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見人走了，氣的起來摔東西，“裝什麼裝。拽的跟什麼似的。”
祕書嚇的臉都白了，“我的祖宗，你就別說了，讓你爸知道，咱們今天沒簽成，咱們怎麼交代。”
張凱不以為然，“是我的問題嗎？跟我沒關係啊，咱們談的好好的。”
祕書心想，人家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問題，還敢說跟你沒關係，剛剛那哪裡是談判啊，純屬是在逗你丫的玩呢。
祕書奇怪，說，“但是這生意也早是談好的，他怎麼臨時變卦了。”
張凱幾乎是馬上想到了，難道是因為宋衍？不可能，他那麼厭惡宋衍，怎麼會想要幫她？
將這個想法甩掉，他說，“行了，管他呢，誰稀罕他。”
周威開啟車門，回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林暮沉。
“林總……”那個張凱，什麼也不懂，只知道一味的答應著，也正因為如此，會對他們這邊有利，眼看合同談妥，林暮沉竟然突然來了那麼一出。
林暮沉淡淡的看了眼已然西落的太陽，“你先走，我有些事。”
周威一愣，詢問在嘴邊停滯，最後還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林總一個人小心些，最近有些狗仔一直跟著。”
然後下了車。
林暮沉坐到前面，雙手扶著方向盤，凝滯的臉上，似乎帶著些許的疑慮。
最後，還是發動了車子。
沒找到工作，卻惹了一身疲憊，宋衍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家門口。
抬起頭，看著房間裡燈光溫暖。終於還是，扯出了一絲微笑來。
沒有跟母親說自己辭職的事，母親也並不多過問。只是一味的讓她注意多休息，但是她不能休息，她要很多很多的錢。
白天要去找工作，所以只能晚上找一些兼職來維持生活。
晚上在快餐店兼職的工作偶爾會出來做，所以領班也的認識的，這回每天來做，領班馬上答應了。
從晚上點鐘到十二點，時間也不久。
原本以為白天只是一個意外，畢竟，出獄後，她再難見到從前那些人，他們仍舊高高在上，她卻早已在社會的底層。
她沒想到，張凱竟然會找到了這裡。
正低頭點菜時，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抬起頭看到是他，她皺著眉頭，推開他，“先生，請問要點什麼菜。”
他又來抓她，“小衍，你為什麼要做這些工作，我說過，跟著我，你還是以前的宋衍，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宋衍退後了兩步，謹慎的看著他，“先生，這裡現在是公共場合，如果你再騷擾我，我真的會報警。”
他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暗，“宋衍，我這是為你好，報警？哧，你也不看看到底是什麼時候了，你報警讓那些警察來抓我？就算你報警了，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的，你也知道，咱們這種人，還怕進警局嗎？”
她抿嘴，低著頭，“我跟你不是一種人。”
說完，回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