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在府裡的柳青璇,卻不知道危險正在朝自己靠近。溫玉燕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得知北冥碩又帶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就安排在卿玉閣的後院裡,她聽到這個訊息時,恨不得立馬衝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居然可以住進卿玉閣。
她從嫁過來之後就從未踏進過卿玉閣裡面,她怎麼允許有人比她先住進裡面。好不容易等到北冥碩離開了,她才帶著自己的丫鬟,來到卿玉閣的門口,門口依舊有兩個人守著,溫玉燕諷刺的看了他們一眼,以前仗著自己武功高欺負她,今天她可是有備而來,就算武功再高還是要乖乖的束手就擒。
溫玉燕輕輕一揮手,兩個丫鬟慢慢的靠近那個兩個侍衛,兩個侍衛十分警惕的看著她們,但是他們死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丫鬟居然會用胡椒粉加辣椒粉的混合物,朝自己灑來,就算他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眼睛和鼻子裡面還是不免進了一些。
兩個丫鬟趁機帶著溫玉燕溜了進去,等到侍衛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進去了,溫玉燕的這個兩個丫鬟是會武功的,她們的武功一般但是輕功非常好,所以才會那麼順利的帶著溫玉燕進來。
侍衛也不敢進去把溫玉燕趕出來,畢竟那個地方他們都沒有資格進去,只有跑去找王爺。溫玉燕直奔後院,她剛進入後院就看到了一個穿這個白色衣裙的女人,披散著頭髮坐在楓樹下面,腿上放著一架琴
。
溫玉燕來到柳青璇的正面,低著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柳青璇,柳青璇正好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眼光對到一起,柳青璇很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友善,她毫不在乎的撇開眼光,繼續看著手裡的琴。
溫玉燕還沒有緩過神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美得這麼驚心動魄的女子,她在京城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可是跟柳青璇比起來,她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絲毫沒有可比性。溫玉燕回過神看著柳青璇,高傲的說道“你就是碩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
柳青璇根本不理會溫玉燕,只是自顧自的在研究琴。雖然她沒有學過琴,但是記憶裡面真正的柳青璇很會彈琴,她今天只是心血**想要彈一下,所以正在研究自己要怎麼下手,儘管她繼承了柳青璇多久記憶,知道怎麼彈可是不知為什麼?總是彈不出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
溫玉燕何時這樣受人冷落過,立馬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氣沖沖的說道“喂,你是啞巴還是聾子,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柳青璇這才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溫玉燕,不知道她為什麼生那麼大氣,她好像沒有做錯什麼?她乾脆就放下琴緩緩的站了起來,柳青璇要比溫玉燕高半個頭,溫玉燕很討厭仰視別人,所以很乾脆的退了兩步看著柳青璇。
“你要說什麼嗎?”柳青璇淡淡的說道。
溫玉燕聽到這種聲音,天大的火氣都熄滅了一半,對於一個毫無情緒而且清脆的聲音,相信所有的人都會沒有脾氣了,溫玉燕疑惑的看了一眼柳青璇,她怎麼不記得碩什麼時候喜歡上這樣的女子了。
感覺就好像一個鬼,要不是能看到她,而且還聽到她的聲音,溫玉燕真會覺得柳青璇就是一個鬼,那麼的飄渺那麼的不真實。
“你是碩帶回來的女人。“
“如果你的碩指北冥碩,那麼我就是他帶回來的。”
“既然你是碩帶回來的,就說明我沒有找錯人,我告訴你,我是碩的側妃也就是未來的正妃,我不允許你和我搶碩。”溫玉燕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宣佈著自己對北冥碩的所有權。
柳青璇根本聽不懂她在講什麼?前世的她因為身體的原因,很少接觸外人,對人情世故瞭解的程度相當淺,不懂什麼叫愛不懂什麼喜歡,更不懂溫玉燕為什麼說不要讓自己和她搶北冥碩,難道她做了什麼事情讓她誤以為自己要搶北冥碩嗎?
“你怎麼不說話了
。”
“我要說什麼?”柳青璇淡淡的問道。
溫玉燕以為她是在和自己裝傻,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怒氣一下子就蹭了上來,甩手就給了柳青璇一巴掌,柳青璇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她身體本來就弱,溫玉燕這一巴掌更是用足了力氣,她的半邊臉立馬就腫了起來,而且還相當的可怕。
溫玉燕本來還想在踹一腳,但她看到了正慢慢朝這裡靠近的北冥碩,她開始害怕了,她知道北冥碩非常痛恨別人不經過他的允許來這裡,曾經有一個侍妾仗著北冥碩寵她,不顧侍衛的阻攔硬是闖了進來,結果被北冥碩打斷了雙腿賣到了窯子裡面。
就在溫玉燕害怕之際,北冥碩已經來到了她們的面前,看到跌倒在地的柳青璇,又看了看溫玉燕,北冥碩慵懶的說道“誰準你進來的?”
溫玉燕最怕見到北冥碩這個樣子了。雖然沒有生氣可是比生氣看起來更可怕。她定了定道“臣妾不是聽說王爺你,又帶了一個妹妹回來嗎?所以就過來看看,哪知道她不識好歹,居然頂撞我,所以臣妾就替王爺你教訓了一下她。”
“哦……本王的人何時需要你來教訓了?”北冥碩挑眉看了一眼溫玉燕。
溫玉燕立馬嚇得跪了下來了,低著頭惶恐的說道“王爺,臣妾踐約了,請王爺繞了臣妾。”
北冥碩彎下腰,伸出手抬起溫玉燕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次我就饒了你,如果還有下次你該知道怎麼做。”
“謝王爺繞了臣妾,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北冥碩鬆開手緩緩的站了起來,溫玉燕一刻也不敢耽誤,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趕快離開了這個地方,一踏出卿玉閣她就渾身無力的倒在丫鬟的身上,剛才她看到北冥碩的眼睛時,明顯看到裡面的殺意,溫玉燕輕輕拍了自己的胸口。
還好這次夠僥倖不然怕是父親來了都救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