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離開幾日就想我了?”
“無需自作多情,只是換了個人伺候,本姑娘不舒服。”
墨燕飛靠在**,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遞給流雲。其實墨燕飛心裡是有那麼一點兒點兒的想他的。
“是嗎?那本狐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您老人家。”
流雲痞痞的一笑,沉長的………………
“咳咳!”
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墨燕飛抵住流雲胸膛的手立刻推開,流雲見到來人沒有一點兒自覺堂而皇之的坐下,眉宇間升起了不悅之色。
“你怎麼來了?”
流雲沉著一張臉,慾求不滿……
蘭諾根不看流雲,戲謔的嘴臉對著墨燕飛,看得墨燕飛一陣臉紅心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蘭諾也是個妖孽的貨色,秦可兒這找的是什麼男人嘛!
心中腹誹,卻忘了這並非是秦可兒願意找的,而是不得已才下嫁的。
“有事就來了。”
不慍不火的聲音,戲謔之意盡顯。流雲整理好胸前略微凌亂的衣衫,直視蘭諾,“外面說話。”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這兩個男人,一個狐狸,一個狼,狼狽為奸,勾搭在一起的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流雲和蘭諾出去,小獅進來跳上床,找了個舒適的位子睡下來。當然,小獅找了個離這個快要暴走的女人最遠的地方,以免傷及無辜。
談話的時間很短,不一會兒流雲就回來了。墨墨背對著他側躺著身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墨墨,我們該走了。”
聽不見!聽不見!!
墨燕飛使起了小性子,難得。流雲搬過她的身子,點了點她的鼻尖,“丫頭,你我都知道你的身子不能再耽誤了,要儘快治療才行。”
“還能治好嗎?”她自己的身子她比誰都清楚,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每每都會讓她覺得懊惱。渾身乏力,吃下去的東西像是填入了無底洞,對身體沒有一點兒的幫助。一天又一半的時間都要在**休息,睡覺是她做的最多的事兒。
“能,蘭諾保了你三年的性命無憂,藉此我們去尋藥。”
三年足夠了!墨燕飛深望著他的眼睛,確定他不是在說謊才安心的靠在他肩上,心裡的一塊兒大石頭才算落地。
“我們不去看看可兒嗎?”
臨走墨燕飛想見秦可兒一面,那丫頭有蘭諾照顧著用不著她擔心,可秦可兒的腦袋瓜兒並不是太開竅。夾在兩國中間,也著實為難了她一個女孩。
“可兒好的很,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最終還是沒能見上一面,出了大帳的時候草原國計程車兵開始拔營了。
草原的天空澄澈而湛藍,像是那個女子的心一般單純無暇。她無需擔心,無需記掛,會有一個人好好的照顧可兒。
幅員遼闊的草原一望無際,青草漫漫,
馨香之氣蔓延,是草特有的味道,帶著泥土的氣息。偶爾看到牧民趕著羊群在綠油油的草原上移動。為這塊兒綠色的絹子染上生動的花紋。
草原國以北還有不少的小國,臣服在草原的她鐵蹄之下,卻保留了自己原始的風俗。墨燕飛和流雲到達這裡三天的時間,感受著與漢國完全不相同的風土人情。豪爽大方的漢子,不比男兒差的女子。他們崇尚力量,喜歡在街上光著膀子比武,但又不會真的下狠手,點到即止的君子之風。
到了這裡才真的理解君子二字。並非詩書通讀,並非溫文爾雅。君子不是用嘴說出來的,也不是第一印象定論出來的,而是透過他們的言行表現出來的。
漢國多少君子當面一套背地一套,有多少人能對得起君子二字?
這裡不同,從未有人自稱君子,但他們的作風堪稱君子。
“藏鷹國真是個好地方,民眾淳樸,舉國上下都是正氣之風。”
她一來就喜歡上了藏鷹。喜歡這種氛圍,不必勾心鬥角,互幫互助,心裡有了想法坦誠出來,像是比試一樣,贏得光明正大,坦坦蕩蕩。
“確實是個好地方。”
流雲贊同的點點頭。藏鷹國也就比漢國的上華京大上那麼一點兒,可這裡的純然正氣是上華京所比不上的。他也喜歡這裡,或許將來可以選擇在這裡生活。
“流雲,你確定你要的東西是在這裡嗎?”
第一味藥是名為藏花的藥,傳說在藏鷹國。藏鷹國就這麼大,問了幾人,沒人知道這個藏花是什麼東西。她懷疑是流雲搞錯了地方。
一碗黑糊糊的藥汁送上來,墨燕飛早就習以為常了。
捏著鼻子一飲而盡,含上幾棵藏鷹國的黑棗,藥也沒那麼苦了。
蘭諾的配的藥,吃了身體也沒覺得好,卻也沒再壞下去。就這麼半吊著,拖著無力的身體看看各國風情也好。萬一三年後真的去了,也無遺憾了。
仰頭側望著身側的男子,堅毅的下巴,好看的側臉,薄脣緊抿,一雙眼睛直視著她,透過眼睛,看到了心裡。
“墨墨,別胡思亂想的。”
他知道墨燕飛心裡的想法,也無法阻止她想下去。只要她還在身邊,不會離開。只要在他看的見的地方,他便知足。
“公子,您要的菜。”
“謝謝。”
墨燕飛道了一聲謝,小二笑呵呵的把飯菜擺在桌上,“夫人和公子是外來人,咱們這兒過兩天有篝火晚會,公子可以帶著夫人去瞧瞧。”
“嗯。”
流雲執起墨墨的下頷,在墨墨的嘴角淺吻一記。眼中的笑意更深,嘴角的笑容燦若春花。
墨墨在錘了流雲一記,他的笑太美麗,風華絕代四個字配他再好不過。
“流雲,你真是個妖孽。”
異國客棧,軒窗微敞,女子依偎在男子懷中,柔情似水,嗔怪。男子回以微笑,捋順女子的髮絲,妖
嬈的面龐上盡是幸福。
篝火晚會是藏鷹國一年一度的大節日,也是男女尋找意中人的好日子。篝火晚會上大家齊齊出洞,圍著火堆一起跳舞。外來的人跟著湊個熱鬧,本國的人歡度節日中尋找自己的另一半。看上了哪位姑娘可以大膽的表白,不必估計別人的眼光。
老人和小孩兒湊在遠處的小篝火旁燒烤著牛羊,漆黑的夜,天上繁星點點,地上篝火閃閃,照出每個人臉上的欣喜之色。
“流雲,我們也過去。”
看別人跳的開心,墨燕飛骨子裡的不安分因素又冒出來了。是了她想跳個舞,去牽一牽姑娘的手,小夥子的手……躍躍欲試的眼神被流雲瞪了回來,手被大手包裹著,一件狐裘落在自己的肩上,“好好待著,不然帶你回客棧。”
墨燕飛老實了。不輕舉妄動,眼巴巴的瞅著別人跳的開心。既然不能跳舞就找自己能幹的,拿起刷子跟著藏鷹國的老頭兒們往烤全羊的身上刷香料。一層香料上去了,翻轉一個過兒,香味兒蔓延,刺激著味蕾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丫頭,夠了,不要再刷了。”
墨燕飛刷的正起勁兒,身邊的老人連忙按住她上下其手的手臂。這羊放了香料好吃很多,要是放多了,也沒法子吃了。
在老人的阻止下停下手裡的動作,墨燕飛乖巧的坐在火堆旁盯著肉肉。單是看著就像流口水了,再加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口水流的更甚。
“瞧你這丫頭饞的,等會兒烤熟了先給你!”
老人家好爽大方,夜裡天氣有些涼,拿了一狐溫酒給流雲倒滿。墨墨眨巴眨巴眼,流雲嘿嘿一笑,飲盡杯中酒,把酒杯給了墨墨。墨墨氣急。該死的流雲,給她個空酒杯有喵用,她要喝酒喝酒喝酒。
老人家倒酒的時候她就聞到了飄香的味道,純糧釀製的精品酒水,她饞了。
握著空空的酒杯,眨巴眼睛祈求流雲的允許,流雲搖搖頭,墨墨的希望徹底斷送。
她這個身體確實不適合喝酒,蘭諾的藥方上也明確規定要杜絕酒水。
好吧!為了多活兩年,忍了!
凶巴巴的把酒杯還給流雲,老人家一笑,又給流雲倒滿。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起了藏鷹國的故事。
藏鷹國自古以來就在這片土地上,國家不大,也無人侵犯。藏鷹國唯一一次的災難是因為‘藏花’。當然,老人家說了,那也只是傳說。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
墨墨和流雲沒言語,安靜的聽老人家講。
傳說藏花是天神賜予的神聖之花,擁有藏花的人可以統治整個天下。藏花一夜之間開在了藏鷹國的王宮,這訊息不知是怎麼傳出去的,引起了其他國家的注意,紛紛來索要藏花。藏鷹國陛下不給,引起紛爭,引來了戰亂。幾個國家同時圍攻藏鷹國,各方勢力從不同的方向攻入,但到了王宮後,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找到藏花,自此再也沒有藏花的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