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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臣與王子-----第二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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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第二十八回

當北陸王子從那匹絲綢中‘抽’出所包裹著的寶劍時,我身子微微一動,向旁邊一側。

北陸王子見狀忙將寶劍收回,說:不要害怕,這是北陸一把雪劍,所以必須用上等的絲綢包裹,以此來抑制劍氣,否則的話劍氣四溢,是會傷人的。

我有些不解,看著那把寶劍,問:殿下這是……?

北陸王子將寶劍收好後,雙手捧著那批絲綢道:這是一位摯友所託之物,讓我特地到府上‘交’予謀臣。

我雙手接過布匹,仔細地看著,並沒有看出什麼怪異,剛要開口,肆酉竟然不合時宜地問:敢問殿下,這是何人所託?

北陸王子眉頭凸起,我見狀立刻喝斥道:輪到你這個下人說話了嗎?還不快滾下去

肆酉忙跪下,給北陸王子磕頭賠罪,隨後立刻退下,退下前,還不忘盯著那匹絲綢又看了一眼。

肆酉退下之後,我忙道:我在家中一向隨便,故下人也如此,還望殿下恕罪。

北陸王子道:這位摯友告訴我,將東西‘交’予你就可,另外……

北陸王子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我拿起茶壺,北陸王子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道:謀臣可聽說“天下‘亂’,銀魚當”這一……這一……這一妖言?

天下‘亂’,銀魚當?

我搖頭:並未聽說,殿下為何有此一問?

北陸王子笑了笑,說: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本王除了替摯友託送此物給謀臣,另還有一事相求。

我心想,北陸王子所託無非還是那三名‘女’子之事,便說:殿下請講。

北陸王子揮手讓站在我和他周圍的四名貼身‘侍’衛退下,待廳‘門’窗都關閉之後,這才開口道:北陸飛鷹信使所帶的禮物想必謀臣已經收到?

我點頭:當然,我正要當面感謝殿下。

北陸王子微笑著說:本王只是一直仰慕謀臣,謀臣智傾天下,兩次於大殿之上救了當朝闐國老,闐國老不便出面,我只是替他略表新意而已。

我看著北陸王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到底說什麼,這是北陸王子又說:闐國老是本王的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謀臣救闐國老就等於救了本王。

我點頭:舉手之勞,只是不想皇上失去這樣一名良臣,將來王子登基之後還必須讓闐國老盡力輔佐。

北陸王子笑了笑,臉‘色’微微有些變化,開始喝起了茶,還一會兒,才又開口道:兩個月之後,便是大哥的生日,同時也是今年的最後一次殿試,我聽聞闐國老提起過,想推舉你為這次殿試的主考官,還望謀臣不要推辭。

我很是吃驚,忙問:殿試的主考官應該是皇上,為何要推舉我?

北陸王子壓低聲音:今年殿試與往年不同……

我問:有何不同?

北陸王子說:民間有才華之庶民,在經過州城試後可不參加科考司的考試便可直接參加殿試,而父皇近年來身體大不同往年,故需要宮中推選出一位德高望重,又才華橫溢,智傾天下之人。

我搖頭:可我並不是那個德高望重,才華橫溢,智傾天下之人。

北陸王子笑道:我和老師說你是,你便是,所以……

我問:所以?

北陸王子說:所以本王所求之事便是今年殿試前三名,我需要其中兩名。

我問: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北陸王子笑道:殿試第一名,頭籌我作為弟弟,就留給大哥,畢竟你是大哥的貼身謀臣,但二三名還請謀臣務必留給本王的人。

我看著北陸王子放在桌子上的那匹絲綢,說: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子身邊的貼身謀臣,為何還讓我留下二三名。

北陸王子嘴角上揚,說:我曾經有過一匹很漂亮的雪馬,也一直認為這匹馬會對我忠心不二,但後來有一個人從我身邊將這匹雪馬奪走,我本以為雪馬會從此不從,甚至絕食而死,卻沒想到這匹雪馬在五日之後便認了它的新主人……世事無常,待到物是人非那天,從前的一切都只是虛影,因為它只是一匹馬,馬生下來便是給人騎的,誰騎不是騎呢?謀臣,你說呢?

北陸王子的話讓我想起了,在那一年王子生日,他所騎著的一匹高大的,渾身雪白的北陸馬從宮中招搖而過的場景,陽光照‘射’在那匹馬的身上,反‘射’出的光芒都讓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都黯然失‘色’……也是那一年,我第一次見到北陸王子,當日所有王子都有自己的坐騎,而唯獨他沒有,今日想起他臉上的那種笑容竟是無奈的苦笑。

兄弟之間,尚且如此,更何況君臣?

北陸王子自顧自地將那個故事說完之後,起身向到道別,走到‘門’口,竟又向我施禮,讓我千萬不要推辭,他和闐狄的一片心,不僅僅是為了朝廷,更是為了天下。

北陸王子離開後,肆酉竟從裡屋走出,為我倒上一杯茶後說:大王子之位,岌岌可危了。

我搖頭:想不到闐狄也參與其中,竟懷有二心,不想輔佐大王子登基……

肆酉說:朝中誰的人多,誰便是最後的勝利者,所以北陸王子想要二三名都是他的人。

我說:那第一名呢?未拔得頭籌有什麼意義。

肆酉搖頭:雙拳難敵四手,頭籌未必就是勝者,有可能只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頭銜。

我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肆酉看著我問:你為何不問北陸王子,這匹絲綢是哪位摯友所送?

我問肆酉:今天是什麼日子?

肆酉回答:月末最後一日。

我點頭,走出大廳,看著正午的太陽。

肆酉走到我的身邊,抬頭也看著天上的太陽,似乎在自語:天下‘亂’,銀魚當……

我問:你明白什麼意思?

肆酉沒有回答,只是說:我再去廚房,讓他們準備一份茶點,一桌酒席和少許的夜宵。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身盯著桌子上那匹絲綢,那匹曾經包裹著北陸王子那把寶劍的絲綢。

肆酉離開前說:大人還是休息一刻,今天看來還有三位客人。

三位客人?三位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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