宮。
看樣子皇上和娘娘已經和好了,一個沈溪兒算什麼。
小翠很高興,可是也把畫像的事情忘了。
歐陽雨落回到清寧宮,也是無事可做,來了興致便去了御花園。
兩個丫頭跟隨她。
“娘娘,你和皇上可是和好了?”小菊探頭問。
“算是吧。”她淡淡回答,反正他們兩個都是爭爭吵吵的一路。
“唉,真希望小姐你和皇上一直都這樣,不要吵架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傻丫頭,這是正常的事,我和他不吵才不正常。”
她如果真的很生氣,一般都是冷戰狀態。
小菊抿脣,表情不理解。
“總之,不要為了別人而活,誰說女子就一定要從夫,我們也有尊嚴,也有想做的事情,你這樣做就太笨了。”
“小姐的意思是不要聽皇上的話嗎?”小菊驚訝問。
“不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情,即使他是皇上又怎樣?我想要自由,還輪不到他來管。”
雖然,她是為了鍾離千塵才甘願呆在這鳥籠的皇宮裡的,但是這是她心甘情願的,所以不覺得委屈。
古代的女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哪裡有她們說話的地方。
順從自己夫君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就像中國,重男輕女的思想也是在每個人心裡根深蒂固,想擺脫,恐怕還有很長時間要走。
歐陽雨落不喜歡這樣,她從來不覺得女人哪裡比不上男人,憑什麼要言聽計從,失去自我?
在現代,她一直生活得很明確。
『逼』不得已,她不想結婚,只因為婚姻的代價很大,付出的是自由和青春,一切的一切,這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除非她遇到對的人。
現在她竟然在古代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彼此卻磨合不了。
他們不適合嗎?鍾離千塵更需要的應該是一個對他言聽計從,賢淑良德的女人,當一國之後,而不是她。
自從和他鬧彆扭之後,他絲毫沒提封后的事,她也不敢再提,她需要後位,剷除劉義,她才能安心。
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這個男子都是她的仇人。
世界真的很奇怪,有時候她會相信有因果關係,上輩子,牽扯著下輩子一起還清。
無論怎麼樣,她都要在這裡生存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回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又要去哪裡,她一向很堅強,尤其是死過一次之後,她便什麼也不怕了。
她不怕死,可是卻怕連累她的爹孃,她進了歐陽雨落的身體,就要對她負責。
還有很多事情,她還沒做完,和鍾離千塵的妃子周旋,現在她已經很累了。
為什麼她之前不答應鐘離千塵把後宮廢了呢?對了,她是因為慕容若香,她怕她傷心。
現在想想,發現自己真傻,別人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什麼。
一切都是欺騙,都是陰謀,還有誰能信?能依靠?
小菊不得不佩服現在的歐陽雨落,她太強勢了,比作以前,她決對不是這樣的『性』格的人啊,簡直判若兩人,難道深宮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
也許吧,她自己就學到很多了,不過遠遠還不夠,她要一輩子陪在歐陽雨落身邊。
今天天氣似乎格外晴朗,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感覺很舒服。
一旁的冬日臘梅,開得鮮紅,一朵朵,很漂亮。
冷風吹動人的衣服。
歐陽雨落眼神望向臘梅花,一個女子身影突然出現在臘梅花樹下。
她身上穿的黃『色』煙羅紗用五『色』金絲線繡著朝陽拜月飛騰的五彩鳳凰,下束黃『色』團蝶百花煙霧鳳尾裙,手挽黃『色』繡羅紗。
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風髻霧鬢斜『插』一朵牡丹花還真有點: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手挽薄霧紫『色』拖地煙紗,風鬟霧鬢,發中彆著水玉蘭花簪子。
在陽光下,她的臉映著光,因為天冷,紅撲撲的出現在歐陽雨落面前。
是慕容若香,她好興致地在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