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奕晴被他弄得脖子一養,無奈的推開他,“你渾身都是傷,還想著這玩意兒!”
皮開肉綻了,還想吃她豆腐。
他果真能折騰。
“我忍不了了,就算是死,也要把你吃了再死。”
玄溟澈抱著她,蒼白的臉蛋涎皮賴臉的湊了上去。
喬奕晴不忍心讓他失望,只有半推半就的從了他,還不忘提醒,“你身受重傷,能行嗎?”
玄溟澈敷衍的嘟噥一聲:“行,面對你,不行也行了。”
喬奕晴看著他有氣無力,還油嘴滑舌,無奈的推他,“你傷得這麼嚴重,最好給我禁遇。”
玄溟澈無賴的吻上喬奕晴的紅脣,“我都禁遇好久了,想你想得快瘋了。”
“哼,油腔滑調!”喬奕晴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可身體卻無比老實的貼著他,感受他的體溫。
玄溟澈嘴角勾起邪妹的笑容,晃得喬奕晴眼睛一花。
喬奕晴看著他深沉的褐瞳,英俊的臉蛋,胸上蔓延著橫七豎八的血痕,不但沒有破外美感,反倒添了幾分野性。
看到這裡,喬奕晴心中一疼,忍不住伸手撫上他胸膛的血痕,眼裡溢滿淚花,抬眼凝望他,“疼嗎?”
溫柔的心疼,輕柔的撫摸,讓玄溟澈的身子一僵,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撒嬌似的呢喃:“疼!疼死了,一想到你,這裡就好痛好痛。”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的手按在胸膛上,弄得喬奕晴羞澀萬分。
玄溟澈看著喬奕晴都能滴出血來的俏臉,好似猜透了她的心思,解釋道:“我雖然是受盡折磨,但我的軀體卻一點點在變強。”
喬奕晴疑惑,問道:“你之前不是重塑軀體嗎,怎麼會?”
重塑軀體,可是要打斷所有經脈,粉碎骨骼,重新來過。
那樣程度的折磨和痛苦,是人類無法想象的,現在玄溟澈雖然身體虛弱無力,可體內並沒有多大的傷害,讓喬奕晴十分錯愕。
“軀體和神識已經重塑成功,我還需要度過剩下的幾項打磨,就能出去了。”玄溟澈說得一臉興奮,摸著喬奕晴的臉蛋,親了親。
“意思就是你度過危險期了嗎?”喬奕晴聽了也是滿臉喜色。
當初聽到他為了救她,用神識擋下一切,擔心的要死,想著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絕不苟活。現在聽到他神識重塑,心裡別提多激動。
玄溟澈嗯了一聲,低頭親吻她。
喬奕晴知道他想幹嘛,這事兒最耗男人的晶力,她不能讓玄溟澈的修煉功虧一簣,旋即拒絕的推開他。
“你身上還有毒,就算身體度過危險期,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玄溟澈聞言,不大高興了,“我不管,我要你,就在這兒要你。”
喬奕晴吃痛的悶哼一聲,聽著他無賴的話,面頰滾燙髮紅,可是一想到他的身子,她還是堅決的拒絕他。
玄溟澈被硬生生的推開,一副遇求不滿的樣子望著喬奕晴。
喬奕晴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吃#幹#抹#淨,旋即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躲開他。
玄溟澈不知道是恢復了一些體力,還是看到喬奕晴生理上刺激出力大無窮的力量,一扯一拉,再度將喬奕晴拉入懷中。
喬奕晴掙扎,卻被玄溟澈一個翻身壓倒了密室的角落裡。
她的背部抵在冷冰冰的牆上,可貼著玄溟澈的身體,卻渾身發燙。
喬奕晴被堵在角落裡,無處客套,又尷尬又無奈的勸告,“澈,現在真不行,等你身體好了來好嗎?”
玄溟澈目光如炬的盯著她,好似在盯一個即將吞入腹中的獵物,“身體好了,你要補償我多少次?”
看著他終於鬆口,喬奕晴心中一喜,慷慨道:“任你處置。”
只要現在阻止他,說什麼渾話都行。
“任我處置?”玄溟澈再度壓低身子,整個人都壓在了喬奕晴的身上,語氣微微上揚,嘴角更是噙著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