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遠城緋聞女王當屬風嫤畫無疑,前段時間傳出她吸毒的新聞,後來警察局也出來澄清了是謠言,所傳並非屬實。
短短一個星期,就將這件事壓了下來。
主人公一直沒有出來說明,網民好奇之餘,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富人想玩什麼不行?他們有的是錢啊。
現在,一個月又過去了,所有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風嫤畫回到景家,等待她的是滿堂熟悉的面孔。
景慕年牽著她,走進客廳時,她已經熱淚盈眶。
小鏡子抱著她的腿蹭了蹭,“麻麻,要跟小鏡子去看朵朵嗎?”
風嫤畫抹了抹眼睛,吸著鼻子點頭。
她抱著朵朵,親了又親,一個多月不見,朵朵長開了一些,一雙眼睛更加有神了。
一眨一眨好像會說話一樣。
“眼睛像嫤兒。”景慕年在她旁邊說了句。
風嫤畫這才想起,阿景和她一樣,也好久沒有見過朵朵了。
她將朵朵遞給他,“阿景,抱抱吧……”
景慕年輕笑,反而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裡,“一起抱。”
她被逗笑,抱著朵朵好久都沒放手。
“小畫畫,你現在好些了嗎?你瘦了好多……”許暖和蔣小琳走到她面前,小心問著。
風嫤畫點頭,“我好了。”
她說完,猛然抬頭,視線搜尋了一下,沒有找到要找的人,便問,“小輕呢?”
她記得她是被小輕那兩個朋友折射了毒品的,也不知道小輕是不是也被……
頓時,不僅許暖和蔣小琳,連景慕年的臉也暗了下來。
“怎麼了?”風嫤畫以為真的出事了,更加著急。
“她沒事,因為工作,她都搬到外地去了,可能近期回來不了。”最後還是許暖呵呵笑著給她解釋。
風嫤畫明顯察覺有些不對勁兒,“真的?不行,我要給她打個電話……”
“別打了,她換了手機號碼,最近我們都還聯絡不上,只能等她來聯絡我們了!”蔣小琳開口。
“哦……”風嫤畫愣愣點頭。
還是等下qq聯絡一下她吧……
蔣小琳和蓄念相視一眼,都有些苦澀。
誰想到,讓小畫畫陷入痛苦之中的就是同窗了四年的好友呢。
風輕從那天酒吧裡出來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她們也是從穆子深他們嘴裡得知了事實。
按照她的能力,想要憑空消失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背後定然有人在幫她,又或者,是互惠互利!
這是風嫤畫回家的第一晚,她一回房就累得倒在了**,更別說找風輕了。
景慕年照例是抱著她進浴室,簡單洗了一下身子,就出來。
他把她安置在**,改好二樓被子後,看了眼時間,走出了臥房。
書房裡,三個男人正等著他。
“大哥,卡在監獄裡自盡,屍體馬上就送去火化了,這件事不對勁兒。”龍澤一見到他就開口。
前些天,他們還在想著怎麼從卡嘴裡套出藏著風輕的地方,沒想到昨天就傳出了他自盡的事。
“他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了呢……”景慕年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語氣有些陰冷,
“可是那廝倒是挺會躲的,狡兔三窟,我看他到處都是窟。”穆子深冷冷說著。
卡背後不乾淨,凡是跟他在同一條線上的,都不得不幫他掩護。
這也是他能躲得快,且隱祕的緣故。
“那就把他的窟都毀了,總有一個是他的藏身之處。”景慕年精緻妖冶的臉隱藏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半明半昧,顯得有些詭異。
從來沒有人在傷害了他的人之後,還能繼續逍遙的。
他總會將他們揪出來的,時間的早晚罷了。
“就怕他逃出國。”賀亦君皺眉道。
卡的老巢在國外,這是他們最憂心的事。
“他不會走的,這裡太有趣了,他喜歡獵奇,而且還栽過一次……”景慕年勾脣,好像很瞭解他一樣,眸中有著肯定。
沉默了半晌,龍澤開口,問出了大家都好奇的問題,“大哥,當年就是他綁架的你?為什麼?”
卡和他的姐姐是朋友,他也見過幾面,但是卡和大哥應該沒有接觸才是啊……
“我說了,他喜歡獵奇,我建立環景集團的時候,吞了他一個公司。”景慕年說得雲淡風輕。
只不過那時候不知道是他的,也不知道他會喪心病狂綁架人。
不過,如果不是那次綁架,他也不會認識嫤兒……
想到那柔柔軟軟的人兒,他心頭一熱,眼裡也浮現了柔光。
他站起來,拂了拂袖子,“我先回去了,這場遊戲慢慢玩,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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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龍澤忽然打了一個寒顫,書房裡好像有些冷了……
景慕年在書房呆了不過十分鐘,回到臥房,卻看到風嫤畫抱著被子坐在**發呆。
“嫤兒,怎麼醒來了?”
他走到床邊,將她擁進懷裡,下頜去蹭了蹭她。
風嫤畫被他下頜弄得癢癢的,咯咯直笑開,“阿景,別鬧了,一起睡吧?”
她一個人睡得不安穩,心裡好像有螞蟻在爬著,不舒服。
“好……”
景慕年拖了鞋,鑽進被窩裡,身上帶著的微涼之氣,讓風嫤畫只打顫。
好一會兒才習慣,伸手緊緊環著他的腰,頭貼著他的胸膛,閉眼……
“嫤兒,想不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景慕年撫著她後腦勺的髮絲,輕聲誘哄著。
可是,他卻沒有得到回答……
他低眸一看,嘴角訕訕一勾,嫤兒睡著了啊……
他還想給她上一堂課,讓她瞭解一下右手和小嫤兒的不同之處來著。
看來還是以後找機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了家,風嫤畫的心態放鬆,吃得也多了,本來瘦削的臉也稍稍紅潤了起來。
方知藍和向蓮雲每天讓人給她燉湯,風嫤畫在懷孕期間遭受的待遇又重新降臨。
她再也沒有聯絡上風輕,每次問許暖和蔣小琳,也只得到了統一的答覆,外地工作可能還沒穩定下來,聯絡不上。
風嫤畫又不是傻子,她還是察覺了她們在說謊。
在外地也不可能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沒用的啊……
所以,她跑去找景慕年了。
“阿景阿景,你幫我找找小輕吧?我總覺得她出事了?會不會也像我一樣染上了毒品?”
彼時,景慕年正在計劃怎麼整死卡和風輕那夥人,他看了眼電腦,才將視線放到她身上,嘴角勾著柔和的笑,“找到了就知道了,嫤兒,我會把她找出來的。”
“嗯嗯,阿景最好了~臭暖暖和小琳,最近都好奇怪……”風嫤畫埋怨著。
“親一個?”景慕年把臉側過來。
風嫤畫吧唧一聲,又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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