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卷-----第二十二章 密談


原點 對不起,滾遠了 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 戀上替身小妻子 挽淚 鬥戰豪門首席嬌妻 野男人 風絮醉舞 靈明石猴 情鎖三世 絕色妖精在古代 李代桃僵 三年之約:冷血女王華麗迴歸 暗牧攻略 邪神之笑 重生農家女 三國之特工皇帝 秦末暴徒 新民說 青春迴旋曲
第二十二章 密談

用不慣新版……嘆……大家一起習慣起來吧握拳==別忘記投票哦~調查也要,推薦也要(厚顏無恥),想罵厚顏無恥的就加群(繼續厚顏無恥地廣告),頂鍋蓋跑=============================================================================“那個‘殷殷’在進宮之前便逃了出來。”

殷殷微笑道,“那個班主只道他窮小子一個,又沒讀過什麼書,自然不會懂什麼事兒。

可偏偏他雖然的確什麼都不懂,卻是從小聽著戲文長大的,加上為人又細心,不久就發現了不妥。

這次進宮又是御前獻唱,那孩子總覺得害怕,便偷偷溜了。

王爺一早叫我留意一下玉硯堂的事,恰好那孩子又跑了,我便順手扮成他的樣子,繼續服侍班主大人。”

“你扮得可真好。”

瑞香搓搓手掌,待要再哈氣,卻被殷殷握了過去,溫暖的手替他輕輕揉搓著,笑道,“若不是你那日在供詞上畫的押,加上……我還真認不出你來。

若不是知道是你,我還真不敢放信鈴去做那沒經驗的訟師。

也幸而有你在……否則,誰都戰戰兢兢不肯說實話,聽風那丫頭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出來就難說得很了。”

“哼。

信鈴那小子懂什麼,我老人家那是讓他,他還得意了。

不過,王爺千萬不要這樣說,不然我就慚愧了。”

殷殷嘆氣道,“若不是我怕露餡,一經人催促便將所有菜餚倒進了泔水桶,也不至於叫聽風姑娘受牢獄之災。”

“這些年,本就辛苦你。”

“人人都道平靖王爺受盡聖恩,竟沒有人懷疑過偌大一個平靖王府,侍從不多,僕眾不多,雜役不多還可用平靖王不喜排場作為解釋,可是當朝的平靖王,卻怎麼會連一個侍衛都不備在府中?”殷殷說著微微有些氣憤,“若不是我暗中守著,你倒是自己算算看,死了多少次了?”“是是是。”

瑞香笑道,“等我將該做的事都做完了,便向你賠不是,給你當牛做馬還你情好不好?”“不用說成這樣!”殷殷瞪了他一眼,轉而又開始長吁短嘆,“當年你娘救了我娘,我娘早就欠了你娘不小的人情,人人都道玉貴妃亡故後侍婢們就都遣散出宮或重新分配了,再也沒有舊部,卻不知道侍婢中也會有嫁人生子的。

母債子償,也是天經地義。”

“母債子償……”瑞香輕聲重複,眼中卻有些悠遠的茫然,“罷了……”“王爺。”

殷殷輕聲道,“前事莫提。

我這麼多年隱著身份,是甘願的,不關我母親的事。

只是這世上除了這件事外,再也沒有其他值得我做。”

頓了一頓,他又道:“信鈴那小子……我遲早要將他胖揍一頓。”

瑞香一直默然,聽到這一句卻笑了出來:“信鈴又怎麼惹你了?”“就算你說他是無意。”

殷殷咬牙道,“無意也該死!偏偏你還死撐著不說,難道這事是好玩的麼?憑信鈴那小子婆婆媽媽的細緻心思,這些事他會發現不了?不要跟我說他有苦衷受人矇蔽受人脅迫!你從小就不能抱貓,一抱就咳嗽,大了倒是好了些,偏生又這麼多毛皮衣服。

知道的才明白你天天難受,不知道的還以為平靖王爺多麼深受恩寵,這麼多名貴的皮裘,什麼時候輪到我穿?”他越說越激憤,恨恨地幾乎咬牙切齒,看樣子真的很想跑去把信鈴恨揍一頓,瑞香只輕聲一句:“你若將此事隨便亂說出去,就不用再在我身邊了。”

他便憤憤地住了嘴,嘴脣幾次開合,還是把話給不服氣地嚥了下去。

瑞香輕嘆口氣,輕輕抽回手,道:“時間太長引人起疑,你只去跟玉硯堂的人說,這次唱戲唱好了,一切既往不咎,還重重有賞,但是,若出了紕漏,就誰也保不住他們了。”

“我明白。”

殷殷訕笑,“對他們還真是隻有這麼句話最有用。”

“另外……”瑞香轉身,輕輕道,“今日便將那東西調換了叫人穿著上御前晃悠晃悠吧。

今日唱的是謫仙賀壽,我想他會有機會用上的。

若真唱好了,我總會給他安排一下上前領賞,叫父皇好好品鑑一下那東西的機會的。”

“今日就……”殷殷猶豫道,“會不會有些倉促?”瑞香沉默一會,道:“先做了再說吧。

難得今日都在場。

待到有人察覺不對,疑心病稍重,將那東西轉走了,就沒辦法了。”

“是。”

殷殷朝著他的背影鞠了一躬,又道,“王爺,最近我無法陪侍左右,您……一切千萬保重小心。”

瑞香慢慢走出,語音中卻似乎帶著笑:“你呀……我早說過,信鈴其實是個好孩子,至少他肯定會護我周全,你總不信。”

他一路疾走而出,聽風見他身影便急忙湊了上去,手中拿著的卻正是他平常慣用的紫金暖爐。

聽風有些微氣喘,道:“我想王爺恐怕得花些時間,便趕緊去將暖手爐拿了來。

加冠禮之前我就把它放在了馬車上,一直沒機會取出來交給你,不過倒是正巧一路帶過來了。

加了炭,現在已經很暖了。”

瑞香接了過來,已經凍僵的手貼上手爐,才覺得稍微緩了過來,只覺得心中也微微有了些暖意,笑道:“多謝聽風。”

羅清道:“王爺,出來得不短了,不如回吧。

玉硯堂的戲子們也該準備上臺了。”

“唔,麻煩公公了。”

瑞香答應著,領著聽風跟羅清走回。

“瑞香回來啦。”

鈞惠帝捋了一下鬍鬚,笑道,“也正是時候,玉硯堂的戲目該上臺了。”

“是,看來兒臣回來的正是時候。”

瑞香坐下,轉頭向穎王道,“想必穎皇叔對這臺戲盼望許久,今日可總算有機會一飽眼福耳福了。”

“那還是託瑞香你的福氣了。”

穎王目光閃動,似乎隱隱覺得他說“對這臺戲盼望許久”有些不對,自己明明只是“對玉硯堂的戲盼望許久”,只些許的不同,說起來的意味可差了許多。

可又實在說不出怎麼個不對法,只得一笑,將目光移了開去。

臺上幾聲鑼鼓,接著絲竹聲俱起,便有一個戲子上得臺來了。

瑞香手指輕釦桌面,喃喃道:“好戲……可真的要開始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