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吳佩孚
告別米斯欽柯將軍後,何天賜急切的思考著自己的出路,因為他已經不想繼續為俄軍賣命了,一來戰爭已經趨向於平衡了,自己沒有繼續幫助俄軍的必要,現在最好是讓雙方儘可能的消耗。
再者老毛子在日俄戰爭之後,奉天可是沒他們什麼事了,自己還是得聽從這腐朽的滿清朝廷的,儘管這滿清朝廷也是時日不多了,但是自己還是沒有能力推翻它啊,還得靠著這大清朝廷升官發財啊!
何天賜也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反正肯定不能再穿上老毛子這層皮了,不能太明目張膽的為俄軍服務,有機會還是回到鎮安新民一帶剿匪比較保險。
沈旦堡,奉天獨立師營區。劉達子一路快馬揚鞭,但無論如何都是晚了,劉達子也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不過死可以,但是自己可是掌握著重要情報的。
劉達子向著何天賜的臨時辦公室闖去,進去之後二話不說,單膝跪地,大聲的說道:“四哥,這次我知道錯了,我也不敢請求四哥的原諒,要殺要刮只憑四哥一句話,但你先聽兄弟把話說完。”
原來這劉達子在向著沈旦堡趕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姬瑤花,姬瑤花便將一份重要情報託劉達子帶回去。
何天賜對跟隨自己打天下的兄弟都是有感情的,但是自己曾經說過的賞罰分明,決不能姑息,自己只能大義滅親了。冷冷的看著劉達子,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什麼儘管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理由,長了幾個腦袋,竟然幹延誤了軍機。”
劉達子從衣服口袋裡面拿出一個信封,雙手托住信封交到何天賜手裡,然後跪在地上一默默的一句話也不說。
這信封何天賜當然認識,這是姬瑤花的中央情報局專用,特殊的標記就是信封左下角的一朵小梅花。信上說:“俄軍遠東司令部在奉天新民屯一帶抓獲一名中國士兵,根據這幾天情報小組的偵察,這名士兵名叫吳佩孚,字子玉。懷疑是來之新軍的北洋六鎮,從事日軍的諜報活動。俄軍準備將其押往哈爾濱,接受審判。”
吳佩孚(1874年—1939年),字子玉1874年4月2日生於山東省煙臺蓬萊縣。1879年入私塾讀書。1887年吳父吳可成病逝,吳佩孚進入登州府水師營充當水兵。1896年中秀才。1897年,已是秀才的吳佩孚因得罪當地豪紳翁欽生,被官府通緝,後逃到北京算命為生。
1898年,淮軍聶士成部,因中日甲午戰爭中傷亡慘重,奉命招兵,於是,吳佩孚應募入帳。在天津武衛軍中當管帶的勤務兵,正式開始其行伍生涯。1903年報考保定陸軍速成學堂測繪科,學業一年,1904年畢業後被分配到北洋督練公所參謀處工作。旋即被差從事諜報工作。
這一行簡短的話,頓時引起何天賜的注意,不禁想到難道這真是北洋時期赫赫有名的直系首領吳佩孚,那個是上過美國《時代》的大人物啊,被美國人稱為中國之華盛頓。如果要真是他,自己一定得救,因為這吳大帥,雖說是軍閥可還是一心為了中國的。晚年由於拒不接受日軍妥協,誓死不當漢奸,1939年換牙病高燒不退,後被日本牙醫謀殺。
不過此時何天賜可是滿腦子的疑慮,按說如果真是這個吳佩孚,他是怎麼逃脫的啊?要是穿越的時候帶個電腦就好了,有事就百度了。算了還是救吧,也許因為自己這隻小蝴蝶跑到這個世界有些事情已經悄悄的被影響了,一切都不好說了。
何天賜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劉達子,這才像自己的兄弟,像個爺們,犯錯了就犯錯,犯錯了也頂天立體。然後正色的說道:“達子,起來吧!雖說你這次嚴重擔誤了戰機,但是及時的將這份重要情報送到,也算將功贖罪了,這事四哥也有責任,該是時候給你們找個婆娘,管著你們了。
劉達子起身對著何天賜一個軍禮,然後扯著脖子喊道:“多謝四哥不殺之恩!”
何天賜微微一笑,然後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我還有點事情。”
對於現在的自己在俄軍手中救一個人應該不是問題,因為憑著自己和米斯欽柯將軍的關係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不過關鍵是現在去找米斯欽柯將軍很有可能以要求自己加入哥薩克騎兵軍要挾自己。這樣自己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自己可不想繼續給老毛子賣命了。
正在何天賜猶豫之時,門外響起了一陣響亮的呼喊聲:“我說大兄弟啊,最近挺忙吧!”
何天賜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那個“滿洲通”馬德里道夫大校。何天賜便邀請馬德里道夫坐下。然後對著馬德里道夫說道:“這是什麼風把大校閣下給吹來了。”
還沒等馬德里道夫大校開口,身邊的基科洛夫少校率先說道:“現在啊,都已經是准將了。”
何天賜一聽這話,立刻雙手一合,恭維道:“恭喜准將閣下,以後還要多多仰仗准將閣下。”
馬德里道夫一邊用自己那粗壯的大手拍著大腿,一邊笑著說道:“你別跟我扯犢子,竟跟我整那沒用的,都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這不還是託你在黑溝臺優越表現的福,我這還得謝謝老弟你啊!”
因為這何天賜最開始便是馬德里道夫招募的,憑著何天賜在黑溝臺會戰中的搶眼表現,自然馬德里道夫也就升官了。
何天賜一聽這話微笑著道:“我說准將閣下,大老遠的跑到沈旦堡不會就跟我說兩句感謝吧!說吧,有什麼事?”
這馬德里道夫哈哈的一聲憨笑道:“主要是感謝大兄弟。”
然後停頓了一下,兩手合在一起道:“這不看著你這部隊在沈旦堡、黑溝臺的良好表現,想在老弟這藉藉兵,最近遼河那疙瘩匪患那可是賊拉的嚴重啊!”
何天賜故意裝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抬高身價道:“哎呦,這可不太好辦啊,最近剛升任第二集團軍總司令的米斯欽柯將軍有意組建哥薩克第二騎兵師,任命我當這第二師師長,這可能有點不太巧啊!”
馬德里道夫也是老江湖了,這話怎麼能聽不出來什麼意思,於是吩咐自己的副官基科洛夫少校從揹包裡面拿出三十根金條,三十根金燦燦的金條整齊的擺在桌子上,任誰看了都會愛不釋手。
何天賜短暫的掃視了這幾根金條一眼,然後微微一笑,處之泰然,輕輕的彈了一下朝服上面的塵土,然後平靜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想救一個人,一個名叫吳佩孚,字子玉的人。”
馬德里道夫當然知道這個叫吳子玉的年輕人,因為這人明日即將被押往哈爾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