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不回去
“老爺,在二夫人房間裡沒有查到有關紅菱的東西。 ”嚇人匆匆回來覆命。
黃雲嫣漂亮的瞳孔放大:“不可能,你們一定沒有搜查清除!”
“大小姐,事情重大,我們該查的都查了,的確沒有發現你所說的紅菱。”嚇人很無奈道。
“嫣兒,你還有何話?”她爹突然怒起來,鬧了這麼大的笑話,即便再怎麼寵愛這個女兒,也不能放任你如此放肆,不把長輩放在眼裡。
黃雲嫣目光惡狠狠的,滿眼不信,瞪向她二孃:“你一定把東西搜起來了!凶手一定是你,你為了當上正室的位置,不惜害死了我娘來取代她!”
“嫣兒。如今真相大白,你還對我有偏見麼?你別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麼?大家都看著呢。”說完,又轉身可憐兮兮對上她爹的目光:“老爺,你看吧,她就是這樣冤枉羞辱妾身的!如果我還真想如此做,我早就該下手了,老爺,證據擺在眼前,你還不信妾身嗎?”
“算了,這件事就過去吧,別再說了,嫣兒,你知道你失去孃親很傷心,至於慢『性』毒『藥』的事,我自然會派人查清楚,到時候給你一個公道!”她爹顯得有些不耐煩,畢竟對她娘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淡了,也就什麼都沒有感覺了,反而是越來越喜歡和達官權貴尋找作樂的地方,享受年輕女人的溫柔,對家裡的老女人似乎都提不起興趣,位置也是一個在外名分罷了。
黃雲彩終於鬆口氣,黃雲嫣卻似乎一臉挫敗感。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個老女人,心機還真是頗重!居然就這樣被她逃脫了,不能為孃親申冤報仇,她恨自己十分無能。?? 萬能皇后哪裡逃262
“,爹,凶手就是她,如果不能為孃親申冤!我就出家為尼,永不回黃府。”
“你敢?你現在的身份可是皇妃!你可知道這樣做帶來的後果,可是會使我們一家都陷入危難的!你可知道?王爺雖然如今不太寵愛你,可是你還是他名義上的皇妃,只要位置一天在,你就還有權利!”她爹正『色』道。
黃雲嫣突然冷冷地笑起來:“一個名分已經不是我想要的了!爹,除非你立刻承辦了面前這個害我孃的女人!”
二夫人臉『色』驟然變了,看著她眼神冰冷地看著自己,一時有些害怕,她居然如此堅持!一時不知道能如何做,只能察言觀『色』,只希望老爺不會信以為真,真的承辦了她才好。
她爹皺這眉,不悅道:“嫣兒,休的胡鬧!你娘還沒下葬,你就如此『亂』來?!什麼事,等你娘下葬再說!”
“我就是要我孃親眼看著害死她的人在她面前受到應有的懲罰!”黃雲嫣強勢出口。
“大姐,你怎麼能如此對待我們母女?”黃雲彩站出來,有些黯然問她,看起來了楚楚可憐,就像真的是黃雲嫣在以大小姐的身份欺負兩人身份比她低那麼一點的母女兩人。
黃雲嫣厭惡她們假惺惺的模樣,知道他地方不可能承辦了二孃,眼神一冷,拿起旁邊的剪刀,就要吧自己的長長烏黑的頭髮剪去!
既然不能呆在黃府,又不想回王府,因為那個男人,鍾離流澈根本是如此討厭和嫌棄她,即使她在怎麼努力,怎麼表現,他都看不到自己,心裡只有歐陽雨落這個女人,可以說對她視若無賭,她一開始對金錢權勢著『迷』,後來竟然是愛上了他這個人,不管是那一樣,她都輸了,輸得徹底,沒有了尊嚴。
鍾離流澈應該也不想她回去吧?她對這個世界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
就在剪刀差點“咔嚓”一聲下去的時候,意外的,一個什麼東西打到了剪刀,黃雲嫣瞬間有些呆了呆,所有大廳的人都蒙了,不知道地上的鐵棒子從哪飛來,及時制止住黃雲嫣風狂的行為。
下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王爺駕到!”
黃雲嫣瞬間愣了一下,所有人猶如才反應過來一樣,連忙前去迎接鍾離流澈。
黃雲嫣向門口望去,只見鍾離流澈眼神有些淡漠地走進來,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
那身穿水墨『色』衣、頭戴一片氈巾的,生得風流韻致。?? 萬能皇后哪裡逃262
烏髮束著白『色』絲帶,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樑,白皙的面板。一雙鍾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髮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頎,站在那裡,說不出飄逸出塵,彷彿天人一般。
帶著宮廷貴族特有的皇者氣息,所有人都被他的到來嚇了一跳,為何王爺會突然出現在府上?難道是來皆黃雲嫣回去的?不是說她在王府不受王爺待見嗎?只是一個擺設品。
“微臣參見皇爺,王爺光臨寒舍,可是來找嫣兒的?我這就讓嫣兒準備好衣服,跟你回王府。”她爹趕緊道。
黃雲嫣突然有些厭惡他,冷聲道:“我不會回去的,你走吧,繼續你的風花雪月,找一個可以代替我的女人,我不會在纏著你。”
鍾離流澈被她的話驚訝到了,這是黃雲嫣麼?竟然這樣公然和他做對,之前的死纏爛打全沒有了,突然他便有些惱火。
他走過去,命令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要跟我回去。”
突然又瞥見這一家子的白『色』,她爹才解釋:“夫人,就是嫣兒的孃親昨晚去世了,所以嫣兒難免傷心。”
鍾離流澈愣了愣,原來是失去了親人。
看向她,突然覺得她這樣可憐,但是這時候的眸子卻又如此熟悉,這分明是經常在歐陽雨落身上可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