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拯救吳佩孚
作為沙俄遠東司令部的高階情報官馬德里道夫對於這件事情當然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就是他一手掌控的,雖說這吳佩孚是個為日軍青木宣純大佐服務的間諜,不過此時在東北為日軍做間諜的可是多了去了,自己也不差這一個。
但是何天賜就是不一樣了,何天賜可是獨一份。隨著俄軍在遼陽和旅順戰場的失利,很多投靠自己的土匪,紛紛投靠了日軍,調轉槍口襲擊自己的部隊,要不然米斯欽柯將軍在一月之前就能趕到奉天一帶,就是因為這些土匪的阻撓。
馬德里道夫很清楚此時的情況,遼河一帶的“東亞義軍”有田一本、馮麟閣、張海鵬、杜立山。東蒙一帶是巴布扎布,吉林、黑龍江兩地就更多了,特別是韓編外手下的徐福升、李翰臣。最可恨的是這個“捲毛獸鐵子”林七和劉單子,尤其是自己視為好兄弟的林七也投靠了日本人,這個劉單子更是不得了還劫俄軍的火車。
所以此此時整個東北俄軍的對手不僅僅是日軍,更多的是這些關東土匪的騷擾,日軍這個時期可是組織了幾萬人的東亞義軍,所以整個關東俄軍需要清繳的土匪可就多了去了。所以這次自己的任務就是請求何天賜與俄軍一起在奉天一帶剿匪的,別說何天賜說救個人,只要是自己能滿足的,統統答應他,因為靠俄軍自己剿匪根本就行不通。
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馬德里道夫說道:“這事其實還真不好辦,但是憑大兄弟你一句話,我就豁出去我這老臉了,給你通融通融,我想應該沒問題的。”
然後又盯著何天賜的眼睛說道:“大兄弟,那你看你幫我剿匪的事情怎麼樣。”
何天賜一聽馬德里道夫已經答應自己了,這事就能成,於是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可多謝准將閣下了,勞您操心了。不過嘛,我暫時還是在米斯欽柯將軍第二集團的編制裡面,就麻煩你通融下,讓我部退出這個編制吧,因為我部即將退出一線戰場。”
馬德里道夫怎能不知道何天賜的小算盤,然後顯得有些無奈,然後苦笑道:“我說大兄弟,你這一天竟跟我扯犢子,你還不是怕你的這點家底在戰場上都打光了,算了,這事都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清晨。何天賜剛起床,便被傻袍子那富有穿透力的破鑼嗓子給喊醒了,一開門只見,傻袍子領著一名濃眉大眼的漢子進來,只見這漢子筆挺的站在門外,容貌甚偉,霸氣外露。
見何天賜開門後,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大聲喊道:“多謝何大人,救命之恩,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怎奈子玉還有公務在身,急著趕回北京向袁大人覆命,不過子玉這條命無論何時都是何大人的。”
歷史上都說這吳子玉重情義,這一點不假,不過著眼下他已經是袁世凱的兵了,而且袁世凱用人也是知人善任,對吳佩孚也算的上是有知遇之恩,估計眼下自己將他留在自己軍中的希望不是很大了。
何天賜心有不甘啊,真心捨不得放走這個日後的北洋直系大將,眼下自己正是用人之際啊,缺的就是吳子玉這樣的將才,於是一邊伸手拉起吳子玉一邊試探的問道:“子玉請起,不知你對我軍可有什麼想法啊?”
吳佩孚站起來後,感激道:“多謝何大人。貴軍雖說是舊軍,但是裝備精良,而且據我觀察貴部重武器也是以俄、日為主,士兵的素質與袁大人的北洋六鎮也是旗鼓相當,新軍也不過如此吧。何大人也稱的上是練兵有方啊!”
何天賜聽後面帶笑容,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吳佩孚說道:“子玉就不要客氣了,咱們這都是舊軍怎麼能和袁大人的北洋六鎮相比。不過本官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本官有意留你在軍中,不知子玉可否樂意啊?”
吳佩孚露出一臉的疑惑,顯得有些猶豫,一時躊躇不已,一番考慮之後,想說什麼但是又開不了口,最後無奈的說道:“多謝何大人賞識,不過子玉實在是有要事在身,此次肩負著袁大人的任務,不過大人放心,子玉這條命早晚都是大人的,有機會我一定回回來的。”
這個結果何天賜也是在何天賜的意料之中,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眼下自己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統帶,可是袁世凱那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啊,北洋大臣,手裡面掌握著中國最精銳的北洋六鎮。
不過吳佩孚能會到袁世凱身邊也不算壞事,自己正好以這個吳子玉為破門磚,拋磚引玉,引出袁世凱這個後臺,這袁世凱從清末到民國可都是掌握這中國這些最精銳的部隊,自己如果能靠上袁世凱可就不愁沒有出路了。
至於吳佩孚說自己的部隊戰鬥力比得上北洋六鎮那完全是恭維,如果沒有一年半載的訓練怎麼能和北洋六鎮相比,不過裝備上面自己到還是略勝一籌。
何天賜很友好的拉住吳佩孚的手道:“這樣也好,現在整個奉天的局勢也比較混亂,要不然你就暫時先在這裡住下,明日我也將開赴奉天,到時候我親自送你上火車,看誰還敢攔你,等你回到京城後,還要有勞子玉為我想袁大人多多美言啊!”
吳佩孚顯得有些激動,然後感謝道:“多謝何大人,那勞煩何大人了,至於在袁大人身邊美言,這子玉倒是有機會,大人您就放心吧。”
下午,何天賜針對劉達子陣前不在指揮,導致一營指揮和混亂,為這件事情專門開了個會,制定了一個部隊核心計劃。當部隊師長長不在的時候,副師長暫代師長職務,副師長不在團長暫代旅長職務,依次類推。
在將一切都安排後,何天賜就等著馬德里道夫准將的調令了,這次自己終於要脫下俄軍裝這層皮了,這次回劉家堡之後,一定多陪陪素雅,這些天不見素雅也是怪想的了,還有鬼運算元,不知道劉家堡現在怎麼樣了?
眼下自己離開劉家堡已經有十天了,神運算元身邊的老兵可是不多啊,指望那些礦工去戰鬥可能性不大,畢竟是沒有經過訓練的人,雖然說是有一身力氣,但如果練槍都不會打豈不是糟糕了,眼下整個遼河周邊的“東亞義軍”有黑山的田義本、廣寧(遼寧錦州北鎮)的馮德麟、遼中青麻坎的杜立山。不過眼下最可能知道劉家堡據點的也就只能是田義本,這也是眼下自己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