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有心之人
歐陽雨落躺在**,微微閉目養神。
過了半個時辰,小菊和小翠那些晚膳進來,見她安靜地躺在**,臉『色』甚是疲憊,都一陣心疼,不敢叫醒她。
歐陽雨落只是微微閉眼,沒有深睡,聽到腳步聲就醒了。
“小姐,你不多睡會再起來用晚膳麼?”小菊把晚膳放置桌前。
“不用了。”歐陽雨落起身,吃著豐盛的晚餐,卻食不知味。
只是吃了一半便讓小菊拿出去。
屋內只剩兩人,小翠忍不住開口:“娘娘,先前刺客的事情已經過去,皇上也沒做懷疑,而且皇上根本不知道有壁玉這麼一個宮女,你不覺得此事有蹊蹺嗎?”
小翠與歐陽雨落一般大,想事情自然比較深入。
她這麼懷疑也不是空『穴』來風,當時壁玉突然出宮,宮裡已經沒有壁玉這個人,就算如果是皇上後來查到的壁玉,知道整件事情,那為什麼到現在才拿出來說?這是不是太奇怪了,這麼想來就有可能不是皇上自己發現的。?? 萬能皇后哪裡逃205
“小翠,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在皇上面前提起壁玉,告訴他整件事情?”歐陽雨落皺眉,現在想來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有誰會特意捉她把柄?
難不成是顏雨煙那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宮裡敢和她做對的只有此人了,她雖平時唯唯諾諾,可是卻總在算計著為自己鞏固地位,野心頗大,如果她下臺了,皇貴妃的人選自然是顏雨煙。
小翠點頭:“小姐剛入宮不到一年,不知道這宮裡多少在背後搞鬼的事情,奴婢在宮裡這麼多年,什麼陰險的事情沒有見過,皇上向來寵幸娘娘,可是如今怕是輕信了有心之人的言詞,說娘娘的不是,皇上怎能不生氣,而且娘娘你態度強硬,皇上本是冷晴不定的君王,皇上會禁足娘娘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娘娘若能委婉些和皇上說清楚,也不至於中了『奸』人的計謀,娘娘,你應該要謹慎處事,不要讓有心之人得逞。”
小翠臉『色』頗為擔憂,這後宮中的每一個妃子都有可能成為你的絆腳石,一個誤會,一件小事,一次出錯都可能讓你永無翻身之地,她從小在宮中長大,妃子們明爭暗鬥,這些事情她見怪不怪,只是當時後宮無論如何爭寵都得不到鍾離千塵的寵幸,如今不同,歐陽雨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怎能不讓人嫉妒。
“小翠,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她看電視劇也看得多了去了,“只是又會有誰想讓我難堪呢?如果她們真想做什麼花樣,我們也是防不勝防,若真如你說有人要陷害我,我定把她查出來,日後防備著就是了,可是如今我已經被禁足,你幫我去查探一番,看誰曾經接觸過壁玉,或者直接找壁玉問清楚!”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等到鍾離千塵相信了她,把她放出來,恐怕嗎陷害之人已經把匕首收回去了,到時何從查起,恐怕歐陽雨落怎麼也沒想到,出賣自己的就是最信任的朋友慕容若香,她想到誰也不會想到她,卻偏偏是她要至自己於死地。
“奴婢一定儘快查出來!”小翠點點頭,“只是娘娘,壁玉已經被殺頭,想問壁玉是不可能的了。”
“死了?”歐陽雨落一震,感嘆於鍾離千塵的嗜血殘暴,剛剛還見著的人現在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歐陽雨落仰著頭看著繽紛而下的花,人的生命就如這落花一樣脆弱不堪。
忍不住皺起眉頭,鍾離千塵啊鍾離千塵,她到底是不是愛錯這個男人?她居然會愛上這樣一個殘暴嗜血的人,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理想型,卻還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他。
她今天盼望他的到來,等來的就這麼一個結果,他把她狠狠扔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已經心痛不已,他真的愛自己麼?以往的甜蜜怎麼會覺得如此虛幻?一時一天時間他對自己的態度就翻天覆地,只因為她和別的男子曾經擁抱過,只因為他相信別人的話而漠視她的解釋。
“聽聞壁玉家中還有一個母親和弟弟,你命人給他們送些錢吧。”
“娘娘,壁玉出賣了你,你為何還要幫她?”小翠皺眉,要不是這個壁玉多口,把娘娘的事情誇張來說,讓皇上誤會,娘娘也不會落得這個地步。
“畢竟是因為我她才受罪的。”歐陽雨落話語哀傷,她間接走害死了一條人命啊。
“娘娘,你不在自責了,奴婢去就是。”小翠忙安慰道。
歐陽雨落這才點點頭。
收拾完東西,洗了個澡,她才躺回塌上,今晚鐘離千塵怕是不會來了。?? 萬能皇后哪裡逃205
一個人躺著,她才開始思索這整件事情。
從一開始白若凌進入宮中,只被壁玉一人發現以來,就沒有誰再提起這件事,如果說那次她猶豫要不要答應他出宮,那麼這次她本想如果白若凌再來的話,她會很肯定地告訴他自己不會跟他走,因為她真的愛上了鍾離千塵,並且她失憶了,完全忘記過去的事情,無論他們過去發生過什麼,可是她已經入宮,已經成為妃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她不是歐陽雨落,她要為自己而活。
可是萬萬沒想到會被鍾離千塵發現了,兩人還打起來,這讓她始料未及。
再後來,鍾離千塵就開始懷疑她了,現在與其說懷疑,不如說他已經深信她和白若凌有一腿而背叛了他。
可是到底是誰在搞鬼,她還不得而知,可是她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現在被禁足也是她大意,如小翠所說,是讓有心之人得逞了,看來要在後宮生活必須步步為營啊。
歐陽雨落不知想了多久,到凌晨才肯睡去。
天『色』大亮,歐陽雨落很早起床了,不能出清寧宮,便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的一棵海棠花樹下。
清晨的微風吹來,片片花瓣隨風起舞,俏皮的擦過她的秀髮,卷著衣袂,緩緩而下。她雙眸清澈的不含一絲汙垢。
一夜無眠,她除了稍顯倦怠外,大腦竟然出奇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