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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唐-----太平公主 第一百零九章 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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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 第一百零九章 底牌

相對於宮內別處因兵變而來的廝殺慘叫以及各殿宮人在慌亂恐懼之下而有的尖叫混亂,神龍殿這處反倒顯得有些平靜。 尚未破曉的天色,在殿前這漫處火光的映襯下,竟是通明一片,而也因這些火光,此刻的神龍殿像是被披上了一層曼紅妖繞的輕紗,彰顯著血腥以及焦躁。

寒風呼嘯,那些火把在這凌厲的寒風中搖曳不停,滋滋作響,令人心驚。

越過身前臺下這些嚴陣以待的飛騎營以及千牛衛兵士,韋后遠看著以李隆基為首對面那些人,神色凝重且微含不屑。 外人都道韋后自掌權以來貪圖享樂忘危奢靡,可又有幾人能夠知道她自掌權以後甚至連一個安穩覺也未曾有過?又有哪些人知道在她表面沉溺享樂之下究竟安排了多少事情,佈置了多少事情?這些,除了阿奴,想來也只有韋后自己心知。

而在現下,當這些時日來的辛勞以及暗地裡的佈置都將一一被她放在臺面,用來對付那些暗中窺視著她座下那把椅子之人時,韋后忽然覺得她極為期待了起來,她很想知道對面那李隆基小兒是否襯得上她這些時日來的佈置以及辛勞,也很想知道太平公主究竟在她這些佈置之下還能掙扎多久。

所以,看似偏急不智而逼得臨淄王李隆基決意起事的韋后,當然於眼前不會有絲毫擔驚以及後悔。 能夠一勞永逸的將李隆基這小兒和太平公主那賤人一網打盡,韋后自以為。 她日後應能安坐於現下所坐地椅子之上。 為了這把椅子,韋后可謂是費盡了心機,愁白了髮絲,不過這對於現下將欲成事的韋后而言,都是值得的。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一句話透過這把椅子給了他們這些人一個精確詳盡的詮釋。

看著李隆基仍是那般安坐於馬上。 韋后並未去有任何舉動,這個時候時間對於李隆基與韋后而言顯然是大為不同。 韋后不在意時間的緊迫,因為她本來便是在等宗楚客。 可李隆基卻不得不為時間的流逝而擔憂疑慮,因為他必須得防備著宗楚客。 所以見那李隆基在此時仍能鎮定並無慌亂,韋后不禁嗤鼻不屑:“本宮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

韋后所想確屬事實,臨淄王李隆基此時心間倒正如韋后所想那般,他自今夜起事到此時能入宮內,雖有坎坷但畢竟也仍算順利。 所以從入宮以後,臨淄王便一直緊繃心神,他當然知道他此時的順利之下極有可能存著四處殺機。 看著面前戎裝在身手執刀槍顯得精悍地飛騎營以及千牛衛,臨淄王知道這些兵士都是韋后親手掌握的嫡系精銳,所以在心下有些擔憂間,他也看向了那神龍殿前安坐龍椅之上地韋后。 韋后顯然很從容,在她榮貴的宮裝以及華麗的頭飾下,臨淄王甚至能夠看出韋后今日是精心塗了粉。 擦了胭脂的。 所以表面鎮定的臨淄王心中不禁暗有嘆息。

見韋后顯得從容且隨意般又拈起暖茶去飲,臨淄王下意識的緊握了手掌,只是即便在這時他心焦難耐間,卻也不敢有所輕舉妄動。 他身後的兵力與韋后臺下地兵力還有些差距,所以他只有耐心等待葛福順與武延秀二人。

只是因寒風而使得身上淡黃披風裂裂作響的臨淄王,在如此鎮定自然的看向對面韋后之時。 卻絲毫未能察覺到在他身後的高不危微微向後退了幾步。 這幾步退的極有分寸,剛好在王琚,高力士等人身後萬騎營將士附近身前。

風更急,火把忽明忽暗間,神龍殿別處的廝殺聲也逐漸息弱,而當凌煙閣前的武延秀與葛福順終於肅清了羽林衛那些本就不堪一擊的數量雜多之亂軍而趕到這神龍殿前時,神龍殿前已是再也站不下這許多兵士。

武延秀與葛福順二人率先越過臨淄王身後地兵士向著臨淄王而來,而在兵士為他二人讓路微有所亂間,處於王琚等人身後的高不危卻是趁著微亂閃身cha入萬騎營兵士間,顯得十分古怪。

武延秀。 臨淄王回身看了眼一臉隨意的武延秀。 嘴角輕輕掛起一絲淺笑,不過武延秀顯然是沒有注意臨淄王這般神情。 他只是站在那處看著對面的韋后,眼中帶著些憐憫以及嘆息。

自武延秀現身,韋后那些從容之色稍有收斂,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後而來的武延秀,對於這等敢辜負自己信任之逆賊,韋后在看向武延秀時,眼中一片厲芒。

正在這時,阿奴迴轉,在臨淄王這方所有人都是不解間,阿奴卻是kao向了韋后恭身回稟:“娘娘,宗宰輔等人,未見其影。 ”

韋后顧不得再去看武延秀,轉身去看阿奴時有些疑惑以及極為不耐之色。 不過,她始終沒有去想過宗楚客會背叛於她。 因為宗楚客不敢,他若是背叛了,那隻能是死路一條。

或許是因宗楚客未能及時趕到,或許是因武延秀的突然出現而擾亂了韋后平和地心境,也或許是韋后再也不想去看臨淄王面上那些鎮定故作的自然之態。

在阿奴退了下去後,韋后緩緩的又為她自己斟上一杯暖茶,動作間輕盈無比。 將暖茶微微舉至脣間,韋后未有去飲,在臨淄王以及身後阿奴等人的不解間,韋后忽然將那暖茶拋在地上,肅然而言:“本宮不想再與你這些自不量力之蠢貨浪費時間。 ”

杯碎,茶濺。

隨著韋后話音落地,臨淄王等人身後的萬騎營中忽然一陣驚亂,伴著幾聲慘叫,陳玄禮與葛福順二人愕然回頭時,臨淄王卻仍是那般異常鎮定的看著韋后。 在他眼中。 韋后先前地那些神色很是清晰的逐漸僵在了她的臉上,顯得詭異間自她眼中全然皆是震驚之意。

臨淄王能不費太多心力便得到這萬騎營,顯然是韋后刻意為之,如同太平公主所猜想的那般,韋后果然是在臨淄王所拉攏地萬騎營中安排有人,人不多,但每個皆是葛福順與陳玄禮地親信。 而若是在此等時刻下韋后得願將葛福順與陳玄禮二人誅除。 那這萬騎營必定軍亂,以臨淄王這等身份。 他是掌握不了萬騎營軍心的,只有葛福順與陳玄禮二人才能有此能耐。

不過,雖是把握到了萬騎營以及臨淄王地要害,但韋后並未得願。

愕然而回首的葛福順與陳玄禮二人,一時都還未能反映過來,脾氣較為暴躁地葛福順在看到韋和手執長刀親手斬了他身旁親信後,跳腳大罵:“你這狗東西。 老子就知道你不可信……”未待他繼續說下去,一臉陰沉的陳玄禮卻突然阻止了他,陳玄禮這人言語不多,但他顯然是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根本未有去理會葛福順的跳腳大罵,韋和在顯得輕鬆誅殺了韋后於萬騎營中所伏死士後,微微笑著。 做為韋后族人的他,當然知道萬騎營中有哪些人是韋后的人。

韋和微笑,上前幾步。 剛好能看到對面的韋后。

當韋和的面孔出現在韋后地眼中,韋后終於再是控制不住因武延秀變節而有的憤怒,豁然起身的她伸手指著韋和之時,竟是隱隱顫抖,一臉的不敢相信。 武延秀變節她能接受,因為武延秀畢竟不是她的族人。 但韋和的突然變節卻實在是讓韋后難以接受,她根本不曾能夠想到自家人也會在此等凶險之時背叛於她!

“韋和!”面色一臉冷厲,顫抖著手指,那些凌厲冷意自韋后薄脣間絲絲吐出。

面對韋后如此神色,韋和顯然是毫不在意,他甚至仍是隨意聳了聳肩,將仍舊滴著鮮血的長刀回入鞘後,這才向著韋后恭身見禮,言道:“表姑,這事兒您不能怪我。 ”

韋后大怒。 卻忽然怒極失笑:“好。 很好。 ”言語間抑制不住的憤怒直接表明甚至是將韋和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平去韋后此時憤怒:“枉費本宮如此信任於你,你竟敢做出此等事來!?”

韋和未再說話。 只是一臉隨意地他在向著臨淄王時單膝跪地:“小將幸不辱命,營中數十叛黨皆以伏誅,只是還有些人怕此時不太方便清理。 ”

見韋后那般的失態,臨淄王仍是無任何得意之姿,韋和的突然出現是那少年張巨集的一手安排,所以事先便知道這些事的臨淄王並無驚訝。 在他隨意點頭示意間,他當然也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萬騎營中那些祕伏的死士不過是韋后所打出地第一張牌。

仍是那般安坐於馬上的臨淄王在眼看著韋后逐漸平息憤怒,而復又坐回那椅子上後,眼中有些掩飾不住的讚歎,一個女人,能有這般心性,確是已不簡單。

緩緩坐回椅子,韋后終於壓制了心中的憤怒,雖是在看向韋和與武延秀時仍然顯得凌厲猙獰。

但,韋后畢竟不會認為事到這般地步便可算是拖離了她的掌握。 因此仍然認為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韋后,並無任何恐慌。

不過,那般平和的心境的確已為武延秀與韋和打亂,所以極為憤怒的韋后在坐下之後,不有絲毫猶豫便隨即揮了揮手,揮手之間顯得決然且有一番制霸天下的意味。

韋后揮手,在臨淄王以及他身後所有人都是不解間,臨淄王以及他身後那些兵士地左右兩側,十分突兀地響起一聲慌亂嘈雜聲,而在這些嘈雜聲中竟然也伴隨著高昂的馬嘶聲,動人心魄。

鐵蹄滾滾,自兩側而出地馬匹,奔騰之下便連大地也為之驚顫。

臨淄王那處兩側突然而出現的兩隊騎兵,數量並不很多,只有百餘騎,但便是這僅僅百餘騎在奔騰之時竟有這般氣勢!

這些騎兵通體墨黑,騎士臉上也是罩著黑色面具,當這些騎兵在疾速奔騰間突然勒馬急停時,百騎動作也是驚人一致,渾厚精良且有序。

即便是以臨淄王李隆基這等心性尤堅之人,在看清這百騎真正面孔時,也仍是抑制不住的微微發顫,面色大變竟是慘然而蒼白。

重甲鐵騎。

這,會是韋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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