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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臣與王子-----卷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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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回

VIP卷 第二回

不管是在平安世代,還是‘亂’世,英雄和美人總是最完美的搭配。

英雄,可以是雄霸天下,手握重權之人,還可以是以一敵百的戰神。

英雄,還可以是以一敵百,卻總是甘心躲在暗處,從不行所謂的英雄之為,只從黑暗的角落中發出暗箭的人。

美‘女’一開始總不屬於英雄,到最後也不會屬於英雄,大家想看到的也只是英雄和美人之間的故事,如果沒有一個悲慘的過程,和一個更加悲慘的結果,那麼這段故事就很容易被世人所遺忘。

悲慘的結果總是願意被人接受和記住,而悲慘的代價往往是死亡,但死的往往又不是英雄,而是美人,因為只有這樣,才會有後面漫長而又悽慘的故事。通常這樣的故事都是以英雄的復仇之路作為後續,一路斬殺,到最後終於報了仇,卻發現死去的不能復活,死去的也其實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大仇是否能報,英雄只是在為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尋找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復仇,只是為自己而做。

王菲死了,被毒殺。

我算到了王菲會被扣為人質,卻沒有算到王菲會在被釋放之前就被人下毒。

那個黃昏,夕陽掛在山頂的一角,好像絲毫沒有落下去的意思,就在那個地方晃晃悠悠地掛著,昏黃的陽光照在山石之上,反‘射’出血紅的顏‘色’,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我眼睛裡面的血絲,還是因為那山石原本的顏‘色’。

眼睛有些模糊不清……卦衣將王菲平放在一塊平整的山崖之上,雙膝跪地,面無表情,甚至沒有要留下眼淚的跡象。

王菲奄奄一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伸手去‘摸’卦衣的臉,但雙手卻在憑空‘亂’‘摸’。

王菲微弱地說:“衣,我已經看不見了……”

卦衣沒有抓住王菲的手,而是轉身看著我和尤幽情,問:“她……中的是什麼毒?”

我搖頭,尤幽情緩緩道:“綠尾虹,北陸的慢‘性’毒‘藥’,根據劑量的不同,毒發的時間也不同,以她現在的狀態來看,應該是十天前被下毒。”

十天……我還是沒有算到那一步,十天前賈鞠就已經下手了,不,是多年前。

綠尾虹,很美的名字,越美的名字毒‘性’就越大,這幾乎是一個常理,越美的‘女’人,毒‘性’也越大,這也是一個常理。

但總有人相信自己是不會中毒的,我就是其中一個。

卦衣起身,從腰間拔出其中一把匕首,走到尤幽情的身邊,問:“中了這毒……痛苦嗎?”

尤幽情點頭。

卦衣將匕首遞給尤幽情:“送她上路,我去為她鑄墓。”

卦衣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似乎聞到一股酸楚。

尤幽情拿著匕首的那隻手竟然在微微發抖,王菲還舉在空中的那隻手,也還在微微發抖。

尤幽情抬頭看著我:“為什麼?”

我說:“也許……他不想王菲死在其他人手中。”

尤幽情又問:“那為何要我……”

因為這本來就是你最擅長的事。

卦衣在不遠處說,雖然聲音很小,但我卻聽得很清楚。

卦衣拔出長刀,不停地在地下‘插’來‘插’去,終於一刀下去刀身進去了一半,他拔出刀來,收回鞘中,用雙手在地上挖起來。

我走到卦衣的身邊,正要伸手幫忙,卦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卦衣說:“我……不需要幫忙。”

我說:“用手,很費力氣,為何不用刀?”

卦衣將挖出的泥土放在一邊:“刀,是用來殺人的。”

我說:“那可以用刀鞘,至少不用手。”

卦衣又說:“刀鞘是用來掩飾刀的鋒芒,壓制住刀本身的殺氣。”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頭野獸用爪子在地上拼命地刨著,不,是一柄刀,而這柄刀的刀鞘卻躺在不遠處奄奄一息。

刀沒有了刀鞘,要壓制住他本身的殺氣,只能用鮮血。

為武者,無人不曉。

尤幽情拿著那匕首,跪在王菲的身邊,突然將匕首舉起,狠狠地往山崖上一‘插’,匕首斷成兩截。尤幽情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王菲的脖子處。

一刻後,尤幽情側過頭,輕輕地說:“她已經上路了……”

卦衣腳下的坑已經到了膝蓋處,他停手,‘挺’起身子說:“謝謝。”

“她拜你為師前,曾在軒部受訓五年。”

這是卦衣在那兩個“謝謝”之後說的唯一一句話。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軒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不,應該說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尤幽情抱起王菲的屍身,站在卦衣的身後,一直默默地站著,雙手也沒有再發抖。

夕陽最終從山頂處落下,最後一絲光芒照在已經斷裂的匕首刀身上,閃‘射’出刺寒的光芒,我伸手擋住眼睛。尤幽情挪動了步子,用身子幫我擋住。

我低頭,看著站在已經挖了有半人高深坑的卦衣。

卦衣已經是滿手鮮血,鮮血順著他的指尖一滴滴落在溼土之中。

我想,那是唯一他能隨王菲一起上路的東西。

我蹲下,又仰頭看著尤幽情,雖才日落,可她的臉已經模糊不清,她雙手所抱的王菲臉上卻看起來那麼地清晰。

卦衣從尤幽情手中接過王菲的屍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坑底,將她的雙手握在一塊兒,放在‘胸’膛之上,又掏出匕首,割掉自己一束頭髮,放於王菲的‘胸’前。

卦衣跳出坑外,依然用雙手捧著那些土慢慢地灑進坑內。

我走到山崖處,望著漆黑的遠處,不知何去何從。

曾經,我總是想著要離開那個如囚籠般的皇宮,而如今,我站在皇宮外的土地上,卻不知道我到底屬於何方。我本可以阻止那場宮廷政變,卻因為我想保護我最想保護的人,帶著她離開深宮,放任一切。

人都是有‘私’心的,有些人想進入皇宮坐上皇位,甘願住在那囚籠之中。

而我,卻是想離開。

大家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何來正邪。

賈鞠說得對,正邪之分,無非看是誰先奪得天下,而每一個高舉大旗要坐擁天下的人口號永遠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可不管在‘亂’世,還是天下已固,被利用,被魚‘肉’的永遠是百姓。

百姓,是所有要奪天下人的藉口,有了藉口便能有民心,有了民心你便不需要擁有那個所謂皇者身份象徵的‘玉’璽。

民心,才是唯一的‘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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