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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瓊瑤重生繼皇后-----209 坤寧宮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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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坤寧宮的鬧劇

209坤寧宮的鬧劇

“皇上駕到,令妃娘娘到,燕格格到!”

“給皇上請安。”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金安萬福。”

如同景嫻所料的一般,這剛用了晚膳還沒出多久的功夫,弘曆便領著魏碧涵和小燕子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了坤寧,而看著弘曆那不似平日裡溫和反倒是頗有些豫色的神色,景嫻不由得心裡頭有了數,然而卻並不主動挑起話頭,而是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面上很是有些得色的魏碧涵——

“免了,你這禮兒本宮可是不敢受。”

“娘娘您……”

“本宮進宮也有這麼多年了,你也一向是個識大體懂分寸的,雖然咱們倆私交併不算多,可也算得上是和睦共處,不曾鬧過什麼不痛快,但是今個兒是怎麼了?是底下人不懂規矩還是你魔怔了?”

說起來魏碧涵並不是個不知道好歹的人,也很是知道什麼時候能囂張什麼時候該囂張,比如這若是放在平常,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決計不敢示意底下人在這傳稟上頭做什麼名堂,逞什麼威風,省得因小失大,可是眼下里不同尋常時候,自己挑撥了小燕子,小燕子又跟皇上訴了苦,她們一行人過來本就是帶著點子興師問罪的意思,如此之下,想著有弘曆做靠山她自然是全然沒有想到景嫻會不管不顧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發難,鬧得她面上青白相交之餘亦覺得很是無光難堪,眼珠子一轉的便想著要找回場子的接過了話頭——

“娘娘息怒,這一切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這些日子只記得要好好照顧小燕子,弄得手忙腳亂的竟是忽略了對下人的管束,這才衝撞了娘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的饒了臣妾這一遭。”

“你這話說得倒像是本宮在蠻不講理了。”

魏碧涵自覺聰明,景嫻也不是什麼傻子,哪裡能聽不出這表面恭敬的話暗地裡的意思,面上的笑意不由得減了兩分——

“本宮本就不是什麼斤斤計較的人,自然沒有什麼緊咬著你不放的道理,今個兒之所以會點明白也是為了規矩二字,若不然將來你若是衝撞到了兩宮皇太后可怎麼辦?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句息怒一句知罪便能揭過去的了,你可明白?”

“臣妾……”

“再者,你原不說這些本宮不願主動提及,省得旁人以為我病了幾日沒理事你攬了總還挑你的不是,可是你既然說到這上頭了本宮卻是不得不說上幾句,燕格格還是被你照顧得不算妥當。”

“娘娘這話實在讓臣妾惶恐,臣妾雖不才也沒得什麼大本事,可是自打知道小燕子是皇上流落在民間的滄海遺珠且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之後,心裡頭疼惜得緊自然是事事上心上眼……臣妾知道方才之事讓您心裡頭不痛快,臣妾知錯也認錯,可您怎麼能否定臣妾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良苦用心?呵,不錯,你是對燕格格很好,可過猶不及,偏偏就是好過頭了。”

“您……”

“皇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好過頭了?小燕子是朕的女兒好不容易回到宮回到家裡頭,難道不該被疼著寵著麼?你身為嫡母怎麼能說出這樣子的話?”

景嫻說得輕飄飄,一旁看了半天戲窩了半天火的弘曆卻是忍不住了,沒等魏碧涵眼波一閃的想要挑撥上什麼便直接發作了起來——

“朕是這樣的相信這樣的愛重你,你居然……你簡直是太讓朕失望了!”

“皇上,您身為九五之尊所說的每句話都是聖旨金言,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半句也向來是以您的心意為先,可今個兒這句話我卻是不敢苟同了。”

早就知道弘曆這廝是個拎不清的,重生以來也從未對他生出過半點希望,可是聽著這與前世太過相似的話卻仍是讓景嫻忍不住變了臉——

“我身為妃子的時候克盡己任,不該說的從不多說一句不該問的從不多問一句,日日都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而正位中宮之後也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身份,對上恭敬示下寬厚,雖不說為天下女子的榜樣卻從未有過什麼出格錯規矩的地兒,如此我自問沒有一處愧對您的地方,更沒有一處愧對這身下寶座的地方。”

“你!原本令妃跟小燕子與朕說的那些朕還不相信,可眼下里,呵,旁的不說,就說你今個兒送到延禧宮的物件兒你該怎麼解釋?”

“送到延禧宮的物件兒?”

“你不要跟朕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送那些個素淨得不行的衣裳首飾給小燕子是什麼意思?她一個豆蔻正好的姑娘家怎麼用得上?你明明知道朕心疼這個丫頭想要好好補償這個丫頭,你這樣做難道不是一點都沒將朕的話放在心上,還處處跟朕作對,沒有一點嫡母的風度?”

“嫡母的風度?”

從送東西過去到先拿著魏碧涵發難,這一步步本就是景嫻計劃的事,如此,便只見她眼中精光一閃,面上更是鎮定——

“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您的孩子不止燕格格一人,大的有永璜永璋,小的有六格格七格格,您有眼所見我何時虧待過其中任何一個孩子,哪次不是有什麼好的精貴的便派人一個個的送過去,得了病有哪一處不舒坦哪一回不著急不上火不上心不上眼?而就是退一萬步且不說這些有的沒的,就按您對我的惡意揣測來說,我有什麼必要要去針對燕格格?一個剛進宮的孩子還又是個格格,我針對她為難她可有什麼好處?”

“可是那些個東西……”

“您前朝事兒多忙起來有些分不開神我很明白,可是百行孝為先,您也是以仁孝治國,怎麼就忘了燕格格還在孝中呢?”

看著弘曆猛然大變的尷尬神色,景嫻心中暗自嘲諷出聲,面上卻是端著一副善解人意的笑意。

“可不是麼?您先前可不是跟我說這孩子的娘去年六月去世了,這才會為了完成她的遺願千里迢迢的進京,現在還在熱孝之中,礙著濟南那事不好昭告天下不便在宮中大肆祭奠便罷了,可燕格格這麼以自家孃親為所有的孩子難道能一盡女兒的孝道?燕格格剛進宮不知道宮裡頭的規矩,或許也是面子薄不好說出聲,可是我作為嫡母卻是要將事兒都想得周全,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你說得很是。”

“哎呀,這都是臣妾疏忽了,臣妾只記得小燕子受了傷又剛剛養好身子,恨不得將所有好的精貴的都捧到她面前讓她寬寬心才好,卻是獨獨忘了這一茬兒,這都是臣妾的不是,只是……”

景嫻說得義正言辭,聽得魏碧涵腦門的虛汗一個勁的往下冒,可是看著對方這幅得意的模樣兒她心裡頭到底是有些不平衡,前腳才說完請罪的話後腳又挑起了機鋒——

“臣妾不是想給自己開脫,只是孩子一路上吃了這麼多苦,待她好一些也是於情於理的事兒,又怎麼當得您那句好過頭之說呢?”

“哦?是嗎?”

不怕她問就怕她不問,不得不說對於前一世的老對手,景嫻很是瞭解,一早就算準了對方不是輕易會心服的人,一聽這話不由得直接挑了挑眉——

“對孩子好沒什麼錯,吃了這麼多年苦多疼寵一些也不算什麼,可是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在宮裡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麼?”

“臣妾不明白,但求娘娘明示。”

“好,本宮就明示給你聽,這傷剛好便大白天的喝起了酒,這不光是面上不好看對身子也不好,你口口聲聲說關心她心疼她怎麼就不勸著點?而退一萬步來說,硬要喝你躲在房裡頭喝也就罷了,可你們偏還要跑到這緊貼著坤寧宮的御花園裡頭喝,每日進宮請安的內外命婦有多少你心裡頭有數,燕格格的事兒前朝又還沒個定論,你是嫌旁人沒得由頭來編排還是覺得這事兒還不夠亂?”

“臣妾……”

“再有,這御花園乃是後宮之地,各院嬪妃無事之時也多是有在其中散步賞景的,而老五作為一個快要成年的阿哥,福爾康和福爾泰作為前朝外男,怎的可以沒半點忌諱的在御花園中玩樂?此外,燕格格也是成了年的女兒家,你覺著她沒有見過御花園裡頭景緻且又養傷悶在延禧宮多日想要出來散散心那沒什麼,你想著讓她開心喝上兩口酒那也沒什麼,可是這男男女女坐在一堆,又是妃子又是格格又是阿哥又是外男的,傳出去皇家的臉面是要還是不要了?”

“這……”

“燕格格,本宮是你的嫡母,但同時也是這六宮之主,要治下便得先端正自身,你從民間入宮本來就多讓人詬病,若是在規矩上頭還不嚴謹著點,說句難聽的,不光是你要被人戳脊梁骨,就是你娘怕是也得擔上個養而不教的罪名,如此,本宮的話雖說得嚴厲,卻也望你謹記,畢竟這也是為了你好,可明白?”

“我,我……”

小燕子一進宮就進了延禧宮,見著底下人對魏碧涵畢恭畢敬便先入為主的把對方當成了後宮中的第一得意人,想著自己上有弘曆庇佑次有魏碧涵照顧,自然是有恃無恐得很,對魏碧涵口中所說的惡毒皇后從來就沒放在心上過,然而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看著在這位皇后面前令仙子娘娘居然只能跪著說話,就是連皇阿瑪也是放低了姿態,再襯著坤寧宮這比延禧宮大氣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宮殿和氣勢,她不由得暗道一句‘原來皇后才是最厲害的主兒’連帶著態度軟了下來——

“我,我明白了。”

“很好,是個孺子可教的孩子。”

景嫻對魏碧涵那是能挑著規矩逮著錯處便直接發作,但對於這個她心裡邊已經有了大致譜兒卻礙著各種原因不好宣之於口的小燕子,她顧忌著弘曆的因素客氣得很,同時也疏遠得很,說了這麼一句話就直接將球兒踢給了一旁臉色已經緩了過來的弘曆——

“皇上,今個兒吳書來過來走了一趟說是您還有什麼話要問,眼下里這天色也不算早了,便不要再耽擱了,若是待會兒鬧得宮中下了匙可就麻煩了。”

“對對對,小燕子你過來。”

民間的外室孩子想要進府進族譜那得讓當家主母點頭,這皇家的私生子要確定下名分自然也得讓皇后過一過眼,想到先前誤解了景嫻又說了那樣一番沒由頭的話,弘曆自然是景嫻怎麼說便怎麼說,搓著手便提起了正事兒——

“今個兒朕之所以將你帶到坤寧宮來,是因為你的身世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皇后也對其中的事兒有許多不清楚,等到事兒都弄清楚了,你便就可以冊封成為真正的格格了。”

“是,皇阿瑪儘管問。”

“你娘有沒有告訴你朕和她是怎麼認識的?”

“有,我娘說皇阿瑪是為了避雨去她那兒小坐,後來雨停了皇阿瑪不想走了,小坐便成了小住了。”

“……咳咳。”

小燕子說得隨意不經大腦,可弘曆聽了卻是面上盡顯尷尬之色,看著景嫻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得只能咳嗽著打著圓場——

“正是這樣,朕之前也與你說過,就是避雨,避雨。”

“您繼續。”

景嫻幾不可見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這大的拎不清小的混不吝,若不是其中蹊蹺太多還真是想說上一句天生的父女,然而即便如此她卻是半點腥都不想沾上手,笑著便再度將球踢了回去,直讓弘曆摸了摸鼻子又自顧自的問了起來——

“那你是什麼時候離開濟南,什麼時候進的京?”

“我是去年八月從濟南動的身,今年二月才走到北京的。”

“這麼說來你倒是隻在京中待了幾個月的時間,可這口音卻是跟朕記憶中你孃的口音有些出入……”

“皇阿瑪您不知道,我娘從小就找了先生教我說北京話,當時不明白這是為了什麼,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我娘一早就知道我總有一天要來北京會要說到北京話,□是怎麼說的,算是用心良苦吧。”

“雨荷一向便是個善解人意諸事周全的人,這麼多年來她還真是費心了。”

“額娘!”

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的說得又開心又感動,景嫻只覺得無語極了,就是再不想開口這在自己的地盤她也總是得讓面上看得周正一點,而正當她想著怎麼不顯得銳利又能全了本分該怎麼說的時候,卻是聽到外頭傳來了幾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咦?皇阿瑪也在,兒子/女兒給皇阿瑪請安,給皇額娘請安,見過令母妃。”

“你們怎麼來了?這大熱天的跑得一頭汗就不怕落了病?”

“沒事,女兒好著呢,女兒和十三弟方才去找十二哥一起用膳,回來就聽著底下人說燕格格過來了,說起來進宮這麼些日子還一次都沒見著呢,這不就忙不迭的過來了?”

“哦?”

知女莫若母,一看五兒眼睛珠子裡飛快閃過的精光,景嫻便知道這丫頭怕是又打起了什麼小算盤,心下好笑不由得轉頭看向一把抱起了永璟的弘曆——

“眼下里正在做正事兒,讓孩子摻和是不是不大好?”

“這有什麼,橫豎都是一家人,早見好過於晚見,也算是孩子們有心了。”

“兒子在上書房常聽五哥提及燕格格,心下一直好奇得很卻礙著男女有別一直不方便相見,眼下里倒是全了這份情兒了,方才還沒走到宮門口就聽到裡頭熱鬧得很,燕格格這是在說什麼呢?若是什麼喜氣事兒也教給永璂學學,以後好哄皇阿瑪和皇額娘開心不是?”

“你就是十二阿哥?”

小燕子進宮的時間雖不久,可是魏碧涵卻是早就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給她灌輸了一大通坤寧宮中沒一個好人的話,但她也不是個傻子,知道她跟令仙子多也是因為皇阿瑪的另眼相待才對自己這樣好,被皇后震了一番又得了永璂這般‘孩童’之言,小燕子自然是上路得很——

“什麼喜氣事兒啊,不過是說我北京話說得好有感於我孃的用心罷了。”

“哦?”

永璂已經入學不再像小時候那般能夠沒頭沒鬧的裝天真瞎摻和,一聽這話心中猶疑卻是不由得給五兒使了個眼色,而五兒向來是個機靈的,一得了這眼色連忙便接過了話頭——

“是啊,我也覺得你北京話說得很好,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正兒八經的北京人呢!之前聽五哥說你是從濟南過來的,我從小養在宮中也沒見識過外頭的好風光,濟南可有什麼好玩的沒有?我記得五哥身邊有個伺候人就是從山東來的,一口山東話說得可有意思了,燕姐姐能教我說幾句嗎?”

“這……哎,說起來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應該知道我娘是未婚有子,濟南城不是什麼大地方,有些話自然是直戳著脊樑骨,我娘本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怕我出去聽了什麼風言風語心裡頭不痛快便也鮮少叫我出去。”

“這些年倒是苦了你們了。”

小燕子本就是個下九流的小混混,什麼人都見過什麼事兒都幹過,膽子自然大反應自然就快,聽著五兒這話心裡頭雖然一咯噔,卻還是很快的圓了過來,直說得弘曆頗為感觸,同時憶起了十多年前的夏雨荷——

“你娘是個娟秀的女子,不光是善解人意,琴棋書畫那也是樣樣精通,可以說是個當之無愧的才女,鬧成這幅模樣兒都是朕的疏忽……哦對了,你娘可還教了你什麼別的?”

“我娘,我娘沒教我什麼,她說她雖然學得多懂得多可卻是一個失敗的女人,她不盼望我什麼也不期待我什麼,只要我好好活著,能夠延續她和皇阿瑪的血脈便心滿意足了。”

“啊?那難道就一個字都沒教你學嗎?”

弘曆看著感動,而五兒小眼睛珠子一轉的飛快的搶過了話頭,面上還端著一副又同情又失望的神色——

“皇阿瑪乃是文武雙全之人,之前聽到底下人說燕姐姐會一些拳腳功夫,再聯絡著你孃親又是一位什麼都會的才女,還以為總算是能見一見女版的皇阿瑪了,想著一定要向燕姐姐多學著點省得皇阿瑪一直說我就會撒嬌耍賴,哎。”

“五兒,不許沒大沒小!”

小丫頭的話雖然極得景嫻的心意,畢竟有的話不能出自於她的口,不然被魏碧涵那起子人拿出來左右編排上個幾次怕是還真以為她對小燕子生出了什麼心思,到時候甭管這丫頭的身份能不能弄明白都會成為弘曆心上的一根刺,而這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童言無忌卻是沒什麼,只是眼見著話說到這份上,景嫻卻還是怕太過分招了人耳目的出了聲,而一旁的弘曆卻是若有所思的揮了揮手接過了話頭——

“那,你娘就什麼都沒有教你嗎?”

“沒有,她讓我學了拳腳功夫說是姑娘家要獨身進京總是要懂得保護自己,讓我學會北京話也是為了這個在做準備,可是其他的卻是什麼都沒有教過我,我也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教,我也問過可是我一問她就掉眼淚,幾次下來我也就不敢問了。”

“哎,你不明白,朕明白。”

“呃?”

“你娘是一個真正的才女,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都行,當初也正是她的才氣吸引了朕,可是卻令她付出了整整的一生,她的怨是這樣的深刻,她不要你再像她一樣,女子無才便是德,真是用心良苦啊。”

這也行?

聽著弘曆這番情真意切的話,景嫻和三個包子皆是垂著眼皮飛快的翻了個白眼,彼此之間交換了個‘我已經盡力了’的眼神,然而不光她們,自家人知自家事的小燕子覺得咋舌,多少覺得有些詭異的魏碧涵亦是抽了抽嘴角,而就在這一片微妙的靜謐之中,回過神來的弘曆卻是不願再多問的直接一錘定音了——

“你放心,你娘雖去了可朕卻是會做一個好阿瑪,疼惜你愛護你,明個兒朕便會與眾大臣商議你的冊封,絕不會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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