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法蘭西-----第354章 波美拉尼亞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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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波美拉尼亞大公

第354章 波美拉尼亞大公(1/3)

從斯德哥爾摩航行到但澤的總里程不過350海里(約650公里左右),依照護衛艦的航速,最多兩天就可以抵達目的地。但在哥得蘭島附近海面,“勇士號”遭遇到一場風暴,不得不選擇在維斯比港尋求躲避,直到第二天風暴全部過境。

持續忍受20小時的艦船顛簸,再經歷同樣時間的風暴襲擾,安德魯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疲憊不堪。然而在第三天清晨,日出之時,一身戎裝的安德魯依然精神抖擻的帶著小皮埃爾準時站立於軍艦的高處,靜靜注視著水兵們行動迅速的集合出操,並在雄壯軍樂聲中,莊嚴的升起法國(三色旗)與瑞典(藍底黃十字旗)兩國的國旗,以及象徵波美拉尼亞大公國的黃底黑獅鷲旗。

等到出港前一天,安德魯帶著小皮埃爾第一次出現於維斯比的公眾場合,那是市政廳藉口為波美拉尼亞大公到訪而舉辦的一場歡迎宴會。幾天前,安德魯已在斯德哥爾摩王宮當著大主教和卡爾十三世之面,將象徵波美拉尼亞大公國王冠戴在小皮埃爾頭頂,並把波美拉尼亞大公的私人印戒製成一個吊墜,掛於孩子前胸。作為法蘭西的“革—命之子”,安德魯不能擁有王爵頭銜,至少現在如此。

迴歸勇士號上,在水手們清理甲板與船艙衛生、維修破損的桅杆與風帆之時,安德魯會帶著小大公轉到各個麵包廚房,父子倆親自檢查為百餘名官兵準備的各種食物。儘管艦船上的訓練與生活,忙碌而艱辛,更充滿了各種未知數。

依照慣例,軍艦長官總是第一批品嚐這些食物。安德魯對待官兵生活中的微小細節和對待軍事視察一樣一絲不苟、嚴肅認真。每當看到士兵狼吞虎嚥時的貪婪摸樣,他和小皮埃爾就感覺由衷的高興與欣慰,彷彿就像打贏了一場大勝仗。

“勇士號”的訓練標準都是依照瑞典海軍的傳統方式在進行,為了尋找敵艦、發現敵艦、打擊敵艦,水兵們被要求操作艦船進行幾小時,幾天,甚至十多天,長時間且不間斷的移動,始終保持高度警覺,以及對假想敵人的威逼態勢。

一旦艦長髮出進入戰鬥指令的旗語,收到指令各級軍官就會將命令下達,水手長們衝著水兵高聲叫嚷:“所有人準備好,你們升入天堂的日子已經來臨!”此時,親自擔當鼓手的小皮埃爾大公站在甲板上急促敲打面鼓,清楚各自職責的水手們就要各就各位,依照長官下發的苛刻時間表,快速而準確的進入臨戰狀況。

那些準備在桅樓上執行任務的水兵紛紛擁擠在帆纜下,兩分鐘內,這些人必須迅速而敏捷的攀爬到將10多米高的桅杆頂部的側支索上,收起戰時不需要的風帆,並將多餘的帆布擼裹在下層桅杆,以此來減少戰鬥過程中桅杆高處著火的危險。在上下層的炮甲板,炮手們就向工蟻一般全程奔跑,各就各位。20多名火槍手也準備就緒,他們一方面監視水手們的工作,也準備投入到接舷戰。

負責運輸的水兵迅速的搬運來至少一個基數的彈藥,交由炮手們將其填裝到火炮的巨大炮膛中,並準確的插上引火炮栓;緊接著,炮手們繼而又同心協力,將12門笨重的36磅和2門12磅火炮的炮口伸出炮窗之外。露天甲板也可視戰況需要部署數門小口徑

火炮,發射葡萄彈、霰彈或鏈彈;一旦測量炮手矯正各項資料,炮長做完發射前的全部檢查之後,最後就是等待指揮官的發射指令……

就這樣,短短5到6分鐘內,這艘“勇士號”戰艦就可以將裝備著14到20門火炮的炮位的複雜帆船,有條不紊的轉變成為一艘實施精確打擊的戰艦。每次演練結束後,艦長就會獎勤罰懶。通常,波美拉尼亞大公會當眾賞賜獲得讚揚的優勝者幾枚銀幣,並給遭遇鞭撻的可憐蟲送上一瓶治療傷痛的藥水,用很是幼稚的話語勉勵被處罰計程車兵應該勤學苦練,為自己及其家人謀求榮耀與福利。

現如今,在安德魯的要求下,法艦官兵也正在努力效仿瑞典海軍鍛造勇往直前的精神。安德魯在教導小皮埃爾時曾說:“……艦船上各個任務都有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位置,每個人就像一個車輪、一個樂隊,一條輪軸,有秩序的運動著。這是全體水兵竭盡所能進行的一場完美、和諧、協調的表演。

對於一個國家而言也同樣如此。國王之所以高貴,並非君權神授,而是他必須擔當國家大腦中樞的核心職責。所以,他可以享受最大份額的勝利果實,也必須接受失敗導致的一切罪責。而這也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傷的道理。”

這一時期,小皮埃爾的學習都是安德魯親自教導,包括法語、地理與歷史;至於數學和德語,暫時由炮兵教官出身的拉克洛將軍負責。等返回斯德丁或是德累斯頓之後,安德魯還希望邀請德意志的著名學者歌德、席勒與黑格爾出任6歲波美拉尼亞大公的家庭教師。當然,少不了海頓這樣的音樂老師。至於貝多芬聽聽他的歌曲就算了,安德魯一貫不喜歡與梅毒病人打交道。

由於波美拉尼亞距離瑞典本土較遠,中間隔了一個波濤洶湧還時常冰凍的波羅的海。不過,該地卻毗鄰北德意志,加之普魯士對東波美拉尼亞長達百年統治,使得上述地區的絕大部分民眾都是說德語,而並非瑞典語。所以在歷史上,東西兩個波美拉尼亞一直被視為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領地的傳統範疇。

在戰後如何處理普魯士王國的問題上,安德魯至今還沒能拿出最終結果,只是在心中列出了不同的解決方案,但首先,普魯士王國必須成為一個歷史名詞;其次,安德魯也將遵守自己對薩克森選帝侯和瑞典國王的莊嚴承諾,那就是法蘭西絕不會對萊茵河以東、以北的德意志領土抱有任何野心。

不過,安德魯內心最傾向的一個操作,就是將波美拉尼亞與東西普魯士合併,讓小皮埃爾作為霍亨索倫家族的繼承人兼勃蘭登堡選帝侯。

所以,他在開戰前就直接給東方方面軍的憲兵分部下達了一道不做任何記錄與備案的祕密指令:製造各種血腥事端,慫恿與支援波蘭愛國者對普魯士人的憤怒情緒,藉助波蘭人之手,屠殺與震懾那些不懂得變通的普魯士貴族和軍官。

基於此,安德魯開始積極的為小皮埃爾尋找德國老師。當然,小皮埃爾在蘭斯還會有其他老師,包括在莊園裡忙於種豌豆的孔多塞侯爵,蘭斯科學院的領軍者拉瓦錫院士,以及忙碌於安德魯法國36個省普及義務教育的洪堡。

等到萊茵河以西的德意志

地區順利完成了土地改革之後,普利歐領導的內政部門在今年8月下旬,將上述西德意志地區劃分為12個省,與原來法國北方15省,比利時9省,一併成為現如今安德魯法國的基本盤(歐洲部分)。

……

9月的一天清晨,當安德魯帶著小皮埃爾英姿勃發出現於但澤港時,碼頭上已經擠滿了歡迎人群,這些人不停的揮帽致意,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一些興高采烈的婦孺,手中還在拼命揮舞波美拉尼亞大公國的黑鷲旗與法國的三色旗,至少安德魯是看不到矯揉造作的摸樣。

很快,軍樂隊的鼓聲大作,長笛、帶飾穗雙簧管、彎管角號和銅號齊奏。他們隸屬於近衛師團的軍樂隊,聖西爾將軍已在數天前從左路軍的麥克唐納將軍手中接管了但澤港一帶的防務。

當父子倆的雙腳重新回到堅實的陸地時,上位者用略帶矜持的笑臉,抬頭望了望,開始向迎接自己的但澤民眾揮手示意。不遠處,趕來迎接最高統帥的法國士兵步伐矯健,精神抖擻地行進著,他們在碼頭廣場上表演著眼花繚亂的佇列禮。頭戴飾有馬鬃纓頭盔的龍騎兵分散道路兩側,配合憲兵設定一道道安全警戒線。

距離安德魯十幾步之外,但澤議會與市政廳的代表們正簇擁一位白髮蒼蒼,蓄有濃密鬍鬚的老人朝這邊走過來。這位顫顫巍巍的老人還托起一個木托盤,裡面裝有一個剛出爐的大圓麵包,麵包上放了一小紙包鹽。

這是但澤議會與市政廳官員依照新教路德宗與斯拉夫人的傳統,意在向身穿法軍最高統帥與波美拉尼亞大公,表達最高敬意和最熱烈的歡迎。等到老者來到面前時,安德魯止步不前,卻望著身邊的小皮埃爾,用目光鼓勵孩子自行上前。

於是,這位面目清秀,金髮碧眼的小大公走到呈送麵包的老者面前,他開啟小包鹽袋,將晶瑩剔透的鹽粒均勻撒在大圓麵包之上,隨即用手指扯下一小片面包,當眾塞入嘴裡嚥下,表示波美拉尼亞大公將會捍衛但澤民眾的安危。

然而,這項歡迎儀式卻沒有立刻結束。

在一名侍衛接過迎接老人手中的麵包托盤時,老者卻並沒有立刻離開,略顯無禮的抓過年幼的波美拉尼亞大公胸前那根吊墜,放在眼前端詳。墜子是枚戒指,屬於波美拉尼大公的私人印章,6歲的小皮埃爾無法戴在手指,只能佩於前胸。

安德魯搖頭制止了身邊侍衛的呵斥,那是他知道麵包老者的目光中沒有殺氣。最終,老人向著波美拉尼亞大公單膝下跪,還親吻著手中戒指的戒面。

陪同一旁的但澤議員與市政官員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變得不知所措。那是按照波羅的海沿岸的民族傳統,一旦歡迎老者當眾親吻征服者的戒指戒面,就意味著但澤地區的近10萬民眾已經向波美拉尼亞大公表達臣服之意。

在港口民眾那此起彼伏的“波美拉尼亞大公萬歲”的口號聲中,進退不得的城市議員、市政廳官員與貴族們最終也不得不加以效仿,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單膝下跪,向自己面前的新君主,波美拉尼亞大公表達至高無上的致敬與效忠。

在得到父親的暗示後,小皮埃爾很是高興的扶起老者,並給予熱情的擁抱,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金幣,當眾賞賜於麵包老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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