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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奮鬥史-----九十 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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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喜相逢

這把聲音十分溫柔十分動聽。 而隨著這溫柔動聽的聲音走進來的人,是位同樣溫柔婉約的女子,面帶微笑,向屋中兩人看來。

若是換了別的場合,梁嘉楠定然要撲上去討乖賣好。 然而現下,他卻在愣了一愣之後,乾笑著說道:“姐姐怎麼來了?”一面說,一面悄悄縮到天冬身後。

梁修竹卻不理他,只向天冬問道:“天公子,事情怎麼樣?”

見她突然到來,天冬也是一呆。 聽到她問話,下意識地答道:“已與柳金談過話,如預料般順利。 ”

“他沒給公子添麻煩吧?”梁修竹向天冬身後一揚下巴。

“這……沒有。 ”

“那就好。 ”梁修竹道,“再照看他一兩日,沒問題麼?”

“沒有。 ”

“有勞公子。 ”說著,梁修竹轉身便走。

“梁大人!”天冬急忙喊住她,“您要去哪裡?為什麼不把梁公子帶走?”

他不問對方為什麼來,自然是知道,這打亂計劃的行動,全是為意外闖入的梁嘉楠而起。

“我剛才在寨中走了一圈,發現事情進展得比預期更順利。 想來此事就在這一二日之間,若我再到城中打個來回,只怕浪費時間。 ”

天冬一驚:“梁大人的意思是,要親自——”

梁修竹微微頷首。

“這怎麼行?若是大人cha手,豈不是——”

“原本就要我出面。 我現在不過提早兩日罷了。 ”梁修竹毫在不意地一笑,看到天冬不贊同的表情,又補上一句,“我身手並不在你之下,天公子不必擔心被我拖了後腿。 ”

天冬苦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大人該在最後領兵前來,現在——”

“無非變通一下,結果還是一樣。 ”梁修竹微微一笑。 “若有什麼變故,我一力承擔便是。 ”

這話卻是一語雙關了。 見她已將話說得這麼滿。 天冬也不好再勸,只得說道:“大人,原本是預定這邊鬧得差不多了,再由您出面來安撫人心。 但現在,卻要如何呢?”

“天公子放心,我自有計較。 ”梁修竹問道,“柳金只來找過公子一次麼?”

“不錯。 ”

“那麼。 我想過不了多久,他還會再過來地。 到時,還請公子多多提點他。 ”

“那是自然。 但梁大人你……”見梁修竹微笑著,並沒有說明的意思,天冬只好放棄,“那一切便拜託大人了。 ”

“是我該抱歉,亂了公子的計劃才是。 ”

“只要結果一樣,誰來動手。 又有什麼關係。 ”天冬聽她說完,捕捉到她微笑後面那尚餘的一抹擔憂與焦慮,不由心中一嘆。

手足情深啊……這就是家人之間的關懷麼……

兩人說完話後,梁修竹告辭之前,視線有意無意,幾次掃過躲在天冬身後恨不得縮成一團的梁嘉楠。

“這邊的事情。 便勞煩公子了。 ”

說著,她閃身而出,輕巧地躍下竹樓,倏忽便不見蹤影。

身後,梁嘉楠砸舌不已,夠在窗邊看了又看。

“子啊,原來她武功這麼好!”

若是換了往常,天冬或許要問一句,那是你姐姐,你連她地身手都不知道?

但今日。 天冬卻只是端坐一旁。 垂眸不語。

而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麼,無人知曉。

*

某戶人家的柴房中。

“這裡沒人。 你說吧。 ”柳金說道,心中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訊息,能讓面前這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地人如此慎重。

隨著對方小聲而急切的訴說,柳金的臉色也漸漸變了。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真!我去外頭一趟,到處都在說這件事呢!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朝廷的軍隊不日便要過來……”說完,男子的臉愈發蒼白。

柳金地臉色也比他好不到哪裡,雙眼中滿是不信與惶惑,拳頭攥得死緊。

那男子卻沒有注意到,只一心要讓他拿個主意:“寨主,你說怎麼無緣無故的就……萬一朝廷真打過來,咱們該怎咋整?俺兒子才五歲,還掄不動刀呢。 俺爹也老了,只怕——”

“閉嘴!”柳金斷喝一聲,止住他無用的絮叨,臉色驀然轉為陰沉,眼中滿是怒氣。

“用不著你家老子兒子和你三代人一起拼命。 ”柳金咬牙,一字一句說道。

“咱們只消去找一個人,讓他擺平就行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

柳金本來是打算拿這檔事兒做做文章的,不料,這場風波惹來的後果竟是如此糟糕。

及列,你真打算把一族人的性命斷送在一個女人身上?

柳金氣勢洶洶地走出柴房,便要找人往及列處殺去興事問罪。

當午地烈陽直晒得人頭暈,連帶著看遠處的東西也模糊起來。 柳金卻渾然不覺,只管大步向跟他一個寨子來的青年們的居所走去。 出去打探訊息的那人趨步跟在他身後,看到自家寨主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直打鼓。

忽然,柳金猛地停了下來。 猝不及防,那人連忙收住自己地腳步,險些自己把自己絆了一跤。

乾站了一會兒,他試探著喊了一聲:“寨主?”

柳金面色變幻不定,似有極大心事,正猶豫不決。

半晌,柳金才慢慢開了口:“你先過去吧。 暫時不要lou出口風。 ”

“哎?”那人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寨主怎麼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去吧,記得我的話。 ”說著,柳金再不看他一眼,兩眼直直盯向一個地方,大步向那邊走去。

順著他的目光,那人看到一座兩層的竹樓,普普通通,與寨子裡其他人家並沒有什麼分別。

但那人記得,來到這邊的寨子好幾天,閒聊時曾有不少人指給自己看過。

那是首領未過門的妻子所居的地方。

但,為什麼要讓妻子一個人住在那裡、除送飯端水外不準任何人見她、並且聽說屋子還上了鎖呢?

沒有人知道。 不過,也只是傳聞罷了。 大概只是首領愛護妻子,不捨得她在出嫁前讓其他男人看見吧。

*

柳金**,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掩飾地走進這幢無形中已被視為禁區的竹樓。 推開房門後,他一眼看到獨坐窗邊的女子,聞聲抬頭掃了他一眼,容色淡淡,卻自有一種教人錯不開眼的東西包含其中。

經她這淡然地一眼,柳金原本便已稍退地怒氣,這時又有大半消卻。 不過,那殘餘的幾分已不足以控制他地情緒,讓他衝動之下做出難以收場的事情來。

“你怎麼來了?”天冬的驚異倒有三分是真的,“及列准許你進來麼?”雖然門鎖已下,但他並不認為那個喜歡自作聰明的首領會樂意讓別的人跑到這裡來。

何況,還是這個人。

迎上他驚疑的目光,柳金忽然笑了,笑得冰冷毫無溫度,與他平日的模樣殊為不符。

“你究竟是誰,梅姑娘?或者,連名字也是假的——‘梅影’,‘沒影’?”

他慢慢向天冬逼近:“告訴我,你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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