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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情從二樓下來,看到唐甜嬌媚的面容,心中一蕩,頓起色心看到葉三無視他的存在,還在玩弄兩塊骨質牌九,剛才又聽見這白痴還是這小娘子的丈夫,心中是怒氣上衝
“都給大爺站起來,見我來了你們還敢坐著?”
唐甜坐得穩如泰山,媚笑著看著鍾離情那豬頭臉出乎唐甜意料的是,葉三居然應聲站了起來,慌亂中,把手中的牌九扔在了檯面上鍾離情得意地環視了一下他的手下,又向唐甜投去傲然的一瞥:“小娘子是什麼人?受什麼人指使來踢我的場子?要的缺錢花就說一聲,何必大動干戈”
“正是,正是,我媳婦兒是缺錢花,來向大爺討幾文大錢,沒受什麼人指使”葉三又白痴地接過話
鍾離情看到葉三就有氣,何況葉三還在旁邊打攪他的好事:“哼我看你們還是從實招來,若有半句虛言,剝皮剔骨,死無全屍”
葉三一臉的迷惘神態:“大爺,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說實話就可保全屍?”
“正是這個意思”
葉三一臉苦像,十分委屈地道:“全屍也是死人啊,死了就看不到我媳婦兒了,說實話和不說,不都一樣嗎?”
唐甜看著葉三媳婦兒長媳婦短地戲弄鍾離情,媚眼中是笑意盈然,從檯面上跳下,輕移蓮步,扭擺生姿地走到葉三身旁,衝著鍾離情嫣然一笑,百媚橫生:“大爺,奴家相公年紀輕,沒見過世面,不會說話,請多包涵”
唐甜一說話,鍾離情神態立馬變得笑容可掬:“哈哈,小娘子說的哪裡話,有事好商量”
他的一名剛才吃過唐甜虧的手下,一看苗頭不對,立即壓低嗓門提醒:“大爺,千萬小心提防這隻騷狐狸,她表面**妖豔,豔語媚行,骨子裡卻陰損毒辣,談笑間殺人奪命,大爺可不要對她起色心啊”
鍾離情橫了那名手下一眼,心裡道,見到這樣媚骨天生的娘們兒,能不起色心嗎?於是,擺擺手:“行了,不要囉嗦,大爺自有主張,今天怎麼疑神疑鬼的危言聳聽,想掃我的興頭嗎?想個辦法快點把那白痴給我放倒”
那手下唯唯諾諾地推後兩步,他當然明白鍾離情想幹什麼,只怕已經在想如何巫山**,懷抱軟玉溫香的美事了,只是現在還沒得手罷了唐甜察言觀色,心中冷笑,面上還是嫵媚賣俏:“大爺,今晚我們夫妻開罪了大爺手下,他們仗著人多欺負奴家,大爺你可要明察秋毫啊”嬌聲嬌氣軟語相求,讓鍾離情全身骨頭頓時酥了
“當然當然,我這個人是最講理的了,何況小娘子又是美若天仙不如這樣,小娘子讓你那口子先跟我的手下出去一會,我和小娘子單獨談談,我相信定可圓滿解決”
鍾離情說完,回頭示意那名手下帶葉三出去,那名手下面色青白,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趴在鍾離情耳邊道:“情爺,我看那小子不是那麼簡單,是在裝瘋賣傻,他能在這樣仗陣面前舉止從容,氣色安詳,甚至隱隱有一種特意攝人的氣質,恐怕有詐”
鍾離情雙目怒瞪,*視著自己的手下,咬著牙小聲道:“你小子就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那小子一副心驚膽戰的窩囊像,就差沒跪地求饒了,你簡直是妖言惑眾,一派胡言分散他們,各個擊破,正是老子的計策,你想壞了老子的好事?”
那名手下嚥了口唾液,默默無語,表情頹喪絕望,鍾離情拍了拍手下的肩膀:“你知道,老子就喜歡眼前漂亮娘們兒這個調調,一旦上了床,老子重重有賞,快去”
那名手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點點頭,上前拉著葉三走出大廳,賭場大門關閉,從外面下了閂葉三夾在人群中,好像被一群劊子手架出去行刑,這些人心懷鬼胎,他是心中雪亮,他之所以出來,目的和他們一樣,準備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出來後,數十名黑衣人突然散開,佔據有利位置,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孤立了葉三
“你們想幹什麼?”葉三有些不知所措地呆立著,驚恐萬狀
回答他的是一陣狂笑,在一片恐怖的笑聲裡,葉三背後刺出一個槍尖,暴刺葉三的脊背葉三的動作和槍尖一樣,向前飛起,好像被槍尖挑飛,身形蕩起的同時,手中的冷芒捲起,背後下手的槍手狂叫一聲,血濺四方,倒摔出去的是一個只剩下一點皮肉吊著腦袋的死屍
在一片震撼驚恐中,妖刀斬飛了面前想抽刀的兩條手臂,手臂已經扭曲成奇形怪狀剛才提醒鍾離情的手下,一對鋒利的板斧毫無章法地亂劈著,神經錯亂,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怪叫那板斧劈出的勁道,使一旁的人都無法接近葉三,葉三的妖刀在板斧劈出的縫隙中切割著那名手下的**,身上的黑色勁裝很快成了一卷破布,皮肉外翻,像等待下油鍋的肥魚一柄流星錘從遠處擊來,變換著不同的方向猛砸葉三,葉三立足站穩,妖刀豎起,刀刃纏住了流星錘的鐵鏈,錘頭在刀刃上旋轉了兩圈,正好砸在了那名手下的後腦勺,一聲悶響,紅白飛濺那黑衣人奮力扯動鐵鏈,葉三輕笑一聲,妖刀擺脫了鐵鏈,錘頭反彈而回,正中前胸,胸骨的碎裂聲掩蓋了短促的慘嚎,這一錘的力量太大了,那位老兄整個前胸內陷下去,內臟擠壓在咽喉,阻斷了他的嚎叫葉三妖刀輕挑,兩人的右眼跳出了眼眶,掛在了鼻樑上,左眼看到了右眼單膝點地,妖刀撒出一片晶瑩的光弧,似水銀瀉地,十幾只腳離開了主人,在地上拼裝成怪異的圖案,橫七豎八地拋了一地
哀號聲淒厲而慘烈,人體在地上翻騰撲跌,但是沒有一個能站立起來,鮮血染紅了他們的黑色勁裝,賭場外成了人間地獄
“你……你……裝……裝得……太像了”一名大漢扭曲著臉,臉上沾滿血汙,氣喘吁吁地叫道
“人生如戲,和剛才一樣,我們只是換了一個角色,你說的話,我怎麼聽起來裝的像?”
葉三妖刀入鞘,飛身越過圍牆上了屋頂,揭開了幾片魚鱗瓦,輕輕撕裂了一塊承塵,大廳裡的景象清晰入目看樣子葉三是白擔心了,大廳裡的情形沒有廳外的殘酷,廳外的嚎叫聲絲毫沒有影響到廳裡的情趣,看來賭場的隔音不錯竊視了一會,葉三就把嘴捂上了,眼裡充滿的笑意,極力憋住發出笑聲
大廳裡唐甜和鍾離情居然談笑風生,一個低眉細語,似以身相許,扭捏作態一個眉飛色舞,色心狂動,手舞足蹈兩人的距離貼得很近,唐甜有意展現她誘人的天賦,仰著嬌嫩美豔的臉龐,長長的睫毛上下煽動,蔥白無骨的玉手打著蘭花指,輕撫圓潤的下頜,不時扭動著柳腰,挺高胸脯,翹起豐滿的臀部,向鍾離情吐氣如蘭,櫻口傳香鍾離情的絕技,乾坤無影手在這個時候施展的順暢淋漓,幾次都差了分毫要摸到唐甜的粉臉,那模樣已到了垂涎欲滴,色心魂授的地步
兩人根本沒有剛才的話題,全都是閒扯淡,鴛鴦蝴蝶風花雪月溫柔同眠落花有意才子佳人洞房花燭,聽得葉三頭大如鬥而下面,女的眉目傳情,嬌痴淺笑,燕語鶯聲男的色心闌珊,抓耳撓腮,打情罵俏兩人好像都是在故意拖延時辰,等待捷報唐甜在等葉三進來打援手,鍾離情在等手下收拾了這娘們兒的小相公,他便可以人財兩得雙方各懷鬼胎,持續著打情罵俏的局面,唐甜把鍾離情看成色鬼,傻瓜蛋,鍾離情把唐甜看成水性楊花,不安於室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大廳裡的打手開始神情不安地來回走動,把臉貼在門縫上傾聽外面的動靜,模樣焦急惶恐,忐忑憂慮不知唐甜向鍾離情低聲說了句什麼,兩人同時大笑,大廳的上方也同樣傳來嘿嘿地傻笑
看到大廳上方承塵中露出的一張臉,鍾離情第一個反應跳了起來:“他媽的,你小子怎麼跑到那上面去了?怎麼回事?他們那些人呢?”
鍾離情全身泛寒,激靈靈打了個哆嗦,剛才盪漾的色心急劇下沉,肌膚上起了雞皮疙瘩,他知道,外面的人完了:“蠢材飯桶那麼多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都是一泡糊不上牆的稀屎”
大廳的門開啟,廳外的慘狀驚醒了廳內所有的人:“情爺,今晚我們遇到煞星了,我們的人全被放倒,一敗塗地了”
唐甜嬌笑如花:“大爺,你們的人全躺下了,誰叫你存心不良,妄圖謀害奴家親夫,謀妻奪財,惡有惡報,活該你黴運當頭,撞上了我家相公”
“你你你……你這娘們兒好毒的心腸,枉我對你一片痴心,殺人償命,大爺要綁你送官”
“是色心自作多情,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熊樣,當你是潘安在世啊?我呸遍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姑奶奶也看不上你”
“賤人,老子活掐死你”一片掌影、爪影、指影灑向唐甜的要害,真正要人命的乾坤無影手出手了
大廳裡漫天掌影擊碎了大塊承塵,也擊在了一片刀影上,無影手兩根手指隨著四處飄散的承塵碎塊,消失的無影無蹤,真成無影了
鍾離情悶哼一聲,抓住了缺指的手,十指連心,頓時疼得坐倒在地葉三刀置肘後,在鍾離情面前蹲下:“早那麼乖,也不至於失去手指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要錢財就拿去”鍾離情徹底認命了
“鍾離情,這些金銀都是姑奶奶憑本事贏來的,我們要的是況雨放在你這裡的一千兩黃金”
“啊你們怎麼知道的?唉,早說要出事,公子還不信,現在果真出事了,還連累了老子”
“少廢話,快說,那黃金在哪裡?”葉三開始*問
“在……在那邊廂房裡”鍾離情趁葉三回頭的一瞬間,本來盤坐在下的右腿,突然飛踹葉三耳門,腿法狠毒不遜他的無影掌葉三低頭,右手肘後妖刀貼背上斬,“噗嗤”削去了鍾離情的右腳後腳跟兒,大紅色靴頭耷拉在了小腿上
“嗷呦”鍾離情慘叫一聲,撲倒在地,葉三的妖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再垂死掙扎枉送了性命,快叫你的手下把那一千兩黃金拿出來,我饒你狗命”
鍾離情哆嗦著揮揮手,兩名手下連忙開啟身後的側門,從裡面抬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箱唐甜快步向前,用軍刺撬開鎖頭,看了一眼,向葉三點點頭
鍾離情哼唧著:“黃金可以拿去,有種的報個姓名,好後會有期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唐甜把黃金裝在了包袱裡,走到鍾離情身後,手中的軍刺抬了起來
“算了,饒他一命”葉三淡淡地道,同時收起了妖刀
唐甜嫣然一笑:“相公,不忍心了?奴家就聽相公的,相公可是一家之主啊”
“真有你的,還這樣叫?真讓人吃不消”
“哼給你豔福你都不會享,瞧瞧地上的那位,想都想成什麼樣了?”
“哈哈哈,你可真是土地奶奶放屁”
“什麼意思?”
“神氣啊”
“死鬼討厭就會捉弄人家,哪來的土地奶奶?”
笑聲,粉拳,一路追逐離開了修羅賭場,天光已經發白,賭場卻提前沉寂了,只留下暗紅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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