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
穆月看著眼前衣袂飄飄的人不自覺的叫出名字。看到他身邊並沒有墨兒心中的擔憂更多了一分,千萬不要像他想的那樣,墨兒是被流雲怎麼樣了,否則他是不會原諒自己的。若非自己錯信了人,也不會造成墨兒這麼久都沒有音信,說到底都是自己的錯,可是穆月並沒有不分青紅皁白的衝上去,是是非非還是等問過之後在做決斷。
流雲?
穆星和穆辰在心裡同時打起了一個問號,他們常年在外,雖然聽過流雲的名字,但還真的未見過其人。看著三大護法之前那個月華長袍滿頭銀髮,舉手投足間風華絕代的男子,心裡皆是一震。若非是此刻心裡擔心著墨兒,雖說他們是男子,但也不由得被流雲的高貴氣質所吸引。這樣的男子,心高氣傲,怎麼會把心思放在一個小姑娘身上?他應該不屑才是。
“流雲,墨兒呢?”
穆月的喊聲讓流雲的整個身子都僵硬了,他把希望寄託在這裡,可還未開口對方便給了答案。任由著三大護法帶著人越過他的身位,流雲微蹙著眉,傳音入密,“墨兒沒有回來?”
“我還要問你,墨兒跟在你的身邊,現在你居然跑來跟我要人?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穆月同樣傳音入密,雖已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意,但是話語間還是帶著三分怒氣。即使真的不是流雲所為,也跟流雲拖不了干係,墨兒在村子裡好好的,流雲不擄走她怎麼會沒了人影。
“我能對她做什麼?我要是真想對她做什麼還用得著等這麼長的時間嗎?”對於墨兒沒回到穆月身邊,流雲也滿腹擔心無處可說,該找的地方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但依然沒能找到。一連半年的時間,他不敢有一刻停下來去尋找。以前她雖然在仙門,但也從未脫離了他的視線。出入仙門對於他而言像是走妖王的洞穴一樣簡單,何況月逐峰上的老傢伙也很歡迎
自己去那裡。
當下到了懸崖之下,發現墨兒的蹤跡不見了,他才真正的明白墨兒在他心裡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反身離去,他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裡,既然墨兒沒在這兒,他就再去仙門一看。說不準是被仙門那個大牛鼻子給藏起來了,仙門這麼多人,知道墨兒被自己擄走的可不止穆月一個人。逐月的幾個弟子向來不羈。所以穆月、穆星、辰不可能說,若是說了他們說三人也不好和逐月交代。
“流雲,你給我站住!”
身後的疾呼的聲音也只是呼喚,卻不能讓被呼喚的人有絲毫的反應。眼見著流雲的身形遠走,穆月想要追上去,妖族的三大護法立刻帶著人圍堵上來。對於妖族三大護法和流雲之間的關係穆月覺得好奇,明明以前還是對立的面,怎著這會子就站到了一起?不過說來也沒什麼稀奇的,說到底都是妖族的人,站到一起也是理所應當的。
“讓開!”
穆月、穆星、穆辰齊齊上陣對陣妖族三大護法,赤焰、寒冰、行風三妖看流雲走了,也放心的開打。本來這次他們是要趁著天還未亮,防範最弱的時候進行攻擊的,可是剛還未出動就來了流雲,說什麼是要去問問穆月墨兒回來了沒。那個墨兒不用說他們也猜的出來是哪一個。流雲身邊的女子除了那天擄來的仙門女子外,從未有過別人。沒想到流雲會喜歡上了一個仙門的女子,不過這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流雲一向自命清高,追求仙道,緊張一個仙門女子也不足為奇。
尊上不是說了,流雲的思維不能以常人的思維來衡量,必須要用非一般的思考方式。當然他們不理解流雲的不一般,也不理解遙望所說的非一般。自上次的懲罰後,他們只曉得不要對流雲不敬,便不再會受到處罰。
彥彬護法睡醒之後把他們狠狠地整了一頓,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叮囑了一句,對待流雲要像
對待妖王一樣尊重,否則萬一把流雲惹怒了,帶來的後果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當時聽到彥彬大人鄭重其事的說它們還真有點兒震驚,彥彬大人尚且對流雲畏懼,他們……不用像也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我說讓開!”
穆星一劍砍下去,與這半年來的玩世不恭相差頗多,這突來的力量讓行風有些吃不住,也沒想到這個玩世不恭的主兒突然來這麼一下,看來關心則亂一點兒也不錯。不過還是要為流雲公子澄清一下,免得回去了又要挨罰了。
“你急什麼,流雲公子也在找墨兒姑娘。”
“墨兒就是跟在他身邊,他把人給弄丟了,現在假心假意的找什麼?”
穆星厲聲的回過去。要不是他把墨兒擄走了,墨兒至於不見了人嗎?好端端的人都給弄沒了,還說什麼急著找墨兒,這話誰聽了會信?
“隨你信不信,我只是好心告訴你而已。若是想去找人還是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行風厲聲吼回去,迴應行風的是穆星狠厲的劍。
穆星的劍法以力量見長,但穆星的劍還沒打過如此狠厲的劍法,也難怪行風會覺得承受不住。
流雲一路到了仙門,並未直接去問月逐,而是先潛進了墨兒的房間和平時會去的地方看了一圈,但並未看到有人住的痕跡。月逐仍舊在他的窩裡修煉,整個逐月峰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只是少了一個人而已。逐月雖然痴迷武學,信守承諾,但若是墨兒真的被牛鼻子給關起來,月逐不會坐視不管,由此,墨兒根本就是沒有回來過。
妖族也沒有,仙門也沒有,他的墨兒到底是跑了哪裡了?墨兒跟他一起的時候還給穆月報了平安,可自從懸崖上落下,半年杳無音信,懸崖下又沒有蹤跡可循,甚是奇怪。
流雲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其中的玄機,踏雲而走,仍是回了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