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皇后-----131 把樓玉笙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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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把樓玉笙關起來

樓玉笙一臉無辜,“我騙你什麼了?”

鄭宣冷笑,“你說你要跳舞。”

樓玉笙詫異,“我沒說過啊……是凌華這樣跟你說的?”

鄭宣眸子微微眯著,“你沒說過?”

“我真沒說過啊!我沒事跳什麼舞啊?”

“說我沒看過舞心月跳舞,就該來赴約,是不是你說的?”

“是啊,我說的,可我沒說過我要跳舞啊。”

鄭宣聽到這話,臉瞬間黑的跟夜色一般,直接就走了,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眼看他決絕離開,樓玉笙的表情也淡了下來,如這月光涼薄淡漠。

若真那麼在意她,便是她騙他過來又如何?

即便他有幾分喜歡她,在他眼裡,也和後院那些女人又有何分別呢,不過是個妾而已。

樓玉笙自嘲地笑,徑自坐下去,自己給自己斟酒,對月獨酌。

鄭宣回頭,恰好看到她頗有興致地自斟自飲,氣得肺都快炸了,他發誓,這一次決不能輕易原諒她!

樓玉笙備下的其實也只是果子酒而已,不上頭,她一個人喝了會兒,也覺得無趣,就準備離開了。

她收拾好食盒,轉身卻看到柳靜翕,驚了一跳,“你怎麼在這兒?”

柳靜翕淡淡一笑,“想和妹妹聊聊,就過來了。”

樓玉笙心說我跟你可沒什麼好聊的,可人家畢竟沒對自己做過什麼,她這樣直說就太不禮貌了,便客氣地說,“有事嗎?”

柳靜翕笑意微斂,“妹妹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樓玉笙搖頭,“很特別的日子?”

柳靜翕轉過身朝欄杆走了兩步,抬頭望著天上明月,輕聲道,“今天初十了。”

“哦。”樓玉笙點點頭,沒什麼特別的嘛,突然一驚,“初十?”

她大姨媽一般都是月末或者月初那幾天來的,現在竟然已經初十了,她都還沒來,不會是有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每次都有喝避子湯的,應該沒問題!或許,或許只是因為週期紊亂吧。

柳靜翕回頭看她神色慌亂,目光微微一痛,“是啊,初十了,又快到十五了。”

安慰著自己是經期紊亂,樓玉笙神色稍定,“十五很特別?”不就是月亮圓了些嘛。

“你和宣哥初遇那一晚,便是月圓夜吧,對你,對宣哥,自然都是特別的。也幸虧當時遇到你,不然宣哥體內毒素髮作,還不知該如何是好呢。”柳靜翕淡笑著說。

“什麼意思?”樓玉笙臉微凝。

“月圓夜,是宣哥毒發的時間,以往在堡裡,都是靠後院那些女子替他解毒,他去雲州時,沒帶任何人,讓我們好生擔心,幸好遇到你,才替他解毒,更幸運的是,你的血竟然還能壓制宣哥的毒性,不但如此,將來你替宣哥生下孩子,就能幫宣哥解毒了,永遠的解除毒性,那樣,宣哥就不必再受毒發之苦了,論起來,妹妹和妹妹將來的孩子可是鄭家堡的大恩人呢。”

猶如晴天霹靂,炸得樓玉笙腦子一片空白,耳裡嗡嗡作響,心都跟著破碎。她渾身哆嗦著,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柳靜翕似乎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眼裡卻是清晰的報復後的快##感,“你難道不知道?”

“我不會信你的!”樓玉笙強迫自己腰鎮定,“我要去問鄭宣!我要聽他親口說!”

她渾身顫抖著離開,步履極快,柳靜翕似乎有些慌,“樓妹妹,我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這件事,不要去問宣哥,不要去……”

柳靜翕匆匆地跟著去追她,直到離開九曲橋,才勉強追上樓玉笙,慌忙地拉住她的手,慌亂地求著她,“樓妹妹,不要去問公子……”

樓玉笙心裡比她還亂,還要煩躁,本來柳靜翕跟她說這些話極容易讓人懷疑她是故意來離間的,可是,無論樓玉笙多喜歡鄭宣,多相信鄭宣,也總會因這些話而有所動搖,何況這裡是鄭家堡,柳靜翕哪來那麼大的膽子說謊,又何況這幾天,鄭宣的反應的確讓她很失望,再加上,剛認識時鄭宣毫不留情面地說她沒資格給他生孩子,後來她主動提起要避子湯,他卻那麼生氣,又表現的非常希望她能給他生孩子,這本來就有些奇怪。而且,樓玉笙想到自己大姨媽遲來了十天了,心裡就更慌亂無章了。

這個時候,柳靜翕還哭哭啼啼地攔著她阻著她,她更是心煩意亂,煩躁不堪,見柳靜翕還拉著自己,一時不耐大力地揮開她,“讓開!”

可是,樓玉笙低估了自己煩躁時的殺傷力,低估了柳靜翕的柔弱程度,她一揮手,只聽柳靜翕一聲尖叫,跟著就是撲通落水的聲音,樓玉笙驚了驚,轉頭就看到柳靜翕被她扔進了水裡,不停地撲騰,大喊救命。

樓玉笙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一下就跳進水裡,很費力地才抓住柳靜翕想要把她帶上岸,可是柳靜翕太慌了太怕了,即使有人已經找到她,仍不住地掙扎,差點沒把樓玉笙按進水裡出不來了。

這裡的動靜實在太大,何況柳靜翕還一直大喊救命,很快就有烏壓壓的人群趕來跳進水裡,終於成功把她們兩人都救上了岸。

聞訊而來的鄭宣一過來,就看到渾身是水的樓玉笙冷冰冰地站在岸邊,柳靜翕虛弱無力,渾身發抖地坐在地上,靠在凌華懷裡,若不是凌華一直給她輸著真氣,只怕這會兒她已經暈倒了。

“怎麼回事!”鄭宣冷著臉陰沉地質問。

樓玉笙冷冷地盯著鄭宣,看到他這般冷厲的顏色,明知自己不該聽信柳靜翕的一面之詞,可一顆心還是直往下沉,越來越覺得柳靜翕說的是真的。

雖是夏夜,可渾身溼透的她站在風裡,仍是通體發寒,只那目光,愈發冰冷無溫。

鄭宣見她不說話,見她用著那樣冷戾的目光看著自己,心情也差到極點,轉而看向柳靜翕,“靜翕,到底怎麼回事?”

柳靜翕仍然虛弱地很,一張素淨的臉毫無血色,虛弱的彷彿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她目光楚楚可憐,哀聲說,“公子,不怪樓妹妹,她不是有心的,是靜翕不好,靜翕不該攔著樓妹妹,樓妹妹就不會因為心中煩躁推開靜翕,是靜翕自己身子太弱,站立不穩才跌進湖裡的,公子,真的不怪……不怪……不怪樓……”

她一口氣喘不上來,暈倒在凌華懷裡。

“靜翕!”

“柳小姐……柳小姐!”

鄭宣臉色一沉,跨步過去抱起身輕如紙的柳靜翕,抬頭看到樓玉笙依然面無表情,心下更是惱怒,怒道,“把樓玉笙關起來,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他怒地轉身而去,看不到樓玉笙剎那間血色盡褪,面若死灰,身子輕飄飄的在風裡,彷彿下一刻就要隨風而散。

凌華有些憐憫地看了眼樓玉笙,心裡微微嘆息,扶了她一把,“樓姑娘,公子正在氣頭上,您還是先回房歇歇,等公子氣消了,再跟公子道個歉吧。”

“道歉?”樓玉笙悽然地笑,笑聲尖利,“我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要跟他道歉?”

凌華垂下頭,不再言語,她是看出來了,樓玉笙雖只是個普通的茶商庶女,卻也心高氣傲,前些日子主動告白示好只怕已是她的極限,此番又被公子傷了心,只怕是絕不會再低頭了。

房裡,東方禹正在救治柳靜翕,鄭宣在外間,冷漠又有些疲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凌華垂首立在跟前,輕聲說,“奴婢離得遠,不知道柳小姐和樓姑娘說了什麼,只知道她們聊了一會兒後,樓姑娘先離開了,柳小姐在後面一直追著樓姑娘,離開橋後,就是剛才的地方,柳小姐追上了樓姑娘,拉住她的手,樓姑娘似乎很煩躁,抽出了自己的手,大概力氣有些大,柳小姐承受不住就掉進湖裡了,樓姑娘似乎也沒料到會這樣,她看到柳小姐跌入湖裡,第一時間就跳進湖裡救柳小姐,不過最後兩人都是被救上來的。”

鄭宣臉色依然陰沉,“誰都沒聽到她們說了什麼?”

凌華垂頭苦笑,雖說鄭家堡裡四處都有暗衛,可這是公子日常起居的地方,誰那麼大膽子敢偷聽旁人談話啊!“回公子,應該沒有。”

雖然沒有人聽到,但鄭宣大概也能猜到些,除了成親娶妻的事,還能有什麼讓樓玉笙反應那麼激烈?

他就不明白了,即使只能給他做妾,他都把一顆心完完整整地給她了,她還有什麼不滿意?何況靜翕身子不好,也管不了事,也不過是佔著個位置而已,鄭家堡的大大小小事務,將來還不都是由她來處理?就憑她的身世,他能做到這個份上,她還有什麼好委屈的?妻妻妾妾的,不就是個名分而已,她那麼不在意名聲的人,幹什麼要在意這個!

越想這個,鄭宣就越氣,冷冷地說,“就她這個性子,不好好磨磨,將來還不得鬧翻天了!把她好好關著,吃的喝的不許給,什麼時候知錯了再放她出來!”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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