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囚犯顏靜在臣妾的眼下被救走,請皇上降罪!”御書房裡琴月跪在地上說道,而寒陵邪則是一臉莫測的表情看著地上的琴月。
“起來吧!”寒陵邪沉默了半響後,淡然的說道。
“謝皇上!”琴月緩緩起身,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此而有所變化。
“來人!”寒陵邪突然大聲喚道,琴月微微皺眉低頭沉思著,猜測著寒陵邪準備要做的事情。
“立刻把所有的太醫都給我找來!”寒陵邪對著推門而入的公公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皇上……”這是什麼情況?琴月詫異的抬起頭看著寒陵邪。
“過來!”寒陵邪坐在椅子上朝著一臉詫異的琴月輕聲喚道。
?琴月帶著種種的問號緩緩的走到寒陵邪的身邊。
頓時,寒陵邪一個使勁,將琴月帶進懷裡,順勢將琴月上身的衣服扒下,炙熱的眼神遊走在琴月上身的每一處。
“疼嗎?”就在琴月胡思亂想的時候,寒陵邪抬手覆在琴月的背上,那被針扎的印早已消失了,但琴月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寒陵邪自手心之處所帶來的微微顫抖。
他在擔心自己嗎?琴月緊皺著眉頭,靜靜的感受著寒陵邪那一句“疼嗎?”所帶來的擔憂和不安。
“皇上,太醫們來了!”這時,李公公站在門外恭敬的稟道,打斷了兩人之間剛剛升起的曖昧氣氛。
“恩,進來吧!”寒陵邪為琴月將衣服穿好,再將其抱在一旁的床鋪上,繼而緩緩的應道。
“微臣參見皇上!”十幾名太醫走進御書房跪在地上說道。
“起來吧,你們現在為琴妃診斷診斷!”寒陵邪站起一旁,將地方讓給了上前探查的太醫們。
片刻之後,幾名太醫互相看了看後,回稟道:“回皇上,琴妃娘娘除了體質比較虛弱外,其他的並無大礙。”
“恩,李公公,你去準備一些補品來!”寒陵邪轉而對著身邊的公公吩咐道。
“你們下去吧!”寒陵邪走到床邊,對著太醫們冷聲說道。
“是!”皇上突然的召集了所有的太醫就是為了給琴妃檢查身體?!太醫們個個都詫異的緩緩的退了下去。
“皇……皇上……”一直處於痴呆狀態中的琴月終於回過神來,緩緩的坐起身來坑坑巴巴的低喃著。
“?身體不舒服?”寒陵邪坐在床沿上擔憂的問道,那雙一向霸道冷然的眼眸,此刻卻充斥著滿滿的擔憂與柔情。
“不……不是,皇上,臣妾來是為了……”
“好了,那件事就不要說了,顏靜我會派人抓回來的,你就先把身體養好。”寒陵邪打斷了琴月要說的話,,緩緩的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琴月納悶的看著眼前的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是那個冷酷嗜邪霸道的寒陵邪。
“你這是什麼眼神?”寒陵邪看著琴月一臉的茫然,微微皺了皺劍眉,語氣故意壓低的說道。
“沒……沒……只是皇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琴月不確定的問道,細細的觀察著寒陵邪的表情。
“你……”
“皇上,補品來了!”寒陵邪正準備嚴聲喝道,便被進來的李公公打斷。
“給朕吧!”說著寒陵邪便將裝有補品的瓷碗端了過來,再次做到琴月的身邊,舀起一勺補品遞到的琴月的嘴邊,示意琴月吃下,生硬的動作顯示著寒陵邪的生疏。
琴月木納的將嘴一張一合,任由寒陵邪一勺一勺的喂著自己。
身邊的李公公徹底的瞪大了眼睛盯著寒陵邪的動作,彷彿還不相信似的用袖口又蹭了蹭眼睛,待完全確定了自己所看到的場景後,不由“啊”的驚叫一聲。
頓時寒陵邪冷顏的瞪向李公公,而琴月也因為這一聲再次的回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寒陵邪。
“求……求皇上饒命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李公公連忙的跪在地上顫抖的求饒道。
“出去!”兩個字冰冷的從寒陵邪的薄脣間迸出。
“是……是……”李公公長出一口氣,連忙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為什麼?”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琴月困惑的問道,眼神中寫滿了疑惑和戒備。
看到了琴月眼中的戒備,寒陵邪猛地起身將瓷碗重重的哚在了桌子上,眼眸中的柔情也消失殆盡,瞬間恢復了以往的表情,生硬的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寒陵邪背對著琴月冷聲說道:“吃完藥回蓉婉苑!”說完便消失在門口。
“等等,這好像是御書房!他居然放心讓自己呆在御書房?”琴月看了看四周,當看到桌子上的奏摺和玉璽時,琴月更是詫異的瞪大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