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多瑙河-----Kronprinz Rudolf:25、皇帝的新衣(下)


夢中情聖 邪氣猛然 全才大少 鳳飛庭外 後宮妃逍遙 重生大牌影后 幻獸少年 梟戰天下 諸天世界系統 雙修天尊 最強系統 重建天庭 下堂孽妃:醋罈王爺洗洗睡 天元突破 某科學的超能力緣起 御姐霸愛之包養 絕寵巫女娘娘 重生之魔女契約 穿越之長姐難為 足球奴隸
Kronprinz Rudolf:25、皇帝的新衣(下)

遠在倫敦的阿什莉沒有如期等到魯道夫的返回,滿心彷徨、無助,自是不消說。

她的全部經濟來源就是魯道夫臨別前為她開的銀行戶頭,她非常小心的計算著日常用度,她很節省,儘可能減免一切沒必要的開支。 細心的魯道夫當然考慮到了她的經濟問題,在信中說到,他在銀行又匯了筆錢過去,讓她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阿什莉感動於他的細心,然而心裡又更加無助起來:她現在完全依賴魯道夫的經濟支援,這使得她越發的不安。 她討厭這種“必須依賴著某人才能活下去”的感覺。

她覺得生命中沒有什麼能夠抓得住的東西,錢,感情,美好的回憶,幾乎什麼都沒有。

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女孩,在這個時代中能做些什麼呢?阿什莉想不到有什麼是自己可以做的。 工作?像她這樣沒有受過什麼教育的女孩,就算想找份家庭教師的工作也是不可能的;保姆?還是女僕?或者廚娘?就像她的養母那樣,最好的前途不過是成為某位大人物的廚房管家,拿著微薄的薪水,每天煎熬在平淡窘困的生活中……

她已經見識過維多利亞長公主的生活,以及魯道夫帶給她的雖然說不上奢華但是比她原本的生活好得多的生活,她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女僕安慰她,說魯道夫少爺一定會回來的。 他只不過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桌上地報紙刊登奧地利皇太子病情好轉的訊息,還配發了魯道夫滿面笑容的照片,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那就是她們的魯道夫少爺。

****

阿什莉的回信陸續經由維也納轉寄威尼斯。

弗蘭茨.約瑟夫本想扣下這些信件,但是被妻子阻止了。 他不喜歡兒子隨便認識一些什麼來歷不明的女孩子——從倫敦發回來的阿什莉地背景調查,顯示這個女孩身世複雜,調查員查不出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只查到有人在固定支付她地撫養費。 這本身就是一樁很奇怪的事情。

伊麗莎白皇后並不介意,說只要兒子現在開心就好。 弗蘭茨想著兒子現在也確實需要這位少女的安慰。 也就嘆了口氣,放棄了攔阻的意圖。

魯道夫為此很感激父母。

“我想……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 ”約翰.席爾瓦多有點猶豫。

“什麼事?”魯道夫很少見這位表兄臉上這種“你倒是趕緊問啊”的期待。 席爾瓦多不擅長隱藏,或者說,目前的他還沒有什麼祕密需要隱藏。

“皇帝陛下派人去了倫敦。 ”

魯道夫“嗯”了一聲。 他當然能夠想到,父親這是要做什麼。 他也很能理解父親的想法,換作是他自己,大概也會作出同樣地決定。

“你不覺得惱怒嗎?”

“為什麼要惱怒?”魯道夫聳肩:“他做了他應該做的。 我很感激他沒有強橫的趕走阿什莉。 ”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

“他不會的,因為他是皇帝。 ”魯道夫堅信這一點。 父親並不僅僅是帝國的君主,儘管他事務繁忙,不大能夠像普通人家的父親那樣關愛孩子,可他一直都很努力的想做一個好父親。 弗蘭茨不是會將關心掛在嘴邊的那種人,幸而魯道夫是個足夠敏銳地孩子。

索菲亞和魯道夫都是不大會讓人操心的孩子,自律能力很強。 這跟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有關。 兩個孿生弟妹則完全不同。 他們很會撒嬌,總是佔據了母親大部分閒暇時間。 跟十年前相比。 伊麗莎白皇后現在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 她依然要參觀、巡視大量的醫院、學校、育嬰堂等等公益設施,可她現在能夠隨時說“不”,不必擔心會有人指責她“不關心公益”,或是太過隨心所欲,等等等等。 人們體諒皇后需要照顧兩個年幼的孩子,不忍心責怪皇后出席公眾場合地機會大大減少。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當你回到倫敦的時候,發現阿什莉已經不在公寓了嗎?”

“不擔心。 不,這麼說吧,我擔心的不是我的父親,而是阿什莉……”

“擔心她什麼?她不會主動離開的,誰都不會主動離開一個溫暖的窩。 ”

“那是你的想法而已。 你不瞭解阿什莉……”魯道夫突然停下來。 他也並不瞭解阿什莉。

一直以來,他以為照顧阿什莉,讓她衣食無憂,就是對阿什莉最大的關心。 可他從來沒有問過阿什莉,她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嗎?她是否真的覺得滿足?她還是個孩子。 驟然離開生活了十幾年地寄養家庭。 她是怎麼願意接受自己地資助的?這些,他都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

他是個有祕密地人。 有朝一日,阿什莉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會想些什麼呢?好像不管哪一種都不會使他高興。 她自覺身份卑微,離開他?或是覺得自己掘到金礦,因而依附他?似乎都不是什麼令人快樂的前景。

少年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還準備返回倫敦嗎?”席爾瓦多問。

“很難說。 你知道,皇帝陛下一直就不願意讓我去倫敦讀書。 現在又出了這事,他恐怕跟不願意再讓我一個人出國了。 ”

“你不還是有我呢麼。 ”席爾瓦多笑嘻嘻的說。

“你一個人有什麼用?皇后號上三百個人呢,也沒擋得住刺客。 說起來,司穆侯爵查得如何了?”魯道夫受傷後,這還是第一次提及遇刺案的偵查進度。

“侯爵很焦慮,他幾乎用了所有的手段,現在他的名單已經縮小到一個人了。 ”

“那人是誰?”

“皇后號的二副。 ”

“二副?那不是普通的水手啊。 ”由於皇后號的特殊情況——一年中總有幾個月時間,是作為奧地利皇后的旅行交通工具——皇后號的二副也跟船長一樣,是奧地利帝國的軍人。 普通船員大多是招募而來,重要崗位上的船員則都是帝國的軍人。 所以居然是一位帝國軍人有嫌疑,魯道夫很是想不通這一點。 按道理說,這些帝國軍人在上船之前都要接受嚴格的背景調查,這其中不應該出現“暗殺者”這種危險分子。

“確實是件相當可怕的事情……”席爾瓦多想起來也覺得一陣悚然:“二副家世清白,三代人都是帝國軍人,也沒有什麼經濟問題。 ”

“一個忠心耿耿的軍人家庭出身的船員,不為了錢,也不為了政治立場,那是為了什麼?”

“很顯然,當然是為了愛情,偉大的愛情!”

魯道夫可不相信愛情會讓人犯下殺人罪行的說法,尤其是,受害者還是帝國的繼承人——皇儲殿下。

這個人一定是瘋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