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受驚嚇了
?惠裡奈站起身,一手合上了他開啟的戒指盒,冷淡的說道:“求婚?水澤先生,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已經訂婚了。你現在這樣做是想讓我掛上莫名須有的‘出軌’之名嗎?”?
水澤浩矢聽到惠裡奈的話,一時之間有些驚訝她居然會在懷疑他的意圖。?
為什麼?他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他的奈為什麼還是不肯原諒他!他已經低聲下氣來乞求她的原諒了啊!?
原本豔羨加期待目光看向惠裡奈的那些人不禁有些失望事情的發展,隨即鄙視的看向單膝跪在地上的水澤浩矢。?
難怪那位小姐一直對那位先生表現得一直很冷淡,原本,他們還以為是浪漫的求婚儀式呢,沒想到是那個男人明知道別人訂婚了還去求婚,看來,是對那位小姐死纏爛打的瘋狂追求者吧。?
“奈,你。”看到惠裡奈特意舉給他看的右手上面的那隻漂亮的藍寶石戒指,水澤浩矢心裡極度不悅和難堪。?
好聽的樂曲打斷了他試圖要繼續說下去的話,惠裡奈接通了電話。?
“精市,你到了吧,不用特意進來了,我馬上就出去。”?
水澤浩矢聽到惠裡奈溫柔講電話的聲音和對著他明顯是冰冷的說話語氣,心中劃過不甘心。聽到她親熱的叫著‘精市’,彷彿有千萬只毒蟲爬過他的心房,痛苦難耐。?
惠裡奈掛下電話,沒去看身旁水澤浩矢難看的臉色,收起手機,叫住了一個路過的服務員。?
“麻煩你幫我打包兩份抹茶蛋糕,謝謝。”?
水澤浩矢原本就難堪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兩份蛋糕的意思就是說她還要給那個人帶一份??
憑什麼?他給她買蛋糕她不吃,她居然還給那個毛頭小子買蛋糕??
水澤浩矢真的覺得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他憤怒,不甘心,他的奈只能是屬於她的啊!?
他雙眼冒火的看著對他不屑一顧和不耐煩的惠裡奈。?
不要,他絕對不要奈去那個人身邊。不要,即使是死,奈也要屬於她。?
他不要看到奈對著他以外的男人微笑,他不要奈對著他以外的人溫柔。?
奈,是他的,一輩子也只能是他的。突然,他的腦海之中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形成。?
惠裡奈拎著打包好的蛋糕走出門,她一刻也不想在此處過多停留。?
忽然,她的背後有一股很大的衝力將她撞倒在地,掉在地上的蛋糕盒她都沒來得及撿起來,就被剛剛撞上她的那人緊緊拽住了自己的手腕往公路上衝去。?
“水澤浩矢,你在發什麼瘋?”空出的左手緊緊抱著被方才水澤浩矢一個勁拉著向公路跑去時不小心撞到自己左肩的街道上的路燈。?
惠裡奈不悅的試圖掙脫被他緊握住的右手腕,隱隱的作痛從右手腕處傳來,連帶著她憤怒的表情都有些蒼白。?
“發瘋?你居然說我在發瘋?是,我是在發瘋了。奈,我是被你逼瘋的啊!”水澤浩矢沒有發現惠裡奈的異樣,聽到她的的話不滿的大聲吼道。?
剛從附近停車場走出來的幸村精市原本悠閒的步伐在看到前方在拉扯不下的兩人之時,加快了步行的速度,乾脆小跑了起來。?
惠裡奈整個人的感覺被右手腕傳來的隱隱作痛所牽引著,明明是好了不是嗎?卻因為她該死的薄弱的意志力,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手腕上曾經的傷。?
藥,對了,她現在需要藥。?
藥在包裡吧,可是沒有多餘的手去拿藥了。不知道水澤浩矢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她真的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神經有問題。?
看到惠裡奈一言不發,水澤浩矢有些瘋狂的說道:“奈,和我在一起吧,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嗯?”?
水澤浩矢的語調明顯降低了許多,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切不敢上前去幫忙,因為,看他的樣子真的像是一個瘋子。不過,已經有不少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機報警,也有人拿出手機拍攝影片。?
“水澤浩矢,快點把惠裡奈放開。”幸村精市走近看到惠裡奈被水澤浩矢緊緊拉住的右手腕,再看到惠裡奈此時蒼白的臉色。?
惠裡奈轉頭便求救般的看著幸村:“精市,拿藥我吃,好痛好痛,痛的我受不了了。”?
惠裡奈現在急需心理依賴的藥物,緩解自己的痛苦。?
聽到惠裡奈有些顫抖的聲音,幸村精市有些不忍,趕緊問道:“藥還是在你的包裡嗎?”一邊問話的他一邊奮力掰開水澤浩矢拽著惠裡奈手腕的手。?
畢竟,幸村精市是運動員出生,不僅擁有精湛的球技也有不錯的力量。稍微用力,可不是音樂家出生的水澤浩矢可以比得了的。?
水澤浩矢不甘心的看著被幸村環在懷裡的惠裡奈,趁著幸村在給惠裡奈倒藥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惠裡奈身上時,一把推開幸村精市再度拉上惠裡奈還在疼痛的手腕跑開了。?
幸村迴轉頭的時候,惠裡奈已經被水澤浩矢拉向車來車往的公路。?
“啊。”水澤浩矢偷襲幸村讓她異常不爽,近乎本能的踢了拉著她要向公路上跑去的水澤浩矢一腳。?
“嘭。”?
只是一瞬之間,悲劇就此發生。?
只在自己相隔一米遠的距離,鮮血濺灑在惠裡奈的臉上,瞪大的雙眼愣神的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幕。?
突然,她能夠感覺得到一雙溫暖的大手蓋在了她的雙眼上。?
“啊。”周圍的尖叫聲不絕於耳此起彼伏。?
畢竟,親眼見證的事故是在剛剛一瞬之間發生的事情。?
如果,如果那個女人沒有踢一腳掙脫開那個男人的話,恐怕現在和那個流滿鮮血的人一樣的下場了吧!?
幸村精市拉退渾身僵硬的惠裡奈幾步讓她就此靠在他的身上,雙手撫上她因驚嚇而睜大的雙眼。?
同時,他也偏開了頭,沒去看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安慰著懷裡的人說道:“不要看。”?
原本就因為近距離而沾染了飛濺鮮血的惠裡奈,在幸村將她摟進懷中的時候,他的衣服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些惠裡奈身上沾染的還未乾的血跡。?
醫院走廊處的休息椅上,幸村緊緊的摟著並未清理自己臉上血跡的惠裡奈,陪她一同坐著等候在手術室門外。他能夠感覺被他握在手心裡的那雙手在發抖和發涼。?
幸村精市說不上現在是何種感覺,也沒有去顧忌現他心中的酸澀。?
惠裡奈,他的妻子在這裡,他就陪她在這裡。?
儘管裡面那個人是他妻子的前任未婚夫,儘管裡面那個人和他的妻子有著共同擁有的許多記憶,儘管裡面那個人是差一點就要拉著他妻子同歸於盡的人。?
“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刺耳的哭聲。?
“哥哥他,嗚嗚,哥哥他應該不會有事吧嗚嗚嗚……”水澤惠美拉著身邊在哭泣的婦人問道。?
許是她們的哭聲讓人聽了心煩,身邊的男人突然大吼道:“哭,你們就知道哭,浩矢還沒死呢!你們兩個人是準備來哭喪的嗎?”?
聽到自己丈夫/父親的話,兩個女人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過,還是能夠聽到她們嗚咽嚶嚀的抽泣聲。?
“伯父伯母,浩矢現在怎麼樣了?”大島希急速的奔跑趕上了前面的三人,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水澤浩介看了一眼大島希點了點頭便抬腳走在前面,倒是水澤夫人和水澤惠美拉著她趕緊哭訴了一番。?
“忍足惠裡奈,你怎麼會在這裡?”大島希尖銳的聲音響起,她也是接到惠美的電話才知道她的未婚夫出了車禍,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心裡一陣煩躁。?
“你們就是傷者的家人是吧,那位小姐是受害者,若不是她推開了水澤先生,只怕她也會被水澤浩矢先生拉著同歸於盡。”一旁的警員對水澤一家解釋道。?
“你說什麼?不可能,警察先生,一定是這個女人害了我的未婚夫出車禍,浩矢,他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想要和她同歸於盡??
大島希癱倒在地雙手抱住拼命搖晃的腦袋,同歸於盡?為什麼浩矢你要這樣對我??
“警察先生,你為什麼不去逮捕那個女人?說什麼我哥哥要和她同歸於盡,不可能的。我哥哥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她是無恥的女人,我的哥哥才會拋棄了她。哥哥他是絕對不會想要和這個壞女人一起死的!”水澤惠美看著一言不發的忍足惠裡奈對著警察控訴她的不是。?
都是這個賤人,是這個賤人的關係,浩矢才會被迷惑想要和她解除婚約。都是這個因為這個賤人,浩矢他才會想不開的。?
她無法相信浩矢會拋下她想要和忍足惠裡奈一起同歸於盡的想法,無法相信。?
大島希陷入自己的思緒裡,無法自拔。看了一眼一邊的忍足惠裡奈,心裡火大卻因此時受到了刺激渾身使不上力氣。?
“水澤小姐,水澤先生當時要拉著這位小姐一起去撞車的情景,在場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就連撞傷水澤先生的司機也可以作證,是水澤先生自己突然拉著這位小姐衝上車道的。”?
“?不,不會的。哥哥他才不會為了這個壞女人這樣做的。”水澤惠美深受打擊的退後了幾步,臉上混合著淚水鼻涕拉扯著警察先生的手一遍遍說著他們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