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秦霜派來的奴僕走出天霜堂,那奴僕從懷中抽出兩條黑色的絲帶,一臉恭敬的衝二人說:“請不歸不護法與韓蘇韓護法蒙上雙眼,此乃幫主的吩咐,多有得罪,請見諒。”護法是兩人的新職稱,天下會升職加薪就是快。
但是蕭遲很抑鬱,蕭遲抽了抽嘴角,不歸不護法……什麼鬼……
給你傳音:所以你到底護法不護法?
蕭遲衝韓蘇翻了個白眼。
兩人任有那奴僕蒙上她們的雙眼,然後坐進了來接她們二人的轎子裡。
你傳音給:雄霸鬼畜啊,還玩祕密養成play。
給你傳音: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傳音給:想你咯╮(╯▽╰)╭
韓蘇突然有種把眼上的黑布拽下來的衝動,她此時此刻特別想跑進蕭遲轎子裡看看說出這話的蕭遲是什麼表情,如果是以前就算了,但明顯這人對自己有好感後就變得彆扭了起來,怎麼突然又浪起來了?
蕭遲摸了摸鼻子,蒙上眼睛後看不到韓蘇,一不小心就習慣性的調侃起來了,這話以前說還沒事,但現在說出來,總覺得有點莫名的心虛。
給你傳音:想我什麼?
你傳音給:你就是亂七八糟的事咯~
給你傳音:你是蝸牛嗎?碰一下就往回縮!
你傳音給:什麼蝸牛?
給你傳音:下個星期還要不要出來玩?
你傳音給:為什麼每個星期都要出來玩?
給你傳音:……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蕭遲聽到韓蘇的道歉聲有些不安,那聲音裡充滿了落寞,與平日裡的果敢利落不同,這個聲音聽起來竟有些低落與愧疚,一時有些後悔自己的習慣性嘴犟。
你傳音給:沒有!我們是朋友嘛!我下個星期沒什麼事,都有時間的,看你怎麼安排吧……我請你吃飯~
韓蘇坐在轎子裡像唱戲曲般搖頭晃腦了一番,看,蝸牛出殼啦~
轎子停下後,兩人被扶了下來,跟隨著npc摸索著上了一條小船,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波動感,蕭遲緊緊的握著韓蘇的手不放。
給你傳音:你暈船?
你傳音給:怎麼可能~!
給你傳音:那你抓這麼緊幹嘛?
你傳音給:興!奮!
給你傳音:……就是去當個家教你興奮個球啊!
你傳音給:嘖!我說你這個人怎麼活的一點**都沒有!這是普通的家教嗎?
給你傳音:顯然不是……這是坑爹的家教。
你傳音給:你真掃興!
給你傳音:對不起,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人講述那些的故事。
你傳音給:總覺得你在暗諷我……
給你傳音:別把我想的那麼委婉,寶貝,這是明諷。
你傳音給:……
直到兩人下船,蕭遲都沒再跟韓蘇說過一句話,韓蘇也不急,反正到時候這人肯定憋不住。
兩人上岸後身後傳來奴僕的聲音。
“兩位護法請稍作歇息,小的不能在此地久留,柯先生會來接應你們的”。
韓蘇開始在心中默唸,三,二,一……
叮~
對你傳音:……喂,柯先生是誰啊……
韓蘇:嗯?
不歸:我說……柯先生是誰?!
韓蘇:噢~
不歸:打死你!
兩人就這麼在湖邊傻傻的站著,眼睛上還蒙著黑布,背後感受著湖面吹來的暖風,天氣也很好,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嗯,天氣這麼好,那她就勉為其難原諒她吧。
這麼想著蕭遲開口了:“這麼幹站著也太傻了吧。”
韓蘇用鼻音嗯了一聲:“你想溼站吶?”
蕭遲:她不要喜歡這個人了!再也不喜歡了!
蕭遲一字一頓的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韓蘇:“你不是哲學系的嗎?”
蕭遲有點不明白韓蘇突然提這個幹嘛,但是她依舊點點頭,儘管韓蘇看不到:“……對啊”。
下一秒,就聽到韓蘇涼涼的說:“那你這一分鐘趟過的河還是上一分鐘的那條河嗎?”
蕭遲:……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每學期掛多少科啊?嗯?”
蕭遲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媽的”。
韓蘇嗤笑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麼悠悠閒閒的並排站在湖邊,眼前還一片黑暗,十分愜意的打起了嘴仗,韓蘇是什麼?是個律師!再喜歡這
這隻蝸牛打嘴仗也不能輸!
蕭遲:“你說你都這麼大了你有意思嗎?”
韓蘇:“還好還好,也就是個c。”
蕭遲冷冷的說:“我說的是年齡。”
韓蘇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噢?是嗎?”
蕭遲運了運氣,決定跳過這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話題。
蕭遲:“我們為什麼不把黑布取下來?”
迴應她的是死一般的沉默……對啊,船伕說的是等人來接,沒說不準自己取下黑布啊。
蕭遲嗤笑了一聲伸手將眼前的黑布拽了下來,重見光明的那一剎那眼睛不禁有些酸,但這不妨礙蕭遲一邊眨巴著眼睛憋回那些生理眼淚一邊調整好滿臉的鄙視之情看向韓蘇。
韓蘇默默的拽下黑布,斜睨了蕭遲一眼:“你胸太小你不要說話”。
蕭遲正要發作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輕笑聲,蕭遲韓蘇順著笑聲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那笑聲的主人說話了:“許久不見,二位感情還是這麼好。”
蕭遲看著不遠處一襲白衫,頭帶儒巾,手持一柄摺扇作男裝打扮的俊俏女子。
韓蘇:“……別告訴我你就是柯先生,我承受不來這個事實。”
蕭遲乾笑道:“呵呵,你別告訴我你全名叫柯南。”
那俊俏女子撫掌大笑:“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麼聰明,為兄甚是想念你們二人吶。”
蕭遲和韓蘇面無表情的看著不遠處的黃蓉,只覺得背後陰風陣陣,前途一片灰暗,多好,“窮凶極惡”的故事主角之一都來了,能不好嗎?簡直完美。
黃蓉帶著兩人慢悠悠的在小道上走著,耐心的解答著兩人的疑問。
蕭遲:“你也是來這裡當嗯嗯的?”這話成功的獲得了韓蘇一個白眼。
黃蓉笑著說:“不用這麼警惕,這湖心小築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幽若外,都是些普通人。”頓了頓,又說,“對,我跟你們一樣。”
韓蘇:“雄霸不懷疑你的動機?”
黃蓉:“懷疑啊,所以我被髮配到這裡當個教書先生了唄,他知道我的身份,他不敢動我,他也知道我沒必要動他的女兒。”
蕭遲咂舌,老爹牛才是真的牛,雄霸都不敢動:“是你向雄霸推薦我們的?”
韓蘇憐憫的看著蕭遲:“你還是別動腦子了,小心傷著自己。”
蕭遲怒瞪韓蘇,正要反駁就聽到黃蓉滿含笑意的解釋:“自然不是,只是幽若在雄霸來看她時說了說自己在戲本里看到的美好故事,想出去見識一番而已,哪知道就把你們招來了呢。”
韓蘇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問:“雄霸就不怕我們對他女兒不利?”
黃蓉搖了搖手中的摺扇意味深長的說:“你們殺不死我們,不是嗎?”
蕭遲還想再問幾句,就聽到了一個軟糯的聲音叫道:“柯先生~”蕭遲被這個聲音萌的心都要化了,轉身望去,就看到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可愛女童向她們跑來,蕭遲情不自禁的張開雙臂,淚如雨下的看到那個小蘿莉撲到了黃蓉的懷裡。
韓蘇拍了拍蕭遲的肩膀以示安慰。
黃蓉摟著那個小女孩溫聲的問了幾句後指著二人對那個孩子說:“這是你新來的先生。”
那個小孩的眼眶立馬紅了,仰著頭看著黃蓉哽咽著說:“那你呢?我不要新先生,我就要你。”
黃蓉蹲了下來,和那個小孩平視,揉了揉她的腦袋:“柯先生不走,這兩個人是柯先生找來的幫手,她們也可以給你講故事~”
小孩可憐兮兮的說:“可我只想聽你講故事。”
蕭遲跟韓蘇肩並肩站一塊,靜靜的看著黃蓉哄孩子,這孩子多半便是大小姐幽若。
秋日的陽光暖烘烘的烤在身上,小孩糯糯的聲音在耳邊迴響,碧空如洗,白雲悠悠,不知不覺中蕭遲懶洋洋的靠在韓蘇的肩窩上,抽了抽鼻子,韓蘇身上的味道跟上次在遊樂場聞到的一樣,清冷中又不失溫柔。
嗅著嗅著餘光一瞥就看到韓蘇素來白淨的脖頸有些泛紅,蕭遲愣了愣,這才發覺自己的姿勢實在是有些曖昧,蕭遲覺得臉上有些發熱,但又不敢移開,擔心抬起腦袋後被韓蘇發現自己的不對勁,蕭遲只好不斷的在心裡暗示自己,這樣的姿勢對兩個女人來說很正常,再正常不過了……再正常不過了。
韓蘇現在只想狠狠的把蕭遲塞回她的蝸牛殼裡,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髮絲不斷的掃過她的耳朵,溫熱的呼吸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脖側,還像條小狗樣嗅來嗅去,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要死。一點都不心動!煩死了,抱又抱不得,親又親不得……
韓蘇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你是小狗嗎?”
蕭遲忍不住看著眼前這人泛紅的脖側:“鼻子癢不行啊?”
韓蘇想開口讓她不要靠著自己,她都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那塊肌膚熱的嚇人,但是張了張嘴,又捨不得開口,這是兩人相識來的第二個擁抱,韓蘇輕輕低頭嗅了嗅懷中人的髮香,嗯,檸檬味,幼稚的水果,幼稚的香味,幼稚的人。
蕭遲心裡不斷的念著這很正常這很正常,依舊滿臉緋紅的靠著韓蘇,其實這個姿勢一點都不舒服,剛開始靠的時候還挺美,靠多了脖子就開始酸,她又不敢大幅度的動,但就算是這樣,蕭遲還是
捨不得站直,蕭遲又嗅了嗅,心想,這人遊戲裡也能噴香水嗎?犯規!然後就見到那人的脖子更紅了,蕭遲看著眼前那塊粉嫩光滑的面板,嚥了咽口水,突然覺得有些餓。
真的好餓……
唔,想咬一口,咬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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