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景慕年嘴角的弧度也漸漸收起,眸光依舊動人,只是也帶著一絲冰冷。
他們在調查卡,這一路可謂是順風順水,一連挑了他幾個窩。
但是,這一切都順利得太詭異了,所以他留意了一下。
局裡的人怎麼會那麼好心,給他們鋪路……
不過是接他們的手,光明正大將卡連帶他背後的集團一夥端了!
恐怕當初卡以自盡的方式逃出監獄也是有人暗中使了計,幫他脫身……
能這麼熟悉卡的動向,還知道嫤兒染上毒品後,他會為了幫嫤兒報仇而報復卡的人……
結論只有一個,警察局有線人在他們身邊。
穆子深,賀亦君和龍澤都不是等閒之輩,景慕年得出結論的時候,他們也猜得差不多了。
只是,他們周圍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還真是他們瞎了眼,竟讓他逍遙這麼久!
這一晚,疑慮重重的除了他們,還有卡。
彼時,他正在郊外一所民居里。
兩層小樓,外面看著很普通,但是裡面的裝潢卻很奢華高檔。
卡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只圍了條浴巾。
額間的髮絲還在滴水,順著他紋理分明的胸膛滑下,五官深刻,很是魅惑。
他端來了酒杯,只是抿了一口,放下後披上了一件浴袍,走出了房間。
做這一切,他都是有條不紊的,但是,出了房間後,他眼神即刻變得凌厲森冷。
腕關節動了動,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不同於他臥房的奢華,這裡只有一個窗戶,甚至連傢俱都沒有,空曠的房間裡,充斥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牆壁上掛著各種嚇人的刑具,還有一個人……
那正是消失了許久的風輕。
此時她身上一絲不掛,雙手雙腳被拷在牆壁的鐵鏈上,她面色如同私人,潔白的軀體上佈滿了鞭痕,好像上過了藥,但是如今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她聽到聲音,合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下,一看到是卡,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卡……求求你……放、放了我……”
聰明反被聰明誤。
卡因為牽扯到毒品走私被抓,他給手底下的人下了命令,要將景慕年的女人以同樣的手段送進監獄來。
事先說好的是將毒品注射的針筒藏在風嫤畫包裡。
但是風輕辦事的時候,卻直接給風嫤畫注射了毒品。
而後一切事情都開始朝著卡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
景慕年聯合幾大集團向他發難,並沒有暗著來,這才是他最奇怪的地方。
他可不相信景慕年那幫人是乾乾淨淨的!
卡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從牆壁上慢慢抽出了一條鞭子,手起鞭落!
“啊!”一聲又一聲哀嚎響起。
門外,玉顏摟著自己,趕緊跑回了房間。
她以為自己傍到了靠山,原來不過是上了賊船!
卡這廝,真夠心狠手辣的!
每每有人惹了他,他就需要這麼一個發洩的途徑!
每天夜裡她都要去給風輕那女人傷藥,給她送吃的,不能讓她死掉,否則誰敢保證下一個不會輪到她呢……
近期他們都需要躲在這個地方,她想要逃都逃不了!
景家。
風嫤畫抱著朵朵,沒把她哄睡著,自己倒是靠著床睡了過去。
朵朵閃爍著大大的眼睛,小手蹭了蹭自家麻麻的臉。
沒醒過來……
又蹭……
好吧,麻麻還是睡了。
她將小手塞回了自己的嘴裡,眼睛依舊骨碌骨碌轉著。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頓時就興奮了!
粑粑來了!
果然,很快,一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就出現在她面前。
她小手晃了晃,粑粑抱……
可是……
她家粑粑卻伸手將她身邊的麻麻抱了起來……
嗚嗚嗚,粑粑也欺負人……
景慕年將風嫤畫輕輕抱起,她身上還穿著大衣,肯定睡得不踏實。
脫下了大衣,將重新放回**,幫她蓋上了被子。
又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完成了這些程式後,他才伸手將哀怨地瞪著他的朵朵抱了起來。
她的小手上都是自己的口水,他也不嫌棄,張口啃了啃,“朵朵乖,以後要早點睡,不能這麼折騰媽媽,知道嗎……”
朵朵眨了眨眼,算是答應了。
景慕年將朵朵抱出臥房,交給了月嫂,才走回來。
風
嫤畫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沒有摸到朵朵,有些著急。
他趕緊開口,“嫤兒,我送朵朵回去睡了。”
“哦……”風嫤畫聽罷,又露出了懵懵的笑,“我把自己給哄睡了。”
她本來在唱安眠曲來著,自己反倒先睡了過去……
景慕年最愛她這副呆萌呆萌的模樣,忍不住抱著給她個深吻,熱血有些沸騰。
“阿景阿景,別亂來,今天大姨媽。”風嫤畫知道他的意思,趕緊阻止了他脫衣服的動作。
男人這才想起,神情有些蔫蔫,爬上床,將她抱住不再亂動。
他這模樣,倒是讓風嫤畫開始愧疚,許久,她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阿景,右手借給你……”
要是這個時候有旁人在,鐵定要笑噴了。
偏偏風嫤畫還一臉真誠。
景慕年看著近在咫尺的小手,張口含住了她扮嫩的手指,舌尖輕輕撩過。
一陣酥麻從指間直達心底,讓她微微顫著。
那驚慌的小模樣,又是讓那個景慕年樂了。
“睡吧,要不然明天起床抱不了朵朵了……”風嫤畫似懂非懂,縮回了手,身子往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閉上了眼睛。
年關近了,這個新年景家又多了一個人口,所以最開心的是向蓮雲。
除夕的時候,不管誰來景家,見人就給紅包!
彼時,風嫤畫正和景慕年在趕往風宅的路上。
風宅已經修建完畢,藉著過年,她也好回去看看小秦叔和九叔。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祁洛。
祁洛正從風宅出來,看到風嫤畫倚著景慕年進來,有種恍然在夢的感覺。
有多久沒見到她了?
前一段時間聽說她出事,匆匆趕往景家的時候,她已經和景慕年去旅遊了。
他知道,旅遊是假,戒毒才是真。
他也明白,只要景慕年在,她就不會有事。
“祁洛!!”風嫤畫笑眯了眼,朝他招手,“你怎麼過來了?”
景慕年睨了眼祁洛,伸手將欲跑出去的人兒拽回了懷裡,還拉下拉鍊,將她塞進了懷裡,嘴裡還柔聲說著,“嫤兒,風大,進來躲躲。”
祁洛無聲地勾著脣,對上了他的目光,這個男人即便是這個時候也不忘宣示自己的主權。
他走到了兩人身前,“我還有事,先走了。”
風嫤畫看著他,點了點頭,“好,白白~”
說白白的時候,她小手從大衣裡鑽出來,手腕動了動,格外可愛。
祁洛忍住要摸她額頭的衝動,走了出去。
景慕年幾乎是沒有停留,直接將風嫤畫抱著進了別墅。
風九和小秦一家都圍在了客廳,見了他們,有些激動,紛紛站了起來。
不一會兒,風軒一家也過來了。
風欣在看到景慕年是,身體微僵,像見到了什麼惡魔一樣,躲到了風軒背後。
她這麼囂張跋扈的人,也就只害怕過景慕年一人。
那次她騙風嫤畫簽下了名字,奪取風氏失敗的時候,景慕年曾把她抓起來過。
他雖然沒有出現,但是她知道,就是他。
她親眼看到他手底下的人是怎麼教訓人的,不是毒打,而是專門攻擊你的軟肋,你最驚懼的事情。
她被丟在一個密封的房間裡,各種毒蛇,蟲子,圍繞著她,她發誓,她再也不會跟這個男人作對!!
風嫤畫沒有想到風軒他們回來,所以有些放不開。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有妹妹。
可是他們之間的相處,實在有些詭異。
不過,她就賴在景慕年身邊,不跟他們單獨相處,倒是自在了。
這個下午,是在風宅度過的。
從風宅出來,風嫤畫垂著眸,顯然是想起了什麼,心情不太好。
“嫤兒,不開心了?”景慕年抬起她下頜,拇指摩挲了一下她光滑的面板。
“去年還是和爺爺一起過的……”
果然,她一說出這句話,金豆豆就掉了。
他將她帶上車,嘴裡說著,“嫤兒別想傷心的事,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的話一說完,風嫤畫哭聲就停了,眼淚掛在那裡,有些無措。
好半會兒,她才抹去了眼淚,紅著眼睛,柔順地靠在了他身上。
“不哭了,爺爺也不希望我哭……”
“嗯。”景慕年拍了拍她的手,發動了車子。
風很大,車子裡卻很安靜,風嫤畫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她有些坐不穩,睜開眼睛才發現車子在加速。
“吱——”地一聲,車子在原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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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因為前面忽然多了兩輛車,當初了去路!
風嫤畫一驚,直直瞪著前方,“阿景,怎麼了?”
景慕年眸色變得冰冷,伸手安撫著她,“別怕,不會有事。”
她雖然知道只是安撫,但是內心還是安定了下來。
她看見他將車子急速後退,引得那兩輛車也追了上來,但是他又猛然加速前進,愣是從兩輛車的中間擦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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