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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東洋-----正文_第二十六章 有種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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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六章 有種的土匪



日軍指揮官的喊話讓林瀟放棄了現在救助這些土匪的念頭,因為他也看到了山道的那一邊出現了另一支日軍的車隊,也是滿載荷槍實彈的日軍,正在凶猛地攔阻射擊。土匪們遭到了兩面夾攻,登時潰不成軍。

“嘿——他孃的——”林瀟恨恨地在面前的土堆上狠砸了一拳,嘴角咬出血來,眼睛都快瞪出血來了。現在眼看著抗日的土匪遭到殺戮,卻無力解救,真是恨恨不已。

“這些土匪幹的是啥事?如果是死在抗日戰場上,還算是為國盡忠,現在半數折損在自己手裡,這算是哪門子事啊。”林瀟看著那些土匪被日軍團團包圍,丟下了一地的槍支,被日軍用腳狠踢,用槍托亂打,真是心內滴血啊,幾乎要吐血。

那些日軍為什麼能肯定林瀟就是自己人呢?他們還是在望遠鏡裡就看到了林瀟對土匪的頑強阻擊,看到了林瀟把圍著馬車的土匪逐個擊斃。以寡敵眾,槍法過人,這是職業軍人啊。東北的義勇軍很多是和土匪聯合的,有的就是土匪出身的,他們是很少和土匪兵戎相見的,他們哪知道林瀟這是被逼無奈呢。

林瀟還在那裡痛苦自責的時候,沒想到日軍指揮官竟然陪同著那位胳膊上被包紮的日本女子來到了面前。這一次那女子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親切,還不住地點頭,“你不錯,很不錯,你救了我,我會記住的。”

林瀟苦笑著,掏出了自己的武田信的證件,遞到了那日軍軍官的手中,那軍官看後立即向林瀟敬禮,並且把林瀟的證件又遞到那女子的手中。那女子看見了,也是又驚又喜。林瀟卻不動聲色,心說,都說女子細心,可別被她看出了破綻。

還好,女子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她主動地伸出未負傷的那隻手向林瀟伸出去,“認識一下吧,我是南蠻鐵路株式會社總裁的助理,我叫夏川幸子,能認識你這位俠義中人真是我的運氣啊。”

林瀟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來,乾巴巴地說道:“幸會,幸會。”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心理把夏川幸子罵了個祖宗八輩狗血淋頭,我哪想救你這日本女人哪。以你這身手,這槍法,哪裡是普通的大家閨秀,分明就是日本間諜嘛。還是南蠻鐵路株式會社的,那也是特務組織哦。我這乾的都是違心的事哦。

幸子卻嫣然一笑,“你是大英雄,你一人就阻擊了這麼多的土匪,還殺得他們丟盔卸甲,狼狽不堪,你是我們大和民族的英雄,我會向我舅舅介紹你的,他一定會重重地獎賞你的。”林瀟真是哭笑不得,心中酸苦。臉上還不得不露出謙虛的微笑。

幸子這時似乎很開心,一改當初的冷漠,還挽著林瀟的胳膊說:“好了,這次解救的人質雖然最後只有幾人倖免,但不是你的過失,你已經盡力了。唉,我說啊,你這人怎麼不喜歡笑呢?是不是天生就是不苟言笑的啊?” 林瀟咳嗽一聲:“我太累了,我也不喜歡殺人,這次為了自保竟然殺了這麼多的支那農民,沒啥可炫耀的,而且還很慚愧。至於功不功的,我就不要了,我是大日本皇軍的軍官,對付這幾個拿著武器的烏合之眾,勝之不武。”

“呵呵,你還挺謙虛的嘛。可是你聽聽這位重田中隊長是這怎麼說的吧。”幸子指著滿臉慚愧的重田。那傢伙早已是羞紅了臉,低垂著腦袋。

重田只得咳嗽一聲說道:“武田長官,這裡的支那土匪凶悍的很,他們不敢對付我們的大部隊,但是對於我們的小股軍人,尤其像通訊兵,醫務兵和巡邏隊可是頗多騷擾,而且手段無情,抓住了則是折磨而死。我們對這些來去無蹤的土匪真是有力使不上,無可奈何。沒想到這次在你的幫助下,竟然重創了他們。”

這麼一說,林瀟的心中更是黯然,自責不已。自己這是無意中幫了小鬼子大忙啊。就聽到重田獰笑著說道:“現在我們終於等到了報仇的機會了,讓我親手砍下幾顆腦袋來,解解我心中的怨氣。”說著刷拉一下拉出了戰刀,就大踏步向著下面走去。

林瀟連忙站到他的前面,“等等,重田上尉,如此是不是操之過急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些人並不是土匪的全部,他們的老窩呢?你瞭解清楚沒

有?”重田正覺得奇怪,聞聽此言,頓時恍然大悟。

“長官,確實是我魯莽了,險些被怒火衝昏了理智,您提醒的對。我的這就去審問他們。”

“就是嘛,身為長官,如此意氣用事是會誤大事的,這些只是小魚小蝦,不足為慮,只有剷除了他們的老窩,才能一網打盡哦。”幸子說著,滿是欣賞地望著林瀟。

重田用尊敬的眼光望向林瀟,“長官,您言之有理,我的這就去審問他們,我的不相信撬不開他們的嘴。”林瀟相信他絕不會虛言放誕,他是有這種能力的,日軍的刑罰以殘酷出名,各種滅絕人性的作法層出不窮。

他原想勸說重田把這些土匪押回去再審,但覺得自己初來乍到,日本人未必輕信,屢次進言,言多必失,會引起日本人的懷疑的。同時也想看看這些土匪是否值得冒險去救,他對他們的印象並不好,完全是出於抗日大義。如果土匪被押回戰俘營,高牆電網,重兵守衛,救人就不容易了,因此他未再堅持,反而想跟著一起去。

夏川幸子見林瀟也要跟著一起去,撇撇嘴說:“武田君,那是他們分內之事,與你我無關。不如我們先去旅順吧,你不是也想著去那裡嗎?”其實她是不忍目睹那種嚴刑逼供的手段。她是女人,心腸沒有那麼冷血。

林瀟微微一愣,女特務應是見慣鮮血的,何至於此,莫非自己猜錯了?但他堅持道:“幸子小姐,那些殺人不眨眼,對你我窮追不捨,險些制我們於死地的支那人,難道你就不想看一看嗎?或許錯過這次機會,就再也見不到這些人了。你連仇家都沒有看清,豈不可惜嗎?”

夏川幸子皺著眉頭說道:“你應該諳熟你們軍中刑訊逼供的方式,我就曾經聽過,就是鐵人都會開口,石頭都會嚎叫,那已經不能用對待人的方式來評論了,完全像宰殺牲畜,極盡暴虐之能事。我見了反胃,會吃不下飯的。”

林瀟心頭一暖,說道:“那麼你先回汽車裡休息休息,我作為帝國情報官員,對此責無旁貸,作為軍人。我們應無視生命,這樣才能征服滿洲,征服支那,報效天皇,你請便吧。”

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裡,重田已經在那兒開始刑訊逼供了,一聲聲簡直不像人類嘴裡發出的慘叫聲,響徹了夜色即將降臨的山林,林瀟和幸子都不約而同地舉目望去,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不過幸子是因為憎惡噁心,而林瀟則是因為於心不忍和憤怒,也有一絲的慚愧,這些人落難和他有關係。

遠遠就看到重田帶著一群日軍圍著十來名被俘的土匪拳打腳踢,槍托砸,刀背砍,那些土匪個個帶傷,滿地亂滾。二當家則被剝去了上衣,雙臂反剪吊在一棵大樹上,雙腳腳尖僅能點地。這種吊法使受刑人非常痛苦。

只見他**的上身已是遍體鱗傷,滿是淤青和刀傷。他受到“特別優待”,完全是因為穿著華貴漂亮,兩支嶄新烏藍的駁殼槍都是快慢機,傻瓜都看得出他與眾不同,當日軍圍上來時,他扔掉了外衣,換上了一件破舊的羊皮襖,但腳上的錚亮的長筒皮靴還是暴露了他。

重田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其他土匪,但會獨獨留下二當家來,這是一條大魚哦,這就是招搖過市的弊端。

林瀟看了兩眼,也不忍心再看下去,他看到了重田命令日軍端著刺刀在被俘的土匪的傷口上扎,在裡面攪動,還用皮帶勒緊他們的脖子,一個個勒得臉色醬紫,幾乎要斷氣了,卻又不讓他們死了。反反覆覆地折磨他們,真是令人髮指。

重田揚著指揮刀喊道:“如果你們再不說,通通地死啦死啦的有。”說著就命令對拒絕的他們開膛破肚,拉出心肝五臟,日軍狂笑著用刺刀在他們的身上劃出了血痕,隨時準備再插深一點,那時就必死無疑了。

林瀟雖然殺小鬼子眼都不眨,但看到日本人這麼對付中國人,還是忍不住呼吸沉重,義憤填膺,若不是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吸菸,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出手救援了。

好歹他是讀書人出身,不是一介莽夫,還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不過臉色終歸不好看,他身邊的幸子也暗暗地驚訝。武田信這是怎麼啦?如果不是

先前見過林瀟的證件,知道他是日本人,又親眼目睹他阻擊土匪的英姿,她幾乎要有所懷疑了。

“武田君,你沒事吧,為什麼臉色會這麼難看哪?”幸子的問話將林瀟從憤怒中拉回了現實,糟糕,因為情緒激動,帶來了表情的外露,還被幸子看出了破綻。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不過林瀟反應很快,嚴肅地說道:“我哪裡會有什麼事?你想這些土匪對普通乘客都要趕盡殺絕,早已是罪無可赦,誰還會同情他們呢?這些人渣只有除之而後快,才會大快人心。我氣惱的是,這些人如此就輕易地送了性命,情報還是得不到,關東軍的辦案能力就是如此低下嗎?”

幸子頓時來了興趣,“哦,那麼你還會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我願意洗耳恭聽哦。”

林瀟淡淡地說道:“審案也是要根據不同人物採用不同的方式,兵法上還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審案就像注水,隨著地勢的起伏而變化。像這些土匪無一不是見利忘義之徒,但同時也很有血性,視死如歸。一味地採用暴力手段,未必會得到理想的效果。”

幸子瞪大了眼睛,林瀟說的沒錯啊,而且很高明,這是攻心戰術哦。不愧是高階特工,不僅是身手敏捷,而且智慧過人。其實林瀟這麼說是為了拖延時間,只要等到天黑,就有機會解救這些被俘的土匪。作為熱血的中國人,他實在是不忍心見到這麼多抗日的綠林好漢死於非命。

“很好耶,你能不能說的更具體一些呢?”幸子興奮地說道。

“這其實沒有什麼哦,就是誘之以利,他們可能為了兄弟之情生死與共,但是如果可以活命,在重金的賞賜下,這些人也許會把祖宗都出賣的。在支那有句俗語:親兄弟明算賬。那就是金錢至上,勝過了兄弟情誼。”

“啊,有道理,有道理。你說的很對,我這就去向重田建議。”幸子說著,就向山下的重田揮手大喊,“重田君,請回來,我們有辦法對付這些支那土匪了。”

重田這時已經紅了眼了,他的瘋狂的審訊竟然對這些土匪不起作用,尤其是對二當家不起作用,這些土匪還不時地將嘴裡的鮮血吐到施刑的日軍臉上,日軍獸性大發,已經殺了四五個土匪了,剩下的依然是面無懼色,嘴裡罵不絕口。

對於二當家就差沒給他開膛挖心了,沒想到二當家也算是漢子,還嘴裡滴血,樂呵呵地說道:“小鬼子,不就是想挖爺爺的心肝嗎?拿去!爺爺也在山上吃了好幾個你們人的心肝了,味道比驢肝要差點,帶著一股腥臭味。爺爺的心肝保證味道不錯,你們吃了一定會肝腸寸斷哦,爺爺可是渾身是毒啊。來吧,別讓爺爺等急了。”真是視死如歸的好漢。

小鬼子發瘋地在他身上割下肉來,塞進他的嘴裡,還獰笑著問道:“你自己的味道如何?”

二當家一邊大嚼著。一邊哈哈大笑:“忠臣義士之肉甘之如飴,有何不好?小鬼子,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還是痛快點吧。二十年後,爺爺照樣來殺你們,來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這草莽之士的話使得日軍面面相覷,心底為之震撼,連施刑者的手都顫抖了。

重田緊皺眉頭,感覺這事的確難辦,二當家本就受了傷,再加上這番折磨,估計再施刑,會抗刑不過而死的,血流的太多了,到時可就是一句口供也拿不到了。就在進退兩難的時候,他聽到了幸子的喊話,長出了一口氣。

重田跑到了林瀟和幸子的面前,問明瞭原委,一聽幸子的話頓時如茅塞頓開,連連點頭,“確實,如此方式再審問下去也會徒勞無功。就依武田少佐的話,我們對他們採取懷柔政策吧。”話是這麼說,可是這些土匪現在恨他們恨得咬牙切齒,哪裡會這麼快轉變呢?這事急不得。

“長官,現在天色已晚,繼續趕路恐怕會遭到土匪同夥的攔截,此處地形於我不利。我決定在此地留宿一夜,待明早天明時分,再返回旅順,您看如何?”重田恭敬地問道。

林瀟笑著不置可否,他本已準備了在夜間動手,解救這些有種的土匪,但是此刻卻忽然轉變了想法,因為他已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氛圍分散在四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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