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嗎?”
聽老人的故事講完許久,流雲才輕飄飄的冒出幾個字來。是啊!在老人看來是傳說,對於生命綿長的他而言或許並不是傳說。墨墨面帶著微笑,倒真把藏花當成了一個故事在聽著。
“確實是傳說,這麼多年了,藏花從未再出現過。也許當初只是謠言。”
人心可謂,倒也有可能是某些國家為了自己的利益放出謠言禍害藏鷹國,不過藏鷹國有什麼值得別人禍害的呢?
“後來為什麼一夜之間撤兵,沒人佔領藏鷹國呢?!”
幾國合圍,藏鷹國當時的情況可以說誰都有能力把它收入囊中,可到了現在,藏鷹國還獨立在人的視線當中,這有點兒不合邏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如藏鷹國這般淳樸。
作為國君,不趁機吞併掉手到擒來的國土,不是一個好國君。如果用當時國家太多作為理由,那麼便是能多站一塊兒是一塊兒,所以……
當時的事情沒有人能記得清了,經歷了幾十代的傳說了,也沒有相關的資料記載,都是口頭傳述的。但是傳說當年有一個相對大的國家的君主幫助了藏鷹國,逼退了其它國家,藏鷹國才得以保全。至於是哪個國家,時間太久,早就沒人知道了。
老人說著不以為意的笑笑,墨燕飛也跟著笑,心思百轉千回。
“好了,不吃了,小姑娘,老頭子給你切肉吃。”
火架上的羊肉已經考好,老頭兒拿著手裡的彎刀在最肥的地方割下一大塊肉拿藏鷹國特長得一種寬大的葉子包起來給墨燕飛,墨燕飛抱著烤好的肉,大快朵頤。老頭兒也給流雲割了一大塊兒,分到肉的流雲到沒有墨燕飛那麼高興。慢條斯理的吃著,腦子裡尋思著剛才的傳說。
這時候幾位姑娘過來,把手裡編制好的花環套在流雲的脖子上羞答答的跑了。墨燕飛一雙黑溜溜的眼球兒使勁兒的盯著他,恨不得看出個窟窿來。流雲笑,拿下一個花環套在墨墨的脖子上。
老頭兒呵呵一笑,捋著鬍鬚,“小夥子,姑娘們是在示愛,你如此做著實傷了姑娘們的心。”
這下子流雲徹底明瞭剛才墨墨那陰風陣陣略帶幽怨的眼神,她不是想要花環,她是在吃醋吧!
“墨墨,都給你!”
流雲把花環都套在墨墨的脖子上,墨燕飛扭了扭頭,咒罵,“你想憋死我啊!真是個禍水,到哪裡都禍害純情的小姑娘。”
“不不不,我只禍害你就夠了。”
流雲連忙在墨墨的臉上吻上一記,以表自己真心。
火焰活躍的跳動,燦爛的篝火照亮了一張張明媚的臉。
一個白髮老頭身邊,一對男女嬉戲打鬧,羨煞了旁人。
之後再沒有姑娘過來送花,躍躍欲試的男子也止住了腳步。那個女子太美好,美好的看上去很不真實。飄飄欲仙,仿若下一秒便飛昇。
這一晚玩兒的很開心,回去的路上墨墨趴在流雲的背上睡著。男子揹著她,一步步踏在輕柔的草地上,脣角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夜又恢復了寧靜,一條
黑影躥出軒窗,融入在暗夜之下。藏鷹國的皇宮在藏鷹國的中心點上,是藏鷹國的心臟。王城不大,守衛森嚴。城牆上兩對士兵來回巡視,城下兩隊士兵交叉而過。一個小小的藏鷹國,守衛比漢國的皇宮還要嚴格,這看上去不太合乎情理。不過如果皇宮裡有至寶的話,就說的過去了。
流雲像一道閃電越過城牆,城樓上計程車兵只覺得耳邊的空氣有輕微的波動,沒有異樣。仍在來回的巡視,生不知人已經打入了王城。
藏鷹國的皇城不大,也就王府的宅院那麼大。皇帝生活起居在後堂,上朝的時候在前堂。和漢國的皇宮當然是沒辦法比較的。國之實力擺在那裡,比不過。
流雲摸索到皇帝的寢宮,一張寬大的龍**,一個身材略胖的男人仰躺著睡的正香,床的兩側分別是兩個女子,全身**,身上還有吻痕。
流雲嫌惡的上前,糾起躺在中央的皇帝。皇帝經這麼大的動靜,猛然驚醒,看一個人正提著他的衣領,一把刀橫在他的脖子上。
“乖乖的別出聲,你要是想叫的話也可以,前提是快過我手上的刀。”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流雲特意改變了聲音,蒙上了面紗,手裡拿著一把草原人習慣用的彎刀。藏鷹國皇帝顫巍巍的看著脖頸下方的那把刀,身子劇烈的顫抖。
“你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先先先把刀拿開?!”
“你說呢?”
流雲的手指晃了晃,聲音曖昧不清,更像是個女子。皇帝一陣心猿意馬後猛然想起自己所處的情形,“你,你要、要、要什麼?”
抖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藏鷹國的國君跟他的臣民們差了好大一節的骨氣啊!流雲心裡如是想,鋒利的刀刃更貼近藏鷹國皇帝的肉肉。
“我只問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否則?!”
藏鷹國皇帝只覺得脖頸間一涼,雙腿抖得厲害,“你你你你你說。”
“藏花在哪?!”
驚!藏鷹國皇帝的第一反應就是驚!!驚得他都忘記了害怕,呆愣愣的眼中滿是驚悚。
“快說!!”
“朕不知道。”
藏鷹國皇帝似是很機械的吐出四個字,眼中的驚駭之色仍在,但是肢體上的反應引起了流雲的興趣。害怕成那個樣子的人一聽說藏花居然不抖了。
“想要命就說實話。”
流雲手中的刀在藏鷹國皇帝的脖頸劃出一道淺痕,少許的血跡滲透出來,疼痛刺激了藏鷹國皇帝的神經,咧著嘴,“朕真的不知道。”
生在一個和平的國家當皇帝,從小吃喝玩樂,哪裡受過這疼。藏鷹國皇帝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卻不敢放肆。
“看來你是真準備死了?”
妖魅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之意,藏鷹國的皇帝聽得骨頭都酥了。這是朵帶刺兒的玫瑰,想要摘下,是會喪命的。
“朕不知道。”
“真的?”
刀又深了一分,鮮紅的**緩緩流出,藏鷹國皇帝感覺到頸部像是有汗珠留下滑過
肌膚,脖頸間被刀抵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狠咬著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半夜醒來,身側的位置是空的,墨燕飛揉了揉迷糊的睡眼,抵不住睏意又睡了過去。
頭頂上的小獸抬了抬眼,動了動耳朵,看著女子又睡了去,也就又悶頭大睡。
天明,整個藏鷹國都沸騰了。
皇帝遇刺,脖頸受傷,皇宮上下侍衛沒能察覺刺客的蹤影,看畫上的身形還是個女子,有著銀色的長髮。眾人猜測這女子是何方妖孽。
墨墨醒來時,身側斜臥著一個人,眨著眼睛看她。手指在她的臉蛋兒上隨意的揉捏。打掉那隻胡作非為的手,墨燕飛沒好氣的睨他一眼,“昨晚上去哪了?”
“我一直都在的。”
睜著眼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明知道自己半夜不在被抓包,還能穩如泰山的說謊。什麼是高人,這才是吧!怪不得他能成仙呢!
墨燕飛也不多問,掀了被子起來,穿衣洗漱。走到樓下就聽到一眾人在談論一件事情。
藏鷹國的皇帝遇刺,大內侍衛毫無所覺。
不動聲色的瞥了流雲一眼,若無其事的下樓找座吃飯。
“昨晚都盜點兒什麼好訊息?”
“不是我。”
墨墨一開口,流雲就果斷的否定。墨燕飛冷哼,不言語。
銀色長髮,魅惑如此,說話聲音聽出來是個女人。別人不知道,她墨燕飛清楚的很。除了身邊這隻老狐狸還能有誰?狐狸泛起媚來,那是無人能及的。
“吃飯!”
呵斥他一句,墨燕飛悶頭吃飯。手和嘴都在忙碌中,耳朵也不閒著,聽旁人的話裡都在講什麼。
可聽來聽取,沒有一個人提到藏花的。
或許真的是個傳說也說不定呢?!
墨燕飛在心裡想著,沒有接近死亡的恐懼。平平淡淡,情緒並無起伏。
“流雲,吃完飯我們去哪玩啊!
“呃……”
語塞,他沒思考這個問題。而某些人看他遲疑明顯是生氣了。眯著眼睛,似是在說:好你個流雲,夜裡偷偷出去,白天不帶她出去玩,是不是不把我放眼裡?
“先吃飯……”
流雲捧著墨墨的臉頰狠狠地吻上她的脣,簡短的吻只是重重的碰撞便鬆開。但成功的讓墨墨紅了臉頰,低著頭吃飯。
旁邊還有好多人,流雲不要臉,她要臉啊!感覺到周圍各色的目光遞過來,墨墨臉紅的厲害。這個朝代算是開放的了,但當眾接吻仍舊是妓女的特權。即使是在21世紀的公共場合吻在一起,別人雖然不會說什麼但心裡上還會彆扭的。
“墨墨,吃些青菜。”
流雲夾了些菜到墨燕飛的粥碗裡,墨燕飛悶聲吃,不理他。流雲好看的脣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洋洋得意。
藏鷹國就巴掌大點兒的地方,要說玩的還真找不到地方。沒有上華京繁華,沒有熱鬧的集市,出門到處都是比武的場地。
忽然肩頭被拍了一記,一個姑娘攔在她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