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贊!”仇星落爽快的吸了一口水,眼裡盯著螢幕,臉卻笑開了‘花’,某人的體貼真是恰到好處。。:щw.。
染傾城笑笑,眼裡有些寵溺。安德魯不可思議地看向染傾城,“傾城,不是你說安氏中立麼?你,你不生氣麼?”
“有什麼可生氣的?也許他這樣做已經是中立的表現了。”染傾城不以為然,仇星落點點頭。此刻這番話若讓安德烈聽見必然會感慨一句,士為知己者死。
“最近華夏當局出臺過什麼政策要對集團公司的財務公司做什麼審計麼?”仇星落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喝著水問。
“嗯,一直有個金融審計,不限時。”染傾城看向仇星落,有些不可思議,“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仇星落理所當然搖頭,她不懂金融,不懂華夏金融政策,這不是很正常麼。她只是個殺手而已。雖然會的有點雜,但也不是什麼都知道。她忽然咦了一聲,看向染傾城,“我們還有自己的銀行麼?”
“嗯!有的。”染傾城點點頭,這都是他在來華夏之前吩咐莫家的人佈下的。
“原來如此,他們故佈疑陣,就是為了‘弄’‘亂’我們的賬目。”仇星落點點頭表示瞭然,指了指螢幕上一欄藍光字,“你看,這個銀行現在在星辰集團旗下,你看,這兩列,這是最初的資料,這是被更改後的資料。”
仇星落手裡不停,瞬間將被修改那處改了回來。然後侵入一段程式,然後對染傾城道,“他人已經撤走了,恐怕要修改的資料不少。”她抬頭看了看染傾城,建議,“你先去杜比那看看,我這得改一陣。”
“多久?”
“四五個小時。”
“你會修改麼?”染傾城扭頭看向滿眼血絲的安德魯,問。仇星落看著他可憐,連忙道,“我來吧,讓他趕緊回去休息吧。”
“讓我改吧,是我的過錯。”安德魯目光堅定,看向仇星落,非常有誠意,“總要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你能撐得住麼?”仇星落看向安德魯還是很擔心,會不會改著改著就暈倒了,這樣更麻煩啊。
“撐得住。”安德魯衝她一笑,“要不你再給我一針?”
仇星落想到半山時踹他屁股的那一腳,嘿嘿笑道指著螢幕上幾處改完的,還有其他沒有修改,並說了幾個簡單的方法,看著安德魯受教的頻頻點頭後方才和染傾城一道去了黑市。
兩人剛下電梯就聽著一片嘈雜聲傳來。
仇星落看著散落一地的屋頂和殘垣斷壁,不由捂臉。這來的是什麼人,竟然把好好一個市場‘弄’成這個樣子,這修起來得‘花’多少錢。雖然現在有錢了,但是也經不起這麼敗著。
“人呢?”染傾城問身旁一個鼻青臉腫的僱傭兵。
原本亮如白晝的聚光燈不見了,幾縷燈光從破房子裡照出來,僱傭兵一時沒發現來人是染傾城,此刻聽著他聲音清貴,又藉著燈光看了看,立刻雙‘腿’一併,連忙彙報,“回染少,人都在拍賣場了。”
染傾城點點頭,牽著仇星落的手往拍賣場而去。
剛走幾步就聽得裡面傳來梆梆的揍人聲,讓人聽著就想捂耳朵,聽聽都這麼疼,看了不知道會有多慘。
人群圍得一圈又一圈,都是黑市的商戶,這些低調的人們此刻每個人都拽著拳頭低調吶喊,“揍他呀,揍他呀!”
後面的尾音發得輕,說得像揍他,揍他。仇星落點點頭,看來大家損失都很慘重。
“傾城,小落落。”站在拍賣臺上的杜比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后的染傾城和仇星落,頗有折損的臉上扯出十二分的笑容,對他們兩個揮著手,並提醒那些商戶,“散開些,散開些,染少和少夫人來了。”
“染少來,染少來了。”
眾人不知道在哪個方向,人群唰唰裂開幾道口子,恰好因為杜比揮手的方向不太對,就他們站的那處沒有開口,兩人便繞了繞,找了個口子往裡走。立刻原本圍人圓形人群立刻自動散開兩列形成夾道歡迎之勢。
仇星落被染傾城牽著,頗有走紅毯的忐忑。直到來到人群的盡頭,只嘍一眼就看見一排身材壯碩的男人正一臉傲然地看著腳下——那個剛剛被打的人。
子凌子路?
仇星落面‘色’一寒,走過去將他們其中一個壯汗正要砸下的拳頭握在了手裡。看不出有多用力,就聽得咔咔幾聲碎響,接著一聲淒厲慘叫,壯汗騰騰倒退幾步,被自己人扶住,仇星落剛好趁勢將壓在子路身上的子凌扶了起來,再將子路也扶了起來。肅聲問:“怎麼回事?怎麼不還手呢?”
“怎麼還手?你看看他們手裡劫持了多少人質?”子凌‘摸’‘摸’臉,對著仇星落的眼睛照了照,不放心地問,“怎麼樣?沒被毀容吧?”
仇星落沒有理他,最近他很瘋魔,她不想搭理。但是再瘋魔,他也是她仇星落的人。她抬起頭,方才看見那一排人身後還站著一排人,每人手裡制著一個人質。
“灼老?”仇星落驚訝地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人,這老頭怎麼這麼倒黴。不過他也算自己人,自己的針還要靠他煉著。
灼老沒有認出她來,因為他見她的時候,她還戴著口罩。
杜比跳下拍賣臺向他們兩跑來,被揍的鼻青臉腫,還不忘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包遞到染傾城手裡,“傾城,你要的東西,我早就拿了,可惜一直出不去。”
染傾城接過遞到仇星落手裡,“開啟看看。”
仇星落開啟,目光灼灼,小包裡躺的正是她此刻非常需要的長針,金、銀、金鋼‘玉’,可惜沒有鈦金屬的。
“那種太空材質沒有了,只有這些,你先用著。”染傾城低聲解釋,“你回來的時候我就讓人打造了,那種材質不容易尋,不過我已經找到了另一種材質代替,不要著急。”
“我不著急。”仇星落搖搖頭,將長針捧在手裡,心裡暖暖的,這個男人,從來都不說什麼盡默默的做去了。
沒有鈦金屬就做不成裝載託魯斯的注‘射’器,也無法破鋼化玻璃,‘性’能上就差了許多。不過對付這些人,倒是夠了。所以灼老也變得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