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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有喜-----燕五的滄桑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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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五的滄桑往事

我嚥了口唾沫,扯出一個諂媚的笑臉小跑到陶二身邊。

“陶二哥哥,你今天回來得好早啊,怎麼不讓人通知一聲我好在家裡等你呢?”

陶二冷哼一聲,抽回被我攥著的袖子。“老爺,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我抖了一下,瑟瑟道:“老爺我從來都是無膽匪類……”

燕五嗤笑一聲,走到下座捧了杯茶,高高興興看我挨訓。

“你不但出去偷吃,還敢偷錢!”陶二拔高了聲音,“我不在的時候,你都這麼肆無忌憚嗎!”

我把頭埋得更低,聽到燕五笑著說:“你在的時候也一樣。”

燕五啊燕五,你怎麼不去死一死啊?

陶二深呼吸一口氣,又悵然一嘆,“老爺,你知不知道我這麼辛苦都是為了誰?”

我點點頭。“為了我,為了這個家。”

陶二接著嘆氣。“老爺你既然明白,能不能也為我們做些事?”

我簡直悲憤想淚奔……

老爺我,偷了師傅不到一兩銀子,吃了兩隻小油雞,差點因此被抓進大牢,結果回來又被陶二審訊,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要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從此棄暗投明改邪歸正……

不就是兩隻小油雞的事嘛!

幽怨嘆氣,我低著頭別過臉,依舊給他看我的頭頂。“陶二,你這話有失厚道。你是賺錢養家餬口沒錯,但是老爺我一文錢私房錢都沒有,一隻小油雞都吃不到,老爺我享福了嗎?沒有!”這麼一說,我也理直氣壯了,抬起頭來直視他,“老爺我要求不高,每個月一兩銀子零花,每三天一隻小油雞!”

老爺我名義上有幾百萬兩的銀子,難道連這麼點小小的心願都不能實現嗎?

金銀財寶啊,那不能花的就是浮雲!

陶二臉上的表情僵硬著,半晌不能言語。燕五接著嗤笑說:“陶清啊陶清,你怎麼就看上她了?”

我一本正經地看著陶二說:“聽見沒,他說瞎了你的狗眼看上我。”

燕五的臉立刻也僵住了。

我轉過頭對他說:“你也別得意,你的狗眼也不見得清明。”

燕五呆了一下,良久冷哼一聲,臉上徐徐而紅,嘟囔道:“真是無恥了,我看上你了嗎?”

說實話,這一點我倒不是十分敢確定,因為我一向不自戀,可是不自戀一下,我怕自己會接受不了,以為燕五整我不是因為嫉妒我和師傅好,而是嫉妒陶二和我好。(請仔細品味一下此句)畢竟他和陶二感情相當之深厚,陶二算是他的義兄,他又給陶二當了許多年私人醫師,後來才轉來為我服務。

當初在白虹山莊聽說燕離這號人物的時候,我完全沒料到自己日後會和他有交集,結果不但是交集,簡直是交纏……

仔細說來,他很是無辜,這一切都源於我的手誤。那時我為了躲避陶二的追捕,誤入燕離的藥廬,一不小心打翻了他的藥材,當時他的臉就綠了,片刻沉默之後,氣場全開,使出小擒拿手向我撲來!

我自然不是這樣容易能讓人抓住的,否則何以自稱海東青。我腳下一錯,幾個迷蹤步晃過他,估計他也沒料到我這麼難搞,怔了一下,立刻使出殺手鐗!

我看到他手往懷裡掏的時候就察覺不妙了,這裡不得不說一下他的手,常年浸**於藥材之中,那藥香早已入骨,在我面前一晃,我便聞得心神一蕩,驚恐之情油然而生,他這往懷裡一掏,掏出來的東西有三種可能:一是毒粉,二是銀針,三是淬了毒的銀針。

說時遲那時快,在他肘子往裡拐的時候,我便已決定先下手為強,一個掃堂腿,他後退半步,我趁機從袖中抓出“半步顛”灑向他面門,他毫無防備,沒料到我有此一招,立刻便吸進了一大口,臉上表情一呆,隨即又漲紅,咬牙大怒道:“你!無恥!”

我就鬱悶了,被罵得莫名其妙也有些難過,不就是被我先下手為強嗎,何至於出口傷人呢?當時我還是個少女,有一顆多愁善感的心和**脆弱的神經,被他這一罵,我冷哼一聲,後退了兩步,有些委屈地袖手旁觀,然後終於發現他為什麼這麼罵我了。

我拿錯藥瓶了,灑向他的那瓶,是“春風一度”,催、情壯陽藥,不是毒,便放在春天的藥裡,也是比較純情的一種,而且不傷身體,在貴族之間是比較受歡迎的,但鬼曉得莊主房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順手牽羊是習慣,怪不了我,而扔錯了藥瓶,也還是不能怪我。

被我誤傷的燕離瞪著眼睛,不能自已地向我撲來,恨不能一口吃了我。別誤會,是真正意義上的吃。

就當時情況來說,非常狗血,春宮男女主幹柴烈火,一場大戰即將展開,但眾所周知,趁人之危不是我的性格,路邊野草我不愛採,因此當時我也只是出於糾正錯誤並且自衛的心態,又向他撒了一把真正的“半步顛”……

燕離就這麼直直在我面前倒下,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看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月誇下之物揭竿而起一木主擎天,他卻一動不能動,只能忍、忍、忍!

如果眼刀能殺人,那我早已被他情谷欠迷離的雙眼碎屍萬段。

要不是我撒了半步顛,他大概還能用金針刺穴壓制藥性,然後找個角落和左右手來幾次親密接觸,但眼下,他只能忍、忍、忍!

我終於心生愧疚了,其實他挺無辜的,被我打翻了藥材,又被下了□,還被下了半步顛,這一切都怪我,我決定做些補償。

我從他案上取來十二金針,蹲在他身前說。“我幫你金針刺穴壓制藥性,不過我不太會認穴位,你教教我。”

我說得很誠懇,但他緊閉著眼睛別過臉,咬緊牙關不理我。

我不耐煩了,要知道我這人本不算良家女子,良心難得出場一回還沒有掌聲,不能怪我心灰意冷,心狠手辣了。

“那我就刺你膻中穴吧。”我認得的穴道不多,除了這個生死要穴。

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睜大了眼睛瞪我:“你敢!”

我一聽他這沙啞充滿忄青色意味的聲音,臉上也忍不住發燙。難怪他死不開口,這聲音真是又媚又忄生感,還有一絲求歡的意味在。

“你不教我,我只能隨隨便便扎幾下,到時候癱瘓了死了……”我嘿嘿笑著,晃著手中的金針。

他大概是認栽了,賭氣不過,終於認真教我認穴。我解了他的上衣,忍著鼻血在他精壯如玉雕成的胸膛上尋找穴位。

“上面一點……不對不對,左邊一點,就是那裡,旋著刺進去……你用力一點啊!啊!痛……”

“你別叫啊,我也是第一次啊!”(兒童不宜的drm……)

我聽得面紅耳赤,尤其是那一聲銷魂的尖叫,聽得我膝彎發軟,差點沒趴倒。

但我也很生氣,幫個人卻被嫌笨手笨腳,諸多挑剔,我這不也是第一次嗎?再說,我得忍得多辛苦才沒把針落在他胸口兩點硬挺的粉紅上。

他估計是被我氣得氣血翻湧,加速藥效上行,情況更加嚴重,我在他低啞的申吟聲中面紅耳赤地辨認穴位,可惜天分有限,把他折騰得嗯嗯啊啊直叫,又在他白玉似的胸膛上扎出點點血珠……

他怒了,大吼一聲:“你故意的吧!”

我膽子小,被這麼一嚇,手又是一抖,針頭掃過他胸前硬挺的粉紅,他驚叫一聲,又柔又媚,我骨頭一酥,鼻血差點湧了出來。

不成了,不成了,再這麼下去,我得折在這裡了。貞操雖然不在了,但咱還是得有節操。

我終於放棄了,把金針隨手一扔,咬咬牙背起他往外走,火勺熱的棍狀物抵在我股間,走動間一擦一擦,也得是我這樣厚臉皮的女子才能忍受這樣非人的折磨。他咬著我肩膀才忍住了溢位口的申吟,斷斷續續地問:“你~想~幹~什~麼……”

出了門,左拐,有十里荷塘月色,不過是深秋,所以景色稍差,但我想他也沒心情欣賞,將就著就行。我憐惜一嘆,雙臂一揚,把他扔進水裡。

“我覺得,滅火還是得靠水。”我無辜地笑笑,把他的腰帶一段系在樹幹上,以防他溺水。“半步顛的藥效是兩個時辰,春風一度是三個時辰,雖然深秋泡冷水澡會著涼什麼的,但你是神醫,這點小病難不住你,反而是谷欠火焚身而死或者不舉之類的比較麻煩。”末了,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他被氣得又紅又白的俊臉,保養得十分之好。

終於明白何為傳言不可盡信,說什麼性格孤僻,冷漠冷血,其實燕離燕神醫,也就是個悶騷之徒吧。

聽說他後來病了小半個月,但心心念念都是我的倩影,倒像是害了相思病,常常發呆,無意識地便喊出我的名字:“無恥!流氓!”

無怪乎他現在還對我有怨念,此等經歷當真是慘絕人寰,使聞著傷心見者流淚。但他總不肯承認對我不滿而公報私仇,只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錯,他是救了我,為調理我的身體不遺餘力,整日鼓搗些湯湯水水是為我健康著想,可是他有必要把所有藥都弄那麼苦嗎?明明同樣的病,我的藥卻比別人多了黃連!

他要敢說不是故意的,我就把天下第一無恥之徒的名頭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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