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企雄狠狠地瞪了一眼貓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女人,一把抓過仇星落扔在**的東西,塞進dvd。
他沒有開口罵那個女人,也怪他自己。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一個女人為了自己假扮成送外賣的,結果一進門就把自己脫光,把自己當禮物送了上去。
“親愛的,你是不是怪我?”莊企雄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女人的**還是察覺到了男人的不開心,連忙過去抱住男人肥碩的大腰,將自己柔嫩的肌膚緊緊地貼在男人肥膩的後背,柔情似水。只不過她的溫柔在下一秒消失了,攬住男人的手也漸漸僵硬。
因為,dvd上播放的是自己懷裡的這個男人與另外一個女人的纏鬥畫面,裸呈相對,而且,環境是她從來都不曾享受過的浪漫與溫馨。畫面上,床單上鋪滿了玫瑰花瓣,畫面上的女人雪白的軀體在豔紅的花瓣的映襯下是那樣嬌豔動人。他們的動作那樣契合,那樣完美,甚至女人看到男人眼裡的柔情,動作也不似對她的粗魯。
“她是誰?”再大度的女人也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左擁右抱。雖然眼前這個男人老的都可以當自己的父親,雖然她也知道他有家有室,雖然她也知道他不止自己一個女人,可是,那些她都看不見,她都感受不到。跟他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就是他的唯一,而此時,她的幻境破滅了,再也沒有了自欺欺人的理由。嫉妒燒昏了她的頭腦,如果她足夠清醒就會想到自己與他在一起不過也是為錢,為名,為利。稍有不甚,失去他就會失去現在的一切。只可惜,現在她失去了理智。
莊企雄本看著影片,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記得自己三年前也被這個影片威脅過,當時那人還告訴他在他有生之年絕不會把這個影片洩漏出去。沒想到事隔三年,他又再次見到了。怎麼能讓他不焦躁、惱火。不講信義的東西。莊企雄暗罵,他卻不知道那個人的有生之年已經結束了,所以承諾也不再有效。
女人見莊企雄沒有理會自己,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最後的理智也消失了,她化身為潑婦,狠狠地掐住了男人腰間厚厚的脂肪。
“你做什麼?”莊企雄本來煩躁,這會吃痛,更是為自己情緒找到了發洩點,怒喝一聲,惡狠狠地將女人從自己身後推了出去,頭痛痛的撞到床頭,他也不予理會,繼續盯著螢幕,牙齒磨得霍霍響,五官扭曲成一團。三年前,是為了蕭肅,現在,他的條件是什麼?莊企雄緊緊地盯著螢幕,生怕交待他的事情就在某個畫面中出現。
“莊企雄,你混蛋。”女人被狠狠地甩開,也惱羞成怒,抱著枕頭就向莊企雄砸去。影片,也接近了尾聲。莊企雄沒有理會女人的動作,那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抓癢。
“豔照門事件,就此結束。”
非常簡單的兩句話。然後黑幕。
莊企雄撥出一口氣,不是難事就好。不過他也該好好查查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莊企雄,你混蛋,你混蛋。”女人哭哭啼啼仍然繼續。
莊企雄這才有了心思轉過身去安慰這個小女人。將女人摟進懷裡柔聲安慰,心裡卻暗算打算過了今晚就得換一個了。
果然還是要舒展舒展筋骨,舒服。
本來張太太那裡也是不需要她直接去的,只不過,她實在閒得發慌,不動動,恐怕都要生鏽了。當然,她完全不需要擔心張太太會不聽話。那種習慣了落井下石的人,最害怕就是自己成為那個落井人。
還有大半個晚上。明天又要窩在家裡了,找點什麼事情做才好呢。
仇星落手插口袋,一搖一晃地走著。心裡嘆息,除非翁若欣覺得豔照事件已經不會造成影響了,否則她是不可能讓自己出門的。哎,明天,肯定得在家待著。
仇星落半是幸福半是辛酸。幸福是終於有人關心自己,在乎自己了,辛酸,就是這跟坐牢真的沒有區別呀,憋死她了。
“哎喲,差點撞著了。”仇星落正搖晃地走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突然向她衝來,就在快要撞到的時候,身子微微一偏剛剛好差一點沒撞到。她卻裝出了一副怕怕的樣子,閃到一旁直拍胸口。斜著眼看著摔倒在地上的那坨黑影。
呦,看起來還傷得挺重,夜燈下可以看見黑影趴得的地方隱有血跡。
“嗯”黑影趴在地上艱難地要爬起來,唧唧哼哼半天也沒爬起來。不遠處傳來混亂的腳步聲,看來是追他的人。
哎喲,出亂子了。得閃。
仇星落抱著事不關已的心態正要準備離開。卻在聽到黑影的話時住了腳步。
“我是不會替你們運毒的。”
地上的男人似乎用盡了力氣,說完這句,頭重重磕在地上,沒了聲音。
她是殞星,當然知道人體運毒的方式。只不過大都數人都是自願的,而這個人,似乎不大一樣。
好吧,仇星落表示她最欣賞硬漢,特別是仗義的硬漢。而且,前世,她做過太多太多壞事,殺過很多人,很多無辜地人,既然讓她重活一次,她要做個好人,就當是為前世贖罪吧。
仇星落嘆了口氣,伸手一撈將黑影扛到肩上,朝著另一個路口跑去。
仇星落並沒有扛著傷患在街上跑,而是揭了井蓋,進了下水道。聽著頭頂上那震耳欲聾的腳步聲,仇星落暗暗慶幸自己的決定。貓著腰扛著人輕鬆地下水道里拐著歪。
這個城市的地下管道,他們這些殺手恐怕比這個城市的建造師還要熟悉。只不過以前是別人扛著她,現在是她扛著別人。
“他們走遠了,你家住哪裡?我送你
回去。”貓著腰實在費勁,好在這個身體以前學過舞蹈,不然以常人早就受不住了。聽著頭頂上的那片巨響漸漸消失,頭頂上出現幾道稀疏的光亮,到出口了。仇星落抬手拍了拍那人屁股,問道。對於這點仇星落有點抱歉,她並不是故意要摸人家的屁股,而是,這樣扛著,只有屁股拍起來比較方便。
“喂3f喂?”
叫了幾聲沒有迴應,仇星落連忙把人放在地上,讓他背靠著牆壁。藉著從井蓋上傳下來的光亮,才看見這人大概二十三四歲,面板是健康的古銅色,臉有點圓,讓他看起來有些喜氣。因為他過於健康的膚色,如果不是因為那早已蒼白的雙脣恐怕看不出來這人已經失血過多快要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