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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楊家將-----第十一回 打擂結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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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打擂結仇緣

數年後北漢主劉均駕崩,長子劉繼恩繼位。劉繼恩本性軟弱,在太子位上就不注意結交朝中大臣,也不知培養自己的勢力,更不懂在殘酷的宮廷權利爭奪戰中如何保護自己。其胞弟汾陽王劉繼元卻是個陰險刻薄的小人。劉均在世時,他表面上,處處、事事都表現的像個安分守己的乖孩子,實則暗中不斷培植自己的勢力,隨時準備簒位奪權。其兄劉繼恩即位後,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搞宮廷政變,怕國人不服,一直在尋找機會。

二個月後,由同黨歐陽昉出面建議,陪劉繼恩山中游獵。事先買通御馬監人員,在劉繼恩的逍遙馬草料中拌入定時發作的毒藥。馬行山路狹道時藥力發作,突然暴跳狂奔撞崖滾坡,人、馬皆摔的屍骨無存、、、、、、。劉繼元順理成章地登上了龍位。

劉家兄弟爭奪皇位,自殘手足,楊繼業無興趣過問。劉繼元的新國策卻使他大為頭痛。劉繼元從來就不想抗遼,理由是:遼侵漢是為財,宋犯邊是為國土。國家再破財他也是皇上;國家沒了地盤他就啥也不是了。兩害相比取其輕,為了能保住皇位只能聯遼抗宋。楊繼業則堅持投宋抗遼,或者是聯宋抗遼,最下策也得‘既抗宋又抗遼’。令公心裡明白,自己的主張在新皇帝面前行不通!怎麼辦?楊家兩代受北漢大恩,義不允舍劉而去。只有緊守雁門關,不讓遼兵越雷池一步,靜觀事態發展。劉繼元也深知楊繼業的態度,但卻裝作不知,因他明白抗遼、拒宋都離不開楊家。君臣這種狗咬長蟲——兩怕的局面一直維持到北漢滅亡。

話說六郎楊延昭、七郎楊延嗣在五臺山學藝,轉眼數年過去。這日奉師門之命藝成下山,回到楊府向令公夫婦彙報學藝經過。末了延昭道:“師祖臨行交待,道是我與七弟文課、武功皆已大成,缺的是江湖歷練。我想與七弟到中原轉幾天,增長點見識,不知爹孃允否?”令公稍一沉思道:“這幾年無戰事,去中原遊歷一下開開眼界,增長點閱歷也可以,但要記住兩件事!一是注意觀察一下宋國的吏治、民風,二是看好七郎不得惹是生非!”夫人對延嗣道:“路上要一切聽你哥安排!到汴京遊玩幾天就趕快回來!”二人齊聲道:“謹遵爹孃之命!”

俗話講,龍生九種,種種各異。六郎楊延昭與七郎楊延嗣雖然不是龍種,但兄弟倆的差異卻驚人的大。楊延昭身高八尺,劍眉虎目粉面圓臉,外柔內剛聰明豁達,做事四平八穩,走路龍行虎步。這次出遊頭戴白底藍邊武生公子帽,身穿繡有蘭色牡丹花的素色袍,腳穿一雙軟底快靴,手拿一柄湘竹摺扇,一副風流倜倘的公子哥派頭。在人面前一過,瞧的姑娘小姐眼都直啦。楊延嗣則身高近丈,立眉豎眼紫面茄子臉,膽大心粗性烈如火,做事隨心所欲,走路風風火火。這次出來,頭戴束髮紫銅冠,身穿黑色千扣緊身衣,腰裡紮了一條巴掌寬的英雄帶,外套一領紫底金邊的英雄袍。如果不說話倒也看的過去,如是大嘴一張,眉豎言瞪,那模樣就難看的緊啦。

別看七郎性子不好,對比他大一歲的六哥卻是言聽計從,從不犯犟。兄弟倆出了天井關進入大宋地界後,延昭見路上行人不多,一邊與延嗣並馬緩行,一邊說話:“老七,出了‘常平’就是大宋地界,為了避免嫌疑咱倆得編一套說詞。”“六哥也太小心啦!當年趙匡胤下河東,我們也沒露面,天下姓楊的又不是咱一家,誰知我們是火塘楊家人!”“話雖如此,小心無大錯,你還是聽我的好!”“行!一切聽六哥安排!”“從現在起咱複姓木易,”“幹嘛要改姓!你不是常對我講什麼‘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行不改姓,坐不更名,’今天算啥名堂!”楊延昭順手用扇子敲了楊延嗣一下,笑道:“自古兵不厭詐,咱這是‘瞞天過海’的權宜之計。何況,‘木易’本是‘楊’,也不算是真改姓。以後你的名字叫‘木易思’,我叫‘木易璟’。家居林州大嶺溝,遵母命前往陳州西河集為舅父祝壽。從現在起人前背後,你叫我哥,我稱你弟,不帶排行!記住了嗎?”延嗣道:“記住啦!在中原我不多說話,一切看你眼神行事就是!”

兩天後,二人來到汴京北門外駐馬觀看。只見城牆高達四丈五,城門樓竟有三層,兩根粗如兒臂的吊鏈拉著大橋,護城河又寬又深,路兩邊有百十家店鋪,紅男綠女進進出出,生意十分興旺,好一派太平景象。楊延昭正要找個客店住下,猛然見城門外牆上貼了張告示,有不少人圍看,兩邊還各有一名禁衛軍站崗。心中一動對延嗣道:“走!近前去看看是什麼告示”,近前細看原來是一張黃榜。大意是說,河東有個楊繼業屢阻宋軍,為招聘奇能異士對付楊繼業,特命當朝樞密使潘仁美的公子潘豹,在酸棗門外天齊廟立擂三十天。三十天內如有人能將潘豹打敗,就封為徵北滅楊都先鋒;如無人能勝,期滿這先鋒就是潘豹擔任。楊延嗣看罷,不由怒從心頭起,火向膽邊生,伸手就要撕榜。忽見楊延昭用馬鞭通了他一下撥轉馬頭就走。不由心想,這是宋都天子腳下,不能生事,只得忍氣隨延昭而去。

宋太祖趙匡胤是馬上皇帝,手下能征慣戰之士,奇技異能之將多如牛毛,為何要用名不見經傳的潘豹立擂呢?這是有原因的。太祖下河東與楊繼業龍虎初會,議和而回,心中常為無人能抵楊繼業而犯思量。朝中能與楊繼業一較長短的將軍被自己奪了兵權,有的解甲歸田,有的告病還鄉、、、、、、如果重新啟用他們,一怕燒香引鬼,二怕自己面子上不好看。這時,潘仁美上了一本道:“犬子潘豹從小隨高人學藝,熟讀三韜六略、遍觀四書五經,軟硬功夫全練過,十八般武器件件精通,馬上用一根方天畫戟罕逢敵手,好似溫侯再世,呂布重生。現在已經出師回家,值此國家用

人之際,臣不敢護犢自珍,特獻與陛下。如能用為先鋒,必能馬踏河東戟挑楊繼業云云”。太祖一看本章心中大喜,心想:“潘仁美的女兒潘美容是匡義的妃子,兩家是親家,潘豹掌兵權也放心些。”就當殿封潘豹為徵北都先鋒,準備二下河東。滿朝文武誰也不知潘豹是扁是圓,更不曉得武藝如何,可人家是皇親,聖上相信,就誰也不願多嘴。只有老丞相趙普心想:“潘仁美武藝中等,兩個兒子潘龍、潘虎都是草包,推想那潘豹也好不到哪去!領兵先鋒乃是要職,豈可憑一言而定!”就出班奏道:“潘樞密所奏,誠是可信,然潘豹學藝剛歸,與國無功、于軍無威。驟然領兵怕難以服眾!莫如讓其擺擂一月,以顯其能。上擂者敗於豹國家收為將校,勝於豹則為先鋒。不知聖意如何?”太祖道:“卿言極是!潘豹奉旨立擂,高懷亮監擂”。潘仁美心惱趙普多嘴,也不敢再奏只好接旨謝恩。

回到家裡招乾兒子黃龍、長子潘龍、次子潘虎、三子潘豹、侄兒潘昭祥共議此事。那黃龍原是個江湖無賴,武藝雖然一般,吭、蒙、拐、騙,拍馬溜鬚;包攬訟詞、嫁禍他人;煽風點火、渾水摸魚;草擬模糊契約、偽造官牘檔案,卻是樣樣精通。經別人推薦給潘仁美后,為潘出過不少壞點子,深得信任。一次潘仁美酒後高興將他收為義子,其實是收了個狗頭軍師,凡事必與他商議。這不,他又出主意道:“義父不必擔憂,三弟擺擂是奉旨,等閒人不敢冒然上擂。如有能人上去,識時務者,讓其假敗收歸名下重用;不識時務的,孩兒自有妙計幫三弟取勝。一個月轉眼即過,三弟必穩當都先鋒無疑!”諸子也紛紛給潘仁美打氣道:“開擂後,弟兄們全都去護擂,父親完全不必憂心!”七嘴八舌只說得潘仁美開懷大笑。

楊延昭進京時,擂臺已擺了二十八天,這期間已有三十餘名壯士被打敗,其中一名武藝高強的山東大漢被潘豹裝在鞋底的暗器踢傷,兩名南方的英雄被黃龍暗用毒針射傷,被潘豹打死在臺上。東平王高懷亮對監擂不感興趣,每天是遲去早走,有時乾脆藉故不去。是故,潘氏父子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無法無天。

楊延昭看過榜後,怕延嗣鬧事,不敢進城落店,就在北關找個客棧住下。飯後與店家閒聊鬧明白立擂的背景後,躺在**想道:“來時父親讓我探國情,一路下來只見:官道兩側白楊秀挺,遠處阡陌交錯,田隴連綿,莊稼茁壯成長,豐收在望;穿鎮過村不時遇到婚嫁場面,更看到路上商旅哼小曲,樹下挑夫喊酒令,村頭家犬戲吠,村尾雞鴨爭食,一派安居樂業的太平景象。雖然未進京城,北關已是房舍挨擠、行人如流、店鋪林立、買賣興旺,與河東的蕭條市面相比相差何止千里!可見宋太祖是個治國的能君,無怪乎能在短短的十多年內,幾乎統一天下。”越思越想對宋君越有好感,看皇榜引起的怒氣漸消,不打算再過問潘豹擺擂之事。明天引七弟進城遊玩一下,就打道回府。可是又一想,兩國交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擺擂既是為了對付楊家,去看一下虛實也是正事、、、、、、輾轉半天方入睡。

第二日早飯後,楊延昭即領延嗣進城。正想找人問路,忽聽得前面馬上兩位壯士談論打擂之事,知道此二位也是去天齊廟,就跟著一塊走到擂場。

天齊廟座北朝南,門前是一片百十畝大的空地,廟會時搭臺唱戲,熱鬧非凡。平時也有人做生意,就像現在的農貿市場。擂臺搭在廟門前,高有一丈二三,檯面有四丈方圓,迎面兩根臺柱,上撐蘆蓆棚頂,下充檯面支腳。兩根柱上掛著白底紅字的對聯,上聯是:‘功高藝絕鎮京華’下聯是:‘比武奪帥滅楊家’,橫批是:‘奉旨先鋒擂’。臺上有兵器架,插著九長、九短十八般兵刃。後邊有半截門簾算是擂主上下場門,臺的一邊有一架梯子是打擂的人上下用的。一般擂臺簾後就是下臺的梯子,潘家是奉旨擺擂氣派大,後邊還搭了後臺,準備有桌、椅、茶水,是擂主、護擂人休息的地方。擂臺左前方另搭一座監擂臺,監擂官還沒來,只有幾名禁軍在守候。擂的右前方搭了一座觀擂臺,上坐潘仁美,身後站著潘龍、潘虎、潘昭祥。擂臺的四周已是人山人海擠抗不動。楊延昭二人轉到側面人少的地方,拴好馬後延昭低聲道:“兄弟,咱今天是光看潘豹武藝高低,不上去打擂!等潘小子到了河東,再收拾他不遲!”所以兄弟倆遠遠地站在人後觀看。

過了好久,潘豹才上臺,可又不出臺,坐在後邊喝茶想心思。他覺得再熬一天先鋒印就到手啦,出去惹事划不來,就讓黃龍在前面應付。

黃龍站在臺口尖聲尖氣地說:“先鋒擂已擺二十多天,想必大家都知道,河東有個楊繼業號稱楊無敵,屢次領兵與萬歲對抗,實是狂妄膽大、罪不容誅!樞密使公子潘豹,早有心馬踏河東,槍挑楊繼業。聖上為顯其能先讓擺擂一月,抖抖威風!當然,誰能打勝公子也能做高官、騎俊馬,手捧先鋒印,領兵徵河東。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沒長那鷹嘴、就別想吃磨眼食!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磁器活!上臺丟人是小事,丟了小命就哭天無淚了!”道罷見無人上臺,這小子沒事找事,順手拿了一根白蠟杆走到臺口,敲敲這個觀眾的頭道:“你上不上!”指一指那一人道:“不上臺就站遠些!”狂妄之極。

楊延嗣在下邊氣不過正要上去,只見一個年輕壯士,手一搭臺邊翻身上臺站在黃龍面前道:“格老子,叫你臺主出來!”黃龍道:“先報名掛號!”那人道:“吾是四川人,來汴京做生意,也不想當龜兒子先鋒!只是叫擂主知道天下有多大!格老子,掛什麼龜兒子號!”

潘豹在內一聽,知道來了麻煩竄出去就罵:“望鄉臺上唱

戲——你這不知死活的鬼!過來受死吧!”說著一招沖天炮搗向四川人,四川人一招童子拜觀音隔開來拳,同時分掌就是二龍戲珠直插潘豹雙眼,潘豹轉身躲開起腳連踢鴛鴦腿、、、、、、轉眼五十多招過去,還是難解難分。

楊延昭在臺下已看出門道,就對延嗣道:“你看潘豹武功怎麼樣?”延嗣道:“這小子拳耍的不怎麼樣,腳倒不少用!南拳北腿都不像,是個雜派武功。我上去用‘醉八仙拳’穩治他!”延昭道:“以我看他不按武功套路亂出腳,那腳上一定有暗器!”正說著只見四川人突然連退兩步,手捂心口好像吃了虧。潘豹趁機一腳將那人踢倒,又一腳踢下臺來。楊延昭本想看一下那人傷的如何,人太多擠不過去,暗想:“看潘豹拳腳功夫這麼爛,馬上本事也好不到哪去,不看也罷!”正準備離開又聽黃龍在臺上狂叫道:“諸位看到吧?這四川來的小子是豬八戒瞧鏡子——自找難看!河東的楊無敵在潘公子的眼裡,也不過是隻猴子罷了!俗話講‘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潘公子這位猛虎一旦去打河東,什麼‘楊家猴子王’‘七貓八鼠郎’統統不夠潘公子一腳踩!、、、、、、”

黃龍只顧說能話,卻不知‘禍從口出’已給潘豹招來了殺身之禍。有道是‘泥人也有個土性’,準備離開的楊延昭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哪裡會嚥下這口氣!轉身對已氣的臉色發紫的楊延嗣低聲道:“你去緊好馬肚準備接應!為兄上去教訓教訓他!”延嗣道:“看潘小子的身架有股笨力氣,我的力氣比你大,我上去把他的鞋脫掉,讓小子丟丟人,你準備接應!”說罷也不等延昭同意,順手一按延昭的肩,長身上到延昭的肩上,口裡喊著借個道,腳點觀眾的肩頭飛到臺上。

潘豹正在後臺洋洋得意地聽黃龍吹噓,猛聽得一聲大喊:“豹小子!爺爺來教你玩拳!”接著見一個黑大個跳到臺上,潘豹趕忙到前臺紮好馬步喊道:“來人先報名!”楊延嗣道:“打過再報名不遲!”話音未落一招‘曹國舅扔笏板’揚掌虛劈過去,潘豹這小子也不含糊,左手‘天王託塔’架來掌,右手‘黑虎掏心’反擊過去;延嗣來個‘何仙姑風擺荷葉’讓過來掌,側身來個‘張果老倒騎驢’誘對方出腳;潘豹見來人八仙拳露出破綻,果然上鉤。飛起一腳向楊延嗣的腰胯踢去,楊延嗣一招‘藍采和巧摘仙桃‘順手抓住潘豹的腳脖,借力一拉一送將他掀翻在地,隨手脫掉他的靴子一看,果然是裝的鐵靴頭,就把鞋子往臺下一扔喊道:“天下英雄看暗器!”臺下早已怒火在胸的觀眾紛紛大喊:“劈死這個王八羔子!替屈死的英雄報仇!”楊延嗣本無打死潘豹之意,只是想揭穿他用暗器傷人的陰謀,就達到目的了。沒想到潘豹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硬,躺在地下還說大話:“無名黑小子!你放豹爺起來就算了,如敢動豹爺一根汗毛,管叫你豎一根旗杆!死無葬身之地!”楊延嗣一聽不由氣往上衝,一腳踏住潘豹的大腿,雙手舉起他的另一條腿猛一長身來個‘鐵柺李金雞獨立’,只聽得:“啊!嘶!”兩響潘豹已成血淋淋的兩半。說時遲,那時快。當楊延嗣將潘豹打翻在地,潘仁美等人已站起準備救人,躲在後臺的黃龍已把毒繡花針拿在手中,正要向楊延嗣發射,沒想到突然飛來一塊銀子擊中手腕,疼的他扔掉毒針只顧甩手。

原來楊延昭已騎馬從臺後繞過來接應,看到黃龍有異動,順手摸出塊銀子當暗器打出,同時對延嗣大喊:“快!拔槍上馬!”楊延嗣在兵器架上拔起一杆長矛,一個飛躍騎上自己的馬,同手揮寶劍的楊延昭一起,邊撥打四周禁軍亂射來的長箭,邊向路邊衝去、、、、、、。

當時,無論是監擂的高王爺、還是潘仁美都沒有料想到會出現打死擂主之事,是故,擂場上只有幾十名維持秩序的官兵,根本沒做械鬥、捕凶、乃至追凶手的準備。只能眼睜睜看著楊延昭兄弟輕易衝出擂場,打馬楊長而去。楊延昭帶延嗣急急出了汴京,在路邊小店隨便買了點食品,邊走邊吃,天黑前渡過黃河,仍由天井關回代州。

潘仁美喪痛之餘,一面將此事奏告天子,一面利用手中的權利,四處設卡、查店尋找凶手。從北關客棧店簿上查到:“凶手一名叫木易璟,一名叫木易思,說的是河東口語;從敵情探報上查得楊繼業第六子小名叫楊璟,第七子叫楊延嗣。總合各種蛛絲馬跡,經黃龍一分析確定凶手是楊家六郎、七郎無疑。自此潘仁美與楊家結下了不解仇緣。

潘仁美在宋國原是一名不起眼的下級軍官,因將女兒潘美容送給趙匡義為妃,靠著裙帯關係混入上層。由於他善於投機鑽營、拍馬溜鬚獲得太祖青睞;又因其武藝一般,出身鄙薇、沒有社會基礎、太祖比較放心;看在皇親的份上逐步得到重用。任職樞密使後,狼子野心開始顯露,向太祖推薦潘豹只不過是邁向‘獨霸朝綱’的第一步。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真成了‘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成了世人笑柄。心中對楊家的仇實在是‘比山高、比海深’。與黃龍商議報仇之策,黃道:“楊家遠在河東異國掌兵權,想親手報仇談何容易!只有鼓動聖上兵伐河東,河東既下‘傾巢之下無完卵’楊家還能獨善其身?此乃‘借刀殺人’之計,父親以為然否?”潘仁美道:“此計雖妙,可是,勸皇上出兵不是易事呀!你以為皇上就那麼聽我的話?”黃龍奸笑一聲道:“誘聖上出兵河東這件事說難也難!”

說不難亦不難!”隨對著潘仁美的耳朵悄悄說了一番話。喜得潘仁美在黃龍背上猛拍一掌,哈哈大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欲知黃龍與潘仁美出了什麼鬼點子?陰謀能否得逞?請看下回“敵對識忠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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