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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臣與王子-----第269回 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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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回 刺心

[第兩百六十九回]刺心

第兩百六十九回刺心

三個月之後,軒竹斐已經屯兵到了鷹堡之下,身後遍地都是成千上萬的納昆武士和百姓的屍首,似乎他的目的是想用屍體鋪滿整個草原,而草原中原本還流淌著清澈之水的河流,已經被鮮血給徹底染紅,變成了軒竹斐最喜歡的紅‘色’畫卷。

鷹堡下,軒竹斐昂著頭看著幾乎可以和北陸關齊名的天險,盯著根本無法看清的天焚殿邊緣上站著的那個被稱為納昆第一謀士的大祭司阿克蘇,冷冷地笑了一聲。就在他的身後,是幾名皓月國的輕足兵正在輪流**一名剛剛抓到手的風刃部落貴族的‘女’子。

‘女’子在輕足兵的身下哀號著,她側著頭流著眼淚,盯著遠處堆積成山的‘女’子屍體,每一具屍體的咽喉處都有一道割痕,納昆‘女’子通常都會佩戴一把匕首,就為了在戰敗之時為了不讓敵軍侮辱自己,情急之下可以用匕首自盡,而她的那柄匕首則作為禮物贈送給了與自己訂婚的一名貴族武士。

這是天意吧?她想,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當她的身體不再動彈,幾名還在**的皓月國軍士提著‘褲’子起身來,踢了她幾腳後又往她的臉上吐了口水,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軒竹斐的冷笑,那‘女’子的慘叫,還有**她的皓月國軍士的罵聲,雖然離天焚殿很遠很遠,但似乎都已經傳進了阿克蘇的耳中。

也就是在那天,阿克蘇終於明白了鐵炮與石炮之間的差距,也明白了天佑宗“贈送”那些火器而來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讓焚皇的自大進一步的膨脹,一直到自身都沒有辦法消化的地步。所謂的石炮在五十發炮彈之後就會產生裂痕,而且距離和威力也根本比不上皓月國大軍的鐵炮,在鷹堡頂端設定的石炮也僅僅是擺設而已。

而那個焚皇,不可一世的焚皇,天義帝的二兒子,在北陸關下還嘲笑過自己弟弟盧成夢的人,雖然沒有再次躲進那個密室之中,卻不得不放下架子藉助撤退到建州城中的遠虎和丁甲二人的幫助,鎮守著鷹堡的另外一面,因為在江中大地上戰火已經燃起,嶽翎炎所帶領的另外一支皓月國的軍隊,與軒竹斐一樣,來到了鎮龍關下,等待著鎮龍關大‘門’被開啟的那一天。

虎賁騎的榮譽已不在,原以為可以永遠懸掛在他們頭頂的光環黯淡了下去,變成了皓月國大軍手中的屠刀。

那天深夜,一直站在天焚殿邊緣的阿克蘇終於體力不支,癱倒在那裡,臉頰的一側貼在天焚殿冰冷的地面上,鼻子發酸,然後真的就在四面寒風的吹打下哭了出來。哭聲回‘蕩’在整個鷹堡峽谷內,像瘟疫一樣傳染了每一個人,而就在鷹堡外納昆草原上,卻是皓月國大軍陣陣勝利的歌舞聲,算是歡送即將離開納昆草原,前往鎮龍關下的守護將軍軒竹斐。

另一方面,帶領另外一支軍隊已經擊潰了沿途防線聯盟軍的嶽翎炎,雖早在離開北陸關之時就下達了絕對不能“屠城”的命令,但江中各州城依然是狼籍一片,皓月國大軍不得不收容了大批投降的原大滝軍隊的部隊,改編成為了東陸新軍,維持當地的秩序,但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挖坑掩埋屍體……

不能屠城,僅僅是嶽翎炎極其美好的一個想法,僅此而已。

而江中各州城,如今剩下還在抵抗的,只有平武城和左右的豐順城、六合城。其他的州城要不被佔領,要不就全城投降,平武城上豎立的那支寫有“寧做戰場魂,不做亡國奴”的旗幟依然迎風飄揚,好些遠遠路過這裡的原大滝皇朝軍隊的將領都只是苦笑著搖搖頭,將目光投向另外一個方向,因為那十個字已經刺破了他們心底還留著的最後一點點良知。

這已是北陸關戰役,納昆淪陷後的第二年。

東陸五年,大統帝四年,皓月國大軍攻破原大滝皇朝舊部與蜀南軍佈下的十叢防線,在半年之內直取二十城,於當年十一月開拔鎮龍關下。

十一月初,江中原大滝皇朝舊部軍隊集結五萬人,與皓月國軍隊在武都城舊址展開決戰,妄圖以冬季乾燥,火攻作為手段,一舉殲滅皓月國大軍,但軒竹斐並未中計,只是在武都城舊址外炮擊,導致舊址內大火燃燒,當夜埋伏在城內三千人軍士全數被焚,剩下四萬餘人在凌晨發起攻擊,‘激’戰一日後,幾乎全軍覆沒,就此江中各州城半數以上投降。唯一支撐過江中境內浩劫的只有平武城、豐順城以及六合城。

“附近還有皓月國的軍隊嗎?”

城樓上,我看著遠方的平原,四處都是逃難來的百姓,只有少部分人選擇來到平武城,大部分人都逃向了蜀南境內,只有那裡才可能遠離戰火,但如今在江中平原上,已經見不到半個蜀南軍計程車兵。

“據斥候回報,還有兩支軍隊遠遠駐紮著,看情形他們在沒有拿下龍途京城之前,是不會動我們的。”卦衣從一側走出來,自從北陸關戰役之後,似乎他已不願意拿下臉上的那張面具,永遠掛著駭人的夜叉臉行走在黑暗之中。

“龍途京城淪陷僅僅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如果京城淪陷,我們大概只能選擇逃向蜀南境內了。”我道,卦衣看著遠方,半響才說話。

卦衣道:“蜀南王會放過你嗎?北陸關一戰,我、張生、遠寧等三人算是臨陣逃脫來了平武城,按照軍法會掉腦袋的。”

我笑道:“你們從來都不是蜀南軍中的一員,沒有必要遵守他們的法紀,更何況他心中大概對我有愧吧。”

“有愧?”卦衣轉向我,好半天才“嗯”了一聲,想必是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當然是因為他與苔伊成婚的緣故,原本千山也會跟隨我們前來,但賈鞠臨死前委託他照顧苔伊,千山只能留在苔伊身邊,從他傳來的書信中說,現在他已經沒有擔任蜀南軍中的實職軍官,僅僅只是苔伊身邊的一名親衛統領,這職位竟和當初卦衣在大王子盧成爾義府邸中一樣。

歷史總是會有驚人的相似。

“接下來怎麼辦?你有什麼打算?離開平武城?”卦衣問我。

我其實也沒有任何打算,如今要擊潰皓月國大軍,唯一的辦法是在時間上和他們耗下去,畢竟這不屬於他們的土地,即便是投降的軍民也不會真正臣服於他們,僅僅只是怕死而已。如果將這些人給‘逼’到絕路上來,他們依然會奮起反抗,從斥候營得到的資料上來看,軒竹斐這個人手段殘忍,幾乎就是一個聰明的瘋子,而嶽翎炎卻不相同,還有良知存在,若不是嶽翎炎,換作是軒竹斐來攻打江中各州城,恐怕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攻到鎮龍關下,換句話說是嶽翎炎挽救了皓月國大軍。

但從多次戰役來看,這一切都只是軒竹斐的安排而已,他明知自己指揮江中的各次戰役會達到與北陸相同的效果,軍民奮起反抗,所以乾脆避開,把權力‘交’給了嶽翎炎,這樣一來,既可以順利打到鎮龍關下,又可以不‘激’起太大的民憤,但我心中最擔心的還是卦衣和張生告訴我的,天佑宗某一‘門’主帶領著另外一批皓月國的軍隊奇襲龍途京城的事情,如果是奇襲,那麼必定會繞過鎮龍關,可……

猛然間,我突然想起來當年鬼鶴告訴我的關於謀臣村的事情,頓時便明白所謂的奇襲指的是什麼。有船便可以奇襲,龍途京城的東面是謀臣村,而謀臣村靠著的便是大海,而那片大海必然是與冰海相通,如果他們繞海而行,幾個月的時間足以到達龍途京城的東面,只需要幾千人的軍隊,就可以攻入龍途京城開啟鎮龍關大‘門’,放皓月大軍入城。

但天佑宗大‘門’主到底想做什麼?自尋死路嗎?還是他沒有辦法說服京城內的那些大滝皇朝的官員,被迫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但不管怎樣,這件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天佑宗大‘門’主一直就清楚謀臣村的存在。

“我想去龍途京城。”我忽然說,已經過去了多年,但關於身世的問題依然整夜糾纏著我。

“因為謀臣村?”卦衣一針見血地問。

我點點頭,也不否認。

卦衣沉默了片刻道:“這和你當初離開武都城一樣,你有沒有想過,這次或許和上次一樣,僅僅只是空歡喜一場?”

“不,這次不一樣。”我回答。

“為什麼?”

“這次我感覺是天意,畢竟距離上次去千機城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時間不能改變一切。”

“但謀臣村依然還在那裡,從來沒有變過,不是嗎?”

“好,我陪你。”

“還有尤幽情和張生,我會把軍權全數‘交’給遠寧和天衝二人。”

我提到天衝時,故意看了卦衣一眼,幾年過去,卦衣一直不信任自己的師父,因為他師父從未將過去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他,每次提到關於軒部的過去,都只是用其他的話題給岔開,或者乾脆閉嘴不說。

不過我卻相信天衝,因為這個人就我看來,除了殺人之外,不會在其他事情上動腦子思考,就算是他服從於天佑宗大‘門’主的命令,但這個命令如今來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留下他還能助遠寧一臂之力,至少軒部還有個老統領,不至於群龍無首。

“好,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卦衣問,終於妥協了。

我x著箭垛坐下,沉思了片刻道:“半夜吧,刺客不是都喜歡夜間行動嗎?”

“但你不是刺客。”卦衣說。

“你們刺的是別人的命,我想刺的卻是天下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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