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仇-----第十七章 公路伏擊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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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公路伏擊戰 (一)

一個滿天薄雲的下午,張賢帶領遊擊軍悄然出發了。山洞裡只留下孫陽和李小山,黑子也留下陪伴兩人,平日熱鬧非凡的山洞異常冷清,頑皮可愛的黑子成了兩個人的唯一寄託。

五更時分,長途跋涉了近百里的遊擊軍悄然來到青陽鎮南邊五十多里的一個小村子。這個村子名叫驛站,坐落在公路邊的一塊臺地上,四周都是平展展的農田。村子距南邊的炮樓有十多里,距北邊的炮樓也有十幾裡,兩個炮樓之間白天有鬼子在公路上巡邏,晚上多數時候都沒有人出來,只有過汽車或是遇到緊急情況才有鬼子出來。

村裡好多人家距公路只有幾十米,最遠的也不過二百米。臺地不到一里長,只有百十米寬,比公路高出十來米。以往南來北往的人到這裡都要頓足休息,附近村民就到這裡賣茶水雞蛋燒餅,給過往行人提供方便,久而久之就把一片荒灘變成了一個以開飯館和客棧為主的小村子。可惜現在村子只剩下傳說和名字,連一戶人家都沒有,甚至連一間完整的房子都找不到了。

鬼子佔領青陽鎮以後,驛站村大部分飯館客棧老闆揹著金銀細軟攜家帶口逃得無影無蹤。剩下幾戶人家還存有一絲念想,心想村子距公路這麼近,來來往往的日本兵總得吃飯吧?只要他們吃飯財源不就滾滾而來?

可惜這些人想錯了,日本人是吃了他們的飯,但卻絲毫沒有給錢的意思。非但不給錢,還要他們立即搬出村子,這地方被皇軍徵用了。理由是村子距公路太近,皇軍要掃清射界,所有的房屋都要拆除。這幾戶人家依舊不死心,又問鬼子索要賠償,說房子是花錢建起來的,不能說拆就拆,一定要賠錢,最起碼得把本賠回來。結果可想而知,這幾戶人家得到的是明晃晃的刺刀和窮凶極惡的狼狗,幾十口人無一倖免,全部餵了狼狗。

鬼子將驛站的房子全部炸燬推倒,昔日繁華異常的驛站村頃刻間成了一堆堆瓦礫。鬼子覺得還不過癮,又放了一把火,把能燃燒的東西都燒的乾乾淨淨,還把距公路一百米範圍內的房屋全部推平,一百米之後的也只剩下一堆堆黝黑枯焦的殘磚斷瓦。別說過往的中國人不敢在這裡留步,連極其殘暴的鬼子也不願意駐足,每次經過這裡都加大油門快速透過,生怕哪個冤死鬼找他們索魂算賬。

李大山的舅舅就在驛站開飯館,是索要賠償最積極的一家,也是死的最慘的一家。他一直都想替舅舅報仇,可惜空有一身蠻力,就是找不到報仇的機會。這次遊擊軍要到青陽鎮南邊殺鬼子個出其不意,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驛站,並把驛站的情況詳細對張賢說了。

張賢覺得李大山提供的情況非常重要,經過認真思考和討論,決定在驛站設伏,打鬼子個措手不及。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遊擊軍有了一定的進步,能經受一般戰火的考驗。但這還遠遠不夠,必須經過更加艱苦的戰鬥才能成為真正的鋼鐵之軍,像這樣的伏擊戰就是對弟兄們最好的考驗和磨練,就算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他把戰鬥方案仔仔細細推敲了好幾遍,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風險大收穫也大,於是下定了決心,帶領遊擊軍連夜直撲驛站。

儘管沒有找到一間完整的房子,但十幾人還是很快找到隱蔽的地方。鬼子推平了不少房屋,但距公路一百米以後還有大大小小好幾十個廢墟,每個廢墟至少可以藏一個人,十幾個人僅僅佔了廢墟的一個角落。他們在廢墟後面略略挖了一個小坑,把身子款款放進去,又在身上蓋了些磚頭瓦塊,李大山和強子最後給每個人身上撒了些焦土,一般人走到跟前也看不出廢墟里藏著大活人。

李大山和強子最後藏進了一個最大最高的廢墟上面,這就是大山舅舅的家,儘管已經成了廢墟,但大山閉著眼睛都能摸清地方。舅舅一家老小十一口人都被燒成了灰,包括青梅竹馬的表妹,骨灰就埋在廢墟下面。想起表妹大山心裡就痛,忍不住淚流滿面,唏噓不已。強子狠狠擰了大山一把,讓大山控制自己,千萬別暴露目標。大山迅速恢復神情,在廢墟上埋伏好。

兩人都是出色的獵人,偽裝技術絕對一流。不多時便消失在廢墟里,連步槍都藏進廢墟,只留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公路。

天亮了,陰沉了一夜的天空終於下起了小雨。過完年不久下了一場雪,從此再也沒有見到一滴雨,地裡異常乾旱,絕大多數地方都無法下種,再不下雨老百姓就無法活了。強子雖然不怎麼會種地,但也知道春雨貴如油的道理,儘管身上淋溼了,但心裡暖洋洋的,期盼著好好下雨,把土地澆的透透的,老百姓的日子也就有了盼頭。

北邊傳來一陣聲響,強子微微轉過頭,看見一輛鐵殼殼汽車風馳電掣般的開了過來。陳陽告訴過他,這是鬼子巡邏車,鎮上就這麼一輛,要負責一百多公里的交通線,一天到晚一直不停的在公路上跑。驛站屬於下關縣,青陽鎮屬於祁寶縣,本來沒有隸屬關係,可鬼子並沒有按兩縣的邊界線防禦,而是按照實際地形佈防。青陽鎮管轄著兩縣各五六十公里的公路,驛站及其周圍的村鎮稅賦都交給下關縣,但公路卻歸青陽鎮管轄。

巡邏車呼嘯著駛過驛站,向南疾駛而去。根據偵查,巡邏車還要向南巡邏好幾十裡才能返回來,少說也得一個多小時甚至更久。強子歪著頭目送巡邏車,直到看不見影子還不想回頭,心想啥時候也有這樣一輛車就好了,開上車架起機槍,狗日的小鬼子見一個突突一個,不僅鄉親們的仇報了,連國軍士兵的仇也都報了……

雨越來越大,急促的雨點打在強子臉上,把強子從幻覺中拉回來。他望著雨幕,心裡非常高興,正是滲地的好雨,今年的收成有指望了。

突然,南邊傳來一陣時隱時現的轟隆聲。強子眼睛瞪大了,莫非巡邏車這麼快就回來了?要是這傢伙老在公路上轉來轉去,遊擊軍啥活也別幹了,誰也不敢跟這個渾身是鐵的傢伙較勁。

強子輕輕學了幾聲耗子叫,前面迴應了幾聲,他頓時安靜下來,繼續注視南邊的動靜。他和大山埋伏的廢墟雖然在平臺最後,但卻是最高的,自然也看的最遠,南北兩邊四五公里範圍內有任何動靜都逃不過兩人的眼睛。

轟隆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強子看清楚了,是兩輛汽車,在大雨中緩慢的爬行著。他極目遠眺,南北兩邊再也看不到任何動靜,心裡一喜,趕緊向前面埋伏的張賢發出訊號,張賢立即發出了準備戰鬥的命令。

陳陽帶著三河鐵蛋快速向公路爬去,每人都揹著一個破包袱。他們爬到公路邊,把包袱扔在公路中間,又迅速爬回廢墟後面。

汽車緩緩行駛到平臺前面,鬼子司機見前面公路上扔著幾個破包袱,不知是什麼玩意,來回打方向想繞過去。可是公路就那麼寬一點,汽車怎麼繞也繞不過去,想繼續前進只能壓過包袱。

司機請示旁邊的曹長,曹長也不敢大意,支那人狡猾的很,要是包袱裡有什麼爆炸物就麻煩了。再說就算沒有爆炸物也不能冒然壓過去,誰知道這些包袱裡有沒有鐵釘一類的東西?萬一扎破輪胎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麼大的雨怎麼修啊?

汽車慢慢停下來,曹長開啟車門,拔出戰刀小心翼翼走到包袱跟前,慢慢蹲下身子仔細檢視。鬼子司機也從車窗伸出腦袋,伸長脖子想看看包袱裡究竟有什麼玩意。

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強子的槍口立即罩住司機的腦袋,手指輕輕釦動了扳機。“呯!”一聲槍響,鬼子司機太陽穴上多了個窟窿眼,頭一耷拉不動了。

鬼子曹長驚愕的回過頭,嘴張的老大老大,舉起戰刀就要咆哮。“呯……呯……呯……”平臺上機槍、步槍、手槍暴雨般的響起,子彈像風一樣颳了過來,曹長戰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身子晃了幾晃,十分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兩輛車廂上面的篷布被掀開,前面車上的歪把子“嘩嘩”向廢墟掃過來,後面車上的擲彈筒也開始*,廢墟上的火力被壓了下去。

張賢火冒三丈,扯著嗓子大喊:“強子,韓大個,劉栓,把鬼子機槍和擲彈筒給我壓下去!”

強子抬槍就往第一輛汽車射擊,子彈沒有打中機槍手,卻把旁邊的彈藥手打中,彈藥手一個跟頭栽下汽車。機槍手楞了一下神,韓大個的機槍立馬掃了過來,鬼子機槍手被打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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