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猛狠的鞭聲在顏靜的皮肉傷狠狠的綻定,頓時那件嶄新的衣服出現了一條深深的鞭印,原本細膩光滑的面板深處暗紅色的血印,顏靜不禁打了個冷顫猛然轉醒。
“醒了?感覺怎麼樣啊?”琴月譏諷的看著那張早已失去血色,慘白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我連報仇上天也不允許!琴月恨恨的暗喃著,袖口掩蓋下的一隻手正狠狠的攥圈著,長長的指甲篸入自己的手心裡。
“琴月,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將我置於死地!”顏靜怒瞪著琴月,已經嘶啞的聲音艱難的吼道。
“對,你還有個優秀的……侍衛!”當說道侍衛兩個字時,琴月故意說的曖昧不明。
“你知道些什麼?”顏靜詫異的直直的盯著琴月。
“你怕我知道些什麼呢?”琴月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看著狼狽的顏靜,模糊不清的語氣想要從顏靜的口中套出點事情。
顏靜盯著琴月沉默了片刻後,繼而開懷大笑。
琴月皺著眉頭不說話也不惱怒,只是靜靜的等著顏靜笑完,看著她的表情從詫異到輕蔑,看著她從大笑到沉默。
“小玉啊,去,叫人把她給我吊起來,不過只吊她的兩個大拇指!然後……給我將她的衣服給我扒光……一件不剩!”琴月微珉著嘴角淡然的吩咐道,說完便欣賞著顏靜因吃驚而瞪大眼眸的表情,還有眼眸中那顫抖的恐懼感。
“是!”小玉看了看一旁的顏靜,淡然的應道。
“琴月,你這麼對我,你一定會後悔的!”顏靜有些失控怒吼道,眼神不安的向四周尋覓著什麼。
呵,那人就在這附近嗎?!琴月低沉著臉暗暗的思慮道。
“等等,將這個先給她吃了。”琴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緩緩的從裡面到出一粒暗紫色的藥丸遞到小玉的嘴裡。
“唔”獄卒生硬的將那粒藥丸給顏靜吞下,顏靜那因憋紅的臉龐正醜陋的扭曲著。
“把她吊起來吧!”滿意的看著顏靜將自己的藥丸生生的吞下,繼而吩咐道。
“啊琴……月……”看著自己的衣物被幾名色眯的獄卒漸漸扒下,隨後又將自己瞬間吊了起來,那十指連心的疼痛感讓顏靜大吼出聲。
“啊混賬……你們再看我就將你們的眼睛挖出來!”顏靜強忍著疼痛感厲聲呵責著那幾名眼睛早已瞪直的獄卒。
“你們想不想摸摸啊?”琴月挑釁的看著顏靜,語氣說的那麼的不經意。
“奴……才……不敢!”幾名獄卒雖嘴裡說著不敢,可眼神還是**的向顏靜飄去。
“有什麼敢不敢的,就問你們想不想,想的話我可以如你們所願啊!”琴月淡笑的說道,銳利的眼神溢著複雜的情緒。
“琴月你敢!”被吊起來的顏靜大聲喝道。
“說,你們想不想?!琴月冷聲衝著幾名獄卒喝道。
“想……想!”獄卒們坑坑巴巴的應道。
“如你們所願,你們想摸哪就摸哪吧!”琴月淡然的說道,眼神輕蔑的看著因疼痛和羞恥夾雜的臉。
“謝娘娘!”說完,幾名獄卒起身走到顏靜的身邊上下其**欲的遊走著顏靜身上的每一處。
“滾!都給我滾!琴月!”顏靜恨恨的怒罵著,淚水順著臉龐緩緩欲下。
“求我啊!”琴月玩味的欣賞著眼前**的戲碼。
“求……我求你了……求求你了……”顏靜淚眼縱橫的哀求道,但眼神中卻閃著滿滿的恨意。
“不夠真誠,眼神太犀利!”琴月攀著胳膊,翹著腿,悠然的批評著。
“我……我求求你……求……啊……求求你了……琴月!”顏靜深吸一口氣,低眉央求著。
“好了,你們下去吧!”琴月輕聲喝道,眼神向四處瞟著。
“是!”幾名獄卒意猶未盡的看了看顏靜,不甘的緩緩退下。
“啊”突然顏靜大聲叫出聲,猛然感覺到身體裡彷彿有上百條蟲子在啃咬著,顏靜難忍的扭動著身體,可扭動的越厲害從大拇指傳來的疼痛感就越強烈,兩重疼痛感同時襲擊著顏靜的身體。
突然,只聽見“嘎嘣”的兩聲,顏靜便因聲再次昏了過去。
“看來大拇指脫臼了!”琴月緩緩的走到烙鐵處,再次舉起已燒紅的烙鐵準備再次印在那白皙的面板上。
“夠了!”就在準備印上的那一瞬間,一個黑影猛然止住琴月的動作,冷聲喝道。
“呵,怎麼?這就想將她帶走?”琴月扔下手中的烙鐵,不屑的看著來人。
“我可以告訴你,就算現在牢外面有上千個人,也同樣擋不住我!”來人冷冷的邊說邊為顏靜接下捆綁,隨便在身上的衣服披在其身上,然後緩緩的抱在了懷裡。
“那我也告訴你,現在外面沒有上千人,而且我也不準備擋住你!”琴月淡然的看著來人的動作,緩緩的說道。
此人懷疑的看著琴月又看了看外面,眼神裡充斥著不相信。
“不信你就試試啊,反正即使有你不是一樣也能走出去嗎?!”琴月冷然的說道,低沉的眼神讓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來人沉默的來了眼琴月,隨後便抱著顏靜一躍而出。
“娘娘,你讓他們就這麼走了?”小玉走過來不安的問道。
“走?放心,他會回來求我的!”琴月奸笑著把玩著手裡的陶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