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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臣與王子-----第128回 瞭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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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回 瞭望塔

[第一百二十八回]瞭望塔

佳通關外,天啟軍大營。

剛建好的瞭望塔上,苔伊一個人抱著‘腿’坐在那,呆呆地看著武都城的方向。在那座城池的後方,有一個鎮龍關,在鎮龍關內有一個龍途京城,龍途京城內有一座皇宮,在皇宮裡有一座謀臣府邸,她在想,如果她能平安地活過這個‘亂’世,她一定會將自己曾經在宮中那四年的經歷編成一個故事,一個讓世人都會潸然淚下的悲慘故事,故事的男‘女’主角最終都找到了自己當初想要尋找的東西,卻沒有真正地在一起。

其實圓滿的故事,都不會吸引人的注意,相反總是那些以悲慘作為結局的故事卻能流傳千百年,人與人的感情,特別是男‘女’之間的愛情,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會被人最重視。

苔伊所坐的這座高塔是賈鞠遣了士兵所搭建的,這個提議本就遭致了大部分軍士的反對,畢竟在冬季‘陰’冷的江中就缺少木柴,用這麼多這麼好的木柴用來搭建這樣一座瞭望塔,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但賈鞠卻堅持搭建了這座瞭望塔,因為他總是無意間看到苔伊總喜歡站在營地之中看著遠方,那個方向正是武都城的方向,又是龍途京城的方向。他不明白苔伊到底是在懷念從前,又或者是在記掛如今已經不在武都城中的那個謀臣。

已經傍晚時分,苔伊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冷一般,抱著‘腿’就靠在瞭望塔的木板上,呆呆地看著遠方。大地一片白‘色’,除了在雪地上隱約能看見的那些被凍死百姓的屍體,呈現出一小塊兒的黑‘色’,剩下的就是那些不會遷徙到蜀南的江中飛鳥在空中盤旋,在雪地中尋找著自己的食物。

賈鞠用腳踏上了望臺的樓梯,樓梯發出“嘎吱”聲。這個聲音發出之後,賈鞠有收回了自己的腳步,去看在瞭望臺上的苔伊,苔伊似乎沒有發覺他的存在,依然在那裡發呆。

“嘎吱、嘎吱、嘎吱……”賈鞠小心翼翼地走上了樓梯,來到了苔伊的身後,此時才就算有棚頂的瞭望塔上也有了一層厚厚的積雪,而苔伊就坐在那堆積雪之中。

賈鞠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因為身上還穿著白兔獸的皮襖,所以寒冷還不能侵襲他的身體。就在他準備將披風替苔伊批上時,就聽到苔伊低聲問道:“我一直很想問你,我和你追求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賈鞠的手停住了,苔伊此時轉過頭頭來,對著他甜甜一笑,制止了他的雙手,相反起身將披風重新披在了賈鞠的身上。賈鞠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苔伊的臉,他記得那種笑容,那種笑容是那年,謀臣生日時,在飯桌上苔伊就是那種笑容,不過當時那種笑容是對著謀臣笑的,那也許就是離別時的笑容吧。

賈鞠想到這搖搖頭笑了笑,他清楚即便是苔伊有這樣的笑容,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自己,畢竟她是‘迷’茫的,她‘迷’茫是因為自己,不‘迷’茫也是因為自己給了她一個虛擬的目標。將自己的目標強加於別人的身上,其目的好像是為了讓別人有目標地活下去,實際上也許就是一種利用。

從少年時候的相遇,到後來為了大計送苔伊進宮,所以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今天。苔伊並不是一個傻子,她應該知道自己一直被自己利用,但卻一直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僅僅是為了當初自己曾經替她父母報過仇嗎?還是因為自己與苔伊之間真的存有一種愛情。

賈鞠沒有愛情,謀臣是沒有資格得到愛情的,從賈鞠決定踏入皇宮那一刻開始,他便清楚地知道自己這輩子早也不可能過上普通百姓人的生活。

這世界上的生活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成為統治者,第二種是被統治。

賈鞠非常清楚地記得這是他的恩師鬼鶴曾經告訴他的一句話,也許是因為這句話將他內心中最後存有的一絲希望給打破,轉換成為了要拯救蒼生的動力,要救天下畢竟要真正的得到天下,在得到天下的過程之中自然會逐步完善拯救蒼生的理念。步步為營,其實這就是賈鞠的行事方法,在這個過程中自然要懂得如何才能儲存自己的‘性’命。一個將自己定義成為拯救天下蒼生君主身邊謀臣的人,自然會拋棄掉一切,哪怕是自己最渴望得到的感情。

感情,就連普通的動物都沒有辦法輕易拋棄,更不要說有完善思想的人類。其實每一個人在陷入某種絕境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絕望的不安全感的‘迷’霧之中,賈鞠也同樣,但他畢竟比較幸運,在每次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時,總會看到苔伊蜷縮在自己的身邊,就像一隻柔弱的小貓。

那時候,賈鞠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自己渴望溫暖,還是苔伊,也許都是,但他卻不敢奢望,這便也是他不願意向所有人承認他與苔伊之間關係的一個主要原因。換言之,他與苔伊也沒有夫妻之實,多年以來,他從未和苔伊行過男‘女’之事。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許久,賈鞠終於開口,同時也抬眼看著武都城的方向,雖然看不到那座城池,但在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之中,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座城池的輪廓。

苔伊站在賈鞠背後,替他拍去雙肩上的積雪:“其實並沒有什麼錯,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你,你是為天下眾生尋找一個美好的未來,而我也屬於這天下眾生中的一員,其實你還和從前一樣,僅僅只是將我當做一個普通人而已,所以說話的時候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到這,苔伊拍打雙肩上積雪的手停住,聲音放低:“在這一點上,你和他很相像,名師出高徒嗎?”

最後一句“名師出高徒”是非常直白的諷刺,賈鞠當然能夠聽明白,但他卻不能說破這件事,長久以來,他已經有了一種習慣,在任何事情還有轉機之前,都不能將對方‘逼’入死地,即便對方是苔伊。

賈鞠笑笑,沒有回答苔伊的話,岔開話題道:“這座瞭望塔怎麼樣?在江中平原上只要站得高,便能看到遠方是否有敵襲,平原之上本來就少山,有山之地必定是設伏的好地點,也是建立關卡的吉地。”

“謝謝。”苔伊雙手按住瞭望塔的木板,看似沒頭腦的說了這句話,賈鞠霎時間沒有再說話,他知道苔伊早就明白他修築這個瞭望塔的意思,並不在於要觀察的敵情,而是為苔伊而用。

“其實你為我也做了很多,但我總感覺你是用雙手將我從你身邊推走,推到謀臣的身邊去,很久之前,當我覺得自己已經忘記那個人的時候,你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提起他,不斷地重複他的名字,說著那些過去的事情……就連修建這個瞭望塔也是,看似是為了觀察敵情,實際上是為了解我心頭的那種你認為的相思之情。”

賈鞠聽完,將頭轉到一邊去,看著大營之內廖荒的營帳道:“廖荒越來越不信任我了,其實送我這身白兔獸皮襖就是一種警告,警告我身體不佳的時候,是應該肚子退回北陸,或者去其他的地方,我想他現在巴不得我馬上消失在天啟軍中,這樣一來,就不妨礙他的好事了。”

苔伊沉默,她清楚賈鞠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將話題一次又一次的岔開,避免不提關於謀臣的事情,當然如果是他先提起來,別人想要岔開,那就難了,他會不依不饒,不顧旁人感受自顧自地說下去。

“你想怎麼做?”苔伊在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終於覺得順著賈鞠的話題繼續下去。

賈鞠和苔伊平行站在一起,看著遠處:“我的人回來了,告訴我謀臣一個月前就已經了武都城,去了商地方向,蜀南軍護送他到了泉眼城周圍又全數撤回了武都城。”

“他去商地幹什麼?”

“他被人牽著鼻子走,其實他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是誰。”

“這沒什麼錯。”

“對,沒什麼錯,就像你一樣,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賈鞠的話讓苔伊心裡突然被什麼東西拉動了一下,那東西拽著她的心臟不放,扯得她心中生疼。她雖然知道自己養父母是風滿樓的殺手,但自己真實的身份卻完全不清楚,但因為賈鞠的安排,自己卻有了一個掩飾的身份,當年全靠著這個掩飾的身份,自己才能成功地入宮選秀,成為大王子盧成爾義選擇王妃的候選人之一。

“我記得,政變之夜,你曾經告訴他,你知道他到底是誰,我沒有問過你,但我卻在懷疑你是否真正的知道他的身世。”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苔伊扭頭看著賈鞠問:“模稜兩可的回答。”

賈鞠笑笑道:“我也是聽來的,所以我不知道那到底是真還是假。”

“可以說來聽聽嗎?”

“你想知道?”

“是。”

“為什麼?”

“好奇。”

“好奇總是一個害死人的絕佳理由,我想你不知道,關於他身世的問題,其實在深宮之內有很多人都感覺到好奇,但沒有一個人敢問,那本身就是大滝皇室盧成家的一個最大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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