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花重錦官》終於順利平坑,謝謝。
親綿,小魚希望不管您以前是否留言,在這章留下腳印,好嗎?
P:那誰誰誰,誰說要給偶寫長評來著,偶都完結了啊,親綿,不要傷害偶脆弱滴小心靈啊,嗚嗚~~~
萬年冰封的雪山,千古不化的寒冷。
冰棺晶瑩,伊人如玉。
商晟撫棺,“雪謠,我將你葬在這裡,因為你天生是風的精魂,雪的靈魄,莫再流連似錦繁華,這裡才是你的故鄉,你的歸宿……”
“我不忍你鮮花一般的身體化為黃土,隨風而逝,只有在這裡,冰雪之下,清純無雜,你的身體和靈魂,才能永恆,才能不朽……”
“我沒有把花少鈞一起帶來,你該知道是為什麼,你執意與他生死相隨,背棄了哥哥,背棄了玄都,這是對你的懲罰!”
……
是愛,是恨,是悲,是悔,已無所謂,隨著商晟下令“冰封此山,永不得入”,所有的一切,都已是曾經。
是年,鈺京王師與玄都黑甲軍共同駐紮錦都。常熙一面加封商晟為靖西皓武王,一面秣馬厲兵,準備乘勝北伐。商晟表面具表謝恩,暗中聯絡鳳都,蠢蠢欲動。箭在弦上,一觸即發,是非成敗,在此一決。
少鈞,你跟來了嗎?看,北方的天空多美,北方的大地多美,我在北方的天地間起舞,多美……
北方的冬天很長,八月就飄起了零星的雪花。深冬,天地只剩一片蒼茫,朔風呼嘯著吹過連綿無盡的山巒,吹過暗流湧動的冰河,吹過固若金湯的城池,吹過虎踞龍盤的城闕……
故鄉,我是一片雪花,乘風而歸,我飄過山河,飄過城闕,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白茫茫,一片……
【全文完】
【還有精彩下篇預告,請不要走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花重錦官》終於順利平坑,謝謝。
親綿,小魚希望不管您以前是否留言,在這章留下腳印,好嗎?
P:那誰誰誰,誰說要給偶寫長評來著,偶都完結了啊,親綿,不要傷害偶脆弱滴小心靈啊,嗚嗚~~~
下篇預告
【幽默感並良心爆發,深度撫慰親綿受傷滴心靈】
魚:麻煩大家傳一下話筒,謝謝。
雪謠:《花重錦官》終於完結,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
花少:下篇《花氏孤兒》,故事更加精彩,希望大家不要錯過。
璟安:在下篇中大家將會看到一直被我欺負的弟弟如何鹹魚翻身,叱吒風雲。
傾之:我拒絕演悲劇。
窈瑩:哥,聽說作者保證花好月圓(還給我安排了帥哥)……
顏鵲:你信她???
常熙:商晟,你狼子野心,狼子野心者必殺!
商晟:常熙,你心理變態,心理變態者必亡!
白鳳:晟,我頂你噢。
傲參:(不在服務區)
青羽:做女人難。
殷綰:做賢良淑德的女人更難。
季嫵:做成功男人背後賢良淑德的女人難上加難。
初塵:聽說我是女主……
小花:小姐,你節哀順變。
百花殺:聽說我要變身……
細君劍:聽說我要結婚……
照夜鳥:什麼跟什麼?
挾翼馬:鳥類就是鳥類。
眾:何時開坑?
魚:半年之後,紫禁之巔。
常熙:你敢上房揭瓦?
魚:陛下,這是臺詞。
商晟:豈不聞兵貴神速。
魚:我聽說糧草先行。
白鳳:我可沒那耐性。
魚:緣分不能強求。
傲參:我QQ隱身。
魚:我群上通知。
----偶是小分偶怕誰--
雖然下篇取了個沉重的題目,但誰說復仇的故事一定苦大仇深?
請相信內容會比上篇輕鬆,並且保證圓滿結局,絕非悲劇(雖然鵲殿下不信俺T_T)——這句話可以作為“呈堂證供”!!!
無意繼續看下篇的親,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援,大家的肯定,其實我很在意。
有意繼續看下篇的親,請不要催,催出來的文字沒質量。我現在腦子裡只有開始和結局,沒有情節,沒有框架,並且接下來半年真的是正事纏身(汗),不能如此不務正業了。開得太早,恐怕只能保證周更月更,不用親們抓狂,我自己先被急死。
如開坑,我會去群上吼一嗓子,希望大家繼續支援,群號:69556563。
摸下巴,到時候把群名改成“花花群”好了,哈哈。
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援。
深度潛。
【番外】《平狄策》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的情人節禮物(俺這裡還沒過12點,還在2月14號,哈哈),請大家笑納(∩_∩)~
很久沒有動筆了,可能跟原文風格不太一致,不過這是番外嘛,嘿嘿。世風日下啊,某些作者是越來越不負責了,比如那個魚某某,我替大家譴責她。
有親說商大哥為啥對季嫵說出“此生不負”的話來啊,希望寫個番外解釋解釋,所以俺就鼓搗出了這篇番外。俺第一次寫番外,俺真的不知道怎麼寫番外。於是,某些作者的水平真是越來越凹了,我再次替大家強烈譴責。
“什麼萬字平狄策?你多大年紀敢言‘萬字平狄’?不如拿去燒火!”父親怒氣凶凶將他一年來嘔心瀝血之作摔在階下,大罵,“豎子狂妄!”拂袖而去。
不錯,他是狂妄,以不及弱冠之齡寫下萬字諫言!
不錯,他是狂妄,祖父、父親攻不克的蠻夷九狄,他蔑如螻蟻!
不錯,他是狂妄,他敢言給他三千精銳,一萬騎兵,三年之內,必破九狄!
少年猛力揮鞭,縱馬飛馳,直到一人一馬精疲力竭,他幾乎是連翻帶滾的跌下馬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草原上新萌發的嫩草和無名的小花兒堅強的在每個短暫的春夏惜時勃發。
天空高遠,雄鷹翱翔,這景象在北方如同冬天下雪,毫不稀罕,卻總令少年心馳神往——若如雄鷹展翅,扶搖九天,便可俯瞰玄都,睥睨天下,將無限山河盡收眼底,那該是何等襟懷壯烈,快意人生!
可聽說,南有圭山,連天入雲,雄鷹之飛,尚不得過。
……
少年歇息夠了,打聲呼哨喚回了自己的坐騎。
雲池宮。少年扔了馬鞭,坐在門口脫下靴子,側頭一看竟發現屋內有人——桌案前伏著個衣著素淡的少女。
少年眉頭一緊:什麼人?他沒有出聲,悄悄走到案几跟前。少女神情專注,全未發現有人接近。他將她上下打量,她不但衣著素淡,甚至沒有一件珠玉飾物。而她看的,正是被他父親斥責“不如燒火”的《平狄策》。
少年不由怒從中來,喝道:“何人大膽!”
少女嚇得一個哆嗦,抬起頭來,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即刻低下頭去,起身急趨兩步,跪在少年面前,“參見世子。”
季嫵之前從未見過商晟,甚至驚慌之際那一眼她也沒看清他的長相,而商晟那日的衣著也不能表明其身份,可她就是那麼篤定,他就是玄都世子,那位射虎擒狼、文韜武略的少年英雄。
少女的冷靜令商晟無從發洩,況且她也許只是新來的侍女,不懂規矩,玄都世子也並不打算仗勢欺人。
“你識字?”他問道。
她埋首道:“略認得些。”
“你覺得這策論寫得如何?”一抹苦笑,一抹譏誚,嘲諷那“略認得些”字的侍女,卻更是嘲諷他自己:父親不欣賞,他竟只能與一個侍女談論志向。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
商晟冷笑,“好在哪裡?”他年少心性,明知她不懂,卻偏想令她出醜。
他的語氣讓她不勝寒冷。
“哥哥,哥哥。”小雪謠手腳並用的爬上臺階,翻過門檻。
商晟眼見妹妹直接從門檻上張倒下來,三五步衝過去,正把撲倒的雪謠抱在懷裡。小雪謠不知害怕,反覺有趣,蜷在哥哥懷裡咯咯咯咯笑個不停。
商晟橫一眼雪謠身後的侍女——怎麼照看公主的!嚇得侍女立時噤若寒蟬。
商晟把妹妹高高的舉過頭頂,拋起,接住,小雪謠更加樂不可支,笑得一臉口水,弄髒了粉白的小臉。
少女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由笑了起來:他竟然這麼喜歡妹妹。
鬧了一陣,商晟把小雪謠放下來抱在臂彎裡,見她滿臉口水,忍俊不禁,伸手往懷裡一摸——沒有帕子,抬頭見那少女正望著他笑,莫名的惱了,“愣著幹什麼,還不拿東西來給公主擦擦。”心道:哪裡來得沒規矩,沒眼色的侍女?
少女心下委屈他為何這樣將她呼來喝去,卻還是掏出手絹,遞了過去。
那手絹倒是不錯的料子,小雪謠一下子抓住,就不肯放手了,商晟也奪不過她,頭也不抬對少女道:“改日想要什麼樣的,我賞你。”
少女也不說話,他抬頭看她——她有何不滿嗎?好大膽的侍女。
商晟看著少女的時候,小雪謠卻從他懷裡爬到了案上,抓起那捲《平狄策》,三抓兩抓“哧”一聲撕開了口子,這聲音令兩歲的孩子興奮異常,兩隻小手左右開弓“哧哧”撕了起來。
“世子!”少女心急,有心挽救那捲可謂字字珠璣的《平狄策》,卻見商晟坐在一旁笑著看著,任妹妹將他一番心血撕了個粉碎。
“世子,那平狄策……”她心中甚是惋惜。
他一邊逗著妹妹,一邊漫不經心道:“父親說這東西不如拿去燒火,我覺得讓雪謠撕了比燒火強。”
不如燒火嗎?按說她不該腹誹王上,可這評價對世子誠然不公。
“世子,那策論確實很好。”
“噢?”他斜眼看她,“那你說說哪裡好。”
她道:“此書首章總論平狄之要,次章逐析九狄,一論其歷史,二論其地理,三論其人口,四論其經濟,五論其制度,六論其軍事。縱觀此六論,九狄之實力實無法與玄都抗衡。結章論平狄之策……”
商晟的目光由清冷不屑轉為好奇探究,最終變成了不可置信,他甚至期待她如何評價他的平狄之策,可惜她卻頓住不說,吊得他心癢難耐,“平狄之策如何?”
“我……”她抬頭看他一眼,“我還沒有看完。”可惜也看不到下文了。
商晟一口氣滯在胸口,說不出話來,心下恨恨:她是不是誠心的?!
“還有……”她目光有些激動,有些忐忑。
“還有什麼?”他急切道。
她深深一拜,“世子雄才大略,志不在九狄。”
志不在九狄——如果只有前面那番話,他或許賞識她驚人的見解和才華,可“志不在九狄”……,如此誅心之論,他不得不對她保持警惕。
他輕輕一笑,“我志不在九狄,那我志在何處?”
她竟也單純的認為他的笑發自真心,便莞爾淺笑,露出小女兒的嬌憨,“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世子字裡行間的縱橫之氣若只用來對付九狄實在委屈了。”
無論過去多少年,商晟都會記得那一笑的貞靜娟美——他深深的望著她,原來她很美,美得無需任何修飾。
“可惜……”她看著案上地上的碎片,嘆了口氣。
他湊到她身前,聲音極小,“我抄了好幾份呢。”那一笑,詭祕而孩子氣。
不想那一直冷冰冰的世子殿下竟有如此淘氣的一面,少女忍不住掩口而笑。
“你是雲池宮新來的侍女?”他笑容溫和。
侍女?少女愣住。
“世子,你回來了。”玄衣少年也不通傳,如進家門般隨意,可看見少女卻收斂了一身張揚,規規矩矩的行禮,“季嫵小姐。”
季嫵衝他微微一笑,欠身回禮,“左公子。”來人正是左都。
左都看看自家滿臉錯愕的世子——看來他還不知季嫵的身份。
“小姐怎會在此?”左都問道。
季嫵微笑,“是王上讓我過來的。”
左都見商晟與季嫵坐得很近,想必他們相談甚歡,對商晟擠擠眼,眼神裡帶了促狹,嘴上卻偏一本正經的介紹道:“世子,季嫵小姐是季周季將軍的獨生女,也就是……”他輕咳兩聲,“也就是王前些天跟你提起的季家小姐。”
是時玄都文有左信,武有季周。左信即左都、左護之父,後不想兩個兒子都棄筆從戎。而季家世代領兵,但或許殺戮太重,以致逐漸人丁稀薄,季周已是單傳,而他如今年近四十,膝下只得一女,名季嫵。
商晟看著季嫵,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剛剛竟將她當成侍女橫眉豎眼;而前幾日父親說要為他選妃,定下的正是季氏之女,他還因此氣悶了好些時日,若早知是她,他心裡一千一萬個願意,只盼她不要因這場誤會惱他。
“剛才……”
“是我不曾言明,還望世子莫要見怪。”
一種微妙的含情脈脈,靜靜流淌。
“哥哥,抱抱,抱抱!”被忽視的小人兒鼓起小臉,不滿意了。
日後商晟北戰南征,運籌帷幄,那少年之作已入不得眼,但他心中,一篇《平狄策》虜獲了季嫵芳心,卻是此生最大的勝利。
那一年,商晟十六,季嫵十三,雪謠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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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宮。玄都王商贊與將軍季周對坐。
商讚道:“將軍有十五年沒回丈雪城了吧。”
季周垂首,“我本說過修不通折天棧道,此生不回丈雪城,卻食言了。”
商贊卻笑,“本就是句玩笑,你不必介意,我召你回來也是有要是相商。”
“王上請講。”
“你看這個。”商贊開啟一個木盒,裡面一卷素帛。
“這是……”季周疑惑。
“晟兒的《平狄策》。”商贊捻鬚而笑——他早令人偷抄了一份。
季周展開素帛,仔細閱讀,時而凝眉,時而頷首,看完之後不由擊掌大讚,俯首激動道:“恭喜王上,世子殿下雄才偉略,可堪重任。王,是時候將我們玄都幾世的經營告之世子了。”
商贊點點頭,扶起季周,笑道:“那將你的女兒許配給我雄才偉略的兒子,你可放心?”
**
魚總結:
雄才偉略的商大哥需要一個能瞭解他雄才偉略的女人,所以他愛上了季嫵,也將會用一生去愛(一個傲得不得了的小P孩兒在剛被自家老爹打擊了一頓後遇到了能理解自己的人,感激涕零,以身相許)。
當時季家已經沒啥勢力了(季週一掛,只剩一個女兒),所以商老爹這一招不算政治聯姻,純屬看好了季家的姑娘。當然,季嫵跟商晟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不上啥自由戀愛,但是不妨礙人家的幸福,呵呵。
商老爹一面訓斥兒子,激他越挫越勇,使他戒驕戒躁,一面又為能有這樣的兒子暗地裡得意的不得了,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
當年的商大哥對妹妹是真的寵上天了(俺知道肯定有人想PIA俺)。
進門不用打招呼,左都跟商大哥關係不是一般的鐵。
P:九狄——在玄都的東北有幾支蠻夷部族,合稱九狄,他們精鑄鐵,擅火器,常偷襲玄都邊境,搶奪糧食人口。玄都國力雖遠勝九狄,卻輸在地利人和,多年作戰皆只得優勢,不得勝勢,百年之中打打和和,終是不能將其殲滅。
詳細請看《初嫁了十》。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的情人節禮物(俺這裡還沒過12點,還在2月14號,哈哈),請大家笑納(∩_∩)~
很久沒有動筆了,可能跟原文風格不太一致,不過這是番外嘛,嘿嘿。世風日下啊,某些作者是越來越不負責了,比如那個魚某某,我替大家譴責她。
有親說商大哥為啥對季嫵說出“此生不負”的話來啊,希望寫個番外解釋解釋,所以俺就鼓搗出了這篇番外。俺第一次寫番外,俺真的不知道怎麼寫番外。於是,某些作者的水平真是越來越凹了,我再次替大家強烈譴責。
嗚嗚組啦-開坑通知
時隔一年半之後,俺滴《花氏孤兒》終於在香港迴歸十三週年之際(話說兩者有半毛錢關係嗎?)開坑啦!(掌聲~~~)
文案: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消魂。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嘎——,放錯片頭了,重放!!!
一個蕩氣迴腸的復仇故事;
一段纏滿悱惻的愛情傳說;
兩代人打造的帝國傳奇;
三十年走過的風雨路程;
四方來朝,五州同慶,六合諸侯,一匡天下!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是朝廷臺八點檔主旋律???
事實是……,俗話說: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
“蠱中之蠱”是兩隻蠱咬出來的,“FH之王”是兩隻FH掐出來的;
HLL是H的加強版,QZZ是Q的完美版;
BG是性相一般的,HE是眾望所歸的。
A l,我決定說點正經的……
星辰亂,天地缺,山河破碎故國滅;
十年路,少年遊,長歌當哭笑風烈;
踏雲駒,破曉劍,金戈黃沙赤練斜;
紅顏媚,胭脂淚,琉璃寂寞難勝醉。
【一句話文案】這就是個“青梅竹馬,你儂我儂,談談戀愛,打打b,身心健康,其樂融融”的愛情、友情、親情、BG為主、BL也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