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新聞遍地散佈,與所有人而言其實一切並沒有什麼不同。四大財團是哪家對他們來說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能找到工作,一家倒閉換一家而已。
iw的寒假已經結束,新的學期開始,倒春寒凍得人直打噴嚏。但學校那些小路上走的依舊是一雙雙美麗光潔的大腿。只是再也看不見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再也看不見一色黑色學生服的儒男子,再也不看見那個膽怯懦弱,走路從來不敢抬起頭的女孩子。
iw的學生知道財經去向,卻不知道真正的內幕。真正知道內部的幾家人此刻早已被圍成了好幾圈打探訊息。
“莫宇,那個仇星落和染少怎麼回事?他們去年就請了兩個月假,今年還要不要來上學了?”問話的是一個女學生,目光閃爍滿懷期待。
“他們怎麼回事?”莫宇一抬眼鏡,將面前的女孩子上下打量一遍,扯了個嘴角冷笑,“就算染傾城回來了,也沒你什麼事。”
“我又沒說什麼,就看看不行啊。”女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訕訕離開。一群人從來不曾見莫宇這樣難說話,見討不到好,此刻他又新是新晉的四大財團繼承人,也不敢得罪他,都一鬨而散了。只留下一個人,正是馬小亞曾經的男朋友何東。
“怎麼?卓家的大腿沒抱上?”莫宇在筆記本上來回筆劃著,只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自己畫自己的。
“那是爸爸的事。我並沒有想過要求誰家的蔭庇。”何東有些索然,看出莫宇並不待見自己,卻並沒有走,輕咳一聲,敲了敲桌面,將頭探了過去,壓低聲音道,“小亞她……”
唰!
莫宇嗖得抬起頭,兩道目光直射何東,脣角卻笑意盎然,眉頭一挑示意他說下去。馬小亞,當初可是他送到英姿坊去的,最後也被人送了回來,莫家處理的很好,不可能會被人發現。
“你幹麻這樣看著我?”何東頭往後一縮,莫名道,“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查一下,小亞她去哪裡了?分手的時候只發了個郵件說要出國去,我想……”
“你想什麼?”莫宇直視他,綠色眼鏡寒光一閃,若他知道點什麼,這命也就在今晚了。
“我想……我想之前欠仇星落的人情,是不是就她自己還了?!”何東說著似又有些糾結,“但是當時是我答應仇星落只要救了她我就給錢。可是,現在我們都分手……”
他的神情是真正的糾結,莫宇寬下心,脣角的笑意有些嘲諷,“這是你們的事,找我做什麼?”隨即又低下頭去畫。
“我給她發了許多郵件不見回,這不又開學了麼,我想仇星落如果回來,萬一說起這個事……”
“那就給他錢啊。你又不是沒錢。”莫宇不以為然。
“若是以前她要錢我就給了,可是現在,她是染家人的。染家有多少錢?若是我只是意思意思那染家臉面上也不好看,我怎麼都要奉上一家公司做賠。可是,這畢竟我們都分手了……我想讓你找到她,我好跟她說清楚,自己的人情自己還。”
“放心吧,仇星落不會找你的。”莫宇起身,啪的地一聲合上了筆記本就往外走。
他這一路先回了莫家,再從暗道去了萬龍街。
萬龍街最所有的機關都被開啟,有些頹敗的萬龍街仍是那樣荒蕪,最盡頭最深處的某個院落內杜比在來回踱步,莫宇走進來的時候,在門口碰見怒氣衝衝雙目通紅的子凌,身後當然還跟著一臉呆萌卻緊追不放的子路。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訊息?”杜比聽到腳步聲連忙迎了出來,看見子凌和莫宇連聲問。
“沒有!”兩人同時搖頭。
“誰在裡面?”子凌一抬下巴指向臥室。
“是華西阿姨過來給傾城診治。”
不稍時華西走了出來,看見大家都在不由一怔。幾人齊齊圍了過去:“怎麼樣怎麼樣?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
那天大家商量了半天最後商議等染傾城醒來再決定,結果大夥找遍萬龍街只找到一堆酒瓶子,如此後來又找了兩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