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重華-----第一卷_第六十七章 小妖親自誘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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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六十七章 小妖親自誘帝君

“小妖喜歡吃糕點,正好天河那端的十里桃林四季常開,我就送她一個桃花糕好了。”小胖收到無墨的眼神,想了一下連忙回答。

“老子敬她是一條漢子,就送她一把天帝御賜的寶劍!”衛朗大聲說著,一臉的真誠。

“那我就送她凡間所有的經典話本子。”司書抱著一本厚書,說得十分煞有介事。

“咳咳,本水君好像沒有什麼寶物相贈,倒不如就將她帶回水沐宮好生照顧罷,本水君待她,定比靈山好個千萬倍。”無墨搖著摺扇淡淡說著,臉上和眼裡都是風流的神色,“帝君以為如何?”

大家都暗暗在桌底下給無墨豎起了大拇指,這小妖還沒走呢他就敢這麼挖牆角,這種事大概也只有無墨敢做了。

“甚好。”重華回答著,連眼皮都不撩,端起茶淡淡地抿著。

“.......”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魔君的日記真的是瞎掰的?

這時無墨的臉一白,既然魔君的記性已經十分的差,那麼說不定他寫下來的必然也會有錯亂,他們方才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正要想著怎麼去提醒七葉,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原本靜默的大殿只剩咀嚼食物的聲音,卻突然聽見風鈴般的叮噹聲自殿外傳來,一位著上古盛世綵衣的姑娘邊扭動著腰肢邊移動進來。

那綠底紅妝的衣裳剪裁如行雲流水,將女子姣好的身材勾勒出美妙的線條。女子琯著高高的髮髻,露出纖長的皓白脖頸,那皎潔的光澤猶如月色朦朧,只因被那皓白細頸上如花面龐給生生比了下去。

女子只著了淡淡的粉黛,清麗的臉讓人猶如清風撲面,有一種直達心底的沁人心脾。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望著這個扭著簡單舞姿終於移到大殿中央的女子,誰都沒有說話。

七葉邊旋轉邊朝主位上移,暗中給了他們幾人一個“你們好沒用”的眼神,而大家卻差點都被她那嗔怪的眼神給勾了魂去。

重華的眼睛自這女子進門就從未離開她身上半寸,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連忙抬手擋住,一手托腮煞有介事地看著。

她不是為了靈山那個人死活都要離開嗎?不是要與他斷絕師徒關係,還將他親手畫的衣裳擲到地上麼?如今她想幹嘛?

無論是在上古盛世,還是在混戰時期的軍帳,還是在大統後的宮宴,重華看過的歌舞無一不是無與倫比,人間難聞。而如今看著這女子重複左右扭腰的動作賣力地上主位的臺階,風鈴叮鈴響,女子溫婉地看著他,認真的臉上,嘴角掛著不落的微笑,重華覺得這是他此生看過的最美的歌舞。

冷不防見到殿下的幾個人也正看著入迷,重華盯著七葉姣好的身段,忍不住皺起眉頭,起身一把攬過那個纖腰朝門外掠去。

半響,殿內的幾人才回過神來。

“那、那是西王母的舞姿?”司書的表情仍有些怔住,沒想到這小妖打扮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那是她自己隨便跳的,根本算不得什麼舞姿。”無墨將遮臉的摺扇拿開,此時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神色。

“那、那為何——”

“這麼美?”

衛朗和小胖接力著問道。

“那是因為……”無墨搖著摺扇,眼神似笑非笑。

“情。”

司書與無墨同時脫口而出。

司書與無墨對視一眼,舉起酒杯道:“說好要給本星君接風洗塵的,今晚不醉不歸,哈哈哈……”

“好!”無墨也舉起了酒杯。

衛朗和小胖迷茫地對視了一眼,只好也附和著舉起了酒杯。其實他倆壓根沒明白,司書和無墨到底在開心什麼?

夜涼如水,晚風習習,重華攬著七葉掠進了湖邊的亭子裡。

淡淡的荷香盪漾撲鼻陣陣,重華將外袍朝七葉身上一披,立即負手站到欄前,專注地盯著月光下的殘荷。

雖然不冷,但七葉還是裹緊了這還帶著溫度的外袍,貪婪的聞著這入鼻的萱草香。

“你今晚這是要做什麼?”見七葉好一會兒都不開口,重華沒有回頭,淡淡地說著。

“給帝君助興啊。”七葉拉緊了袍子朝前走,和重華並排才站定,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道:“帝君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千萬要等著我,不要走哈!”話音未落,人已經遁走不見蹤影了。

“......”

她又在搞什麼把戲?他滿足了她要拜師的願望,她不是還逼著他要離開嗎?送去的衣裳也退了回來,還要斷絕師徒關係,而今晚這般舉止,著實詭異.....

重華轉身走了幾步,轉而又回來站定,負手靜靜地等著。他的外袍還沒還回來了,一會兒就用這個理由好了.......

“帝君——”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身後響起了一個軟糯的女聲,重華下意識地回頭,眼神卻突然間凝住了。

眼前的女子穿上了那件他親自畫的衣裙,白底紫紋勾勒,袖口繁複卻更顯那素手纖長;胸口的薄紗若隱若現,梅花形的內襯帶勾著脖頸,非但不顯得繁瑣,反而更顯得膚如凝脂,雪裡透紅;行雲流水般的剪裁將她的身段勾勒得猶如曼妙的柳姿。

他本以為她永遠也不會穿上這一件的。

他對女衣其實沒什麼印象,只是看到她的這個樣子,腦子便閃過了上古時期的衣裙來,覺得她穿起來定然傾城傾國。

於是他憑著記憶修修改改畫了兩件,正想拿去給天衣神女的時候,突然想很想畫第三件;於是琢磨了好幾天,因為這第三件沒有模子照著,完全是他自己突然閃出的畫面,多次的修修改改後第三件才算完成了。

她先前所穿的綠底紅花那身有些偏戎裝,穿起來英姿颯爽;但這件不同,它溫柔婉約,猶如春水拂痕,皎光輕瀉,是與上古時期女子與心愛的男子幽會時所穿的。

“帝君——”七葉柔柔地叫著,被帝君的目光看得一陣臉紅,連忙低下頭去。

重華這才反應過來,極快地轉過身負手站定,好半響才開口說話。

“這算是對本君的臨別饋贈麼?”他可沒忘她之前的冷漠和疏離。

這個人怎麼這麼會破壞氣氛?

七葉無奈,但仍舊忍不住莞爾一笑,掩嘴道:“帝君以為呢?”

明明剛剛的眼神一副著迷的樣子,明明轉過身去劇烈的呼吸的樣子,開口卻那麼疏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口不一?

“本君的外袍呢?”既然真是饋贈,他堂堂上古戰神,還不至於需要她一個小花妖的施捨。

“帝君那個外袍有些年頭了吧?我看到上邊被勾出了一個洞,等我補好了再還給帝君吧!”七葉笑笑,走上前來挨著重華站著,沒想到她一靠近,重華便身形一閃,站到了亭子那一端。

“不必了,那外袍還是幫本君扔了吧。”重華說完抬腳就要飛走。

“別走,聽我說完!”七葉閃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重華,感覺到他的緊繃和發愣,她臉貼著他的背道:“你今晚去妄卿哪裡做什麼?”

“她舊疾復發,須本君用真氣壓制。”重華覺得告訴她實情也無所謂。

“她每次復發你都要去?還去得那麼急,你很緊張她啊。”生怕他推開自己,七葉更用力地圈住不放手。

“本君只是受故人所託,忠人之事罷了。” 她今晚怎麼如此奇怪?想推開她,卻隱然有些不捨,於是重華只是立著不動。

“你為什麼一個字都不跟我解釋?”這個悶葫蘆,就不能稍微說一下麼?她腦袋笨不夠用啊!

“解釋什麼?”重華挑眉,覺得她今晚真是越來越怪異了,“三千前的事麼?”

“嗯。”哎,這萱草的味道真的好好聞,七葉兩手圈著人家的腰,鼻子大肆地嗅著。

“自他們上戰場那刻起,命便已經不是他們自己的了,本君無需解釋。”重華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清冷。

“那織嵐呢?”感受到所抱的人身形又是一滯,七葉解釋道“我聽到了你和魔君的對話。”

“她的墓碑上寫的是本君的妻子、帝后,但本君已經記不起來她的模樣了。”重華從頭到尾都是在陳述事實。

“但是魔君說我長得與她有幾分相似,所以我才......”記不起來最好啦,七葉忍不住掩嘴偷笑。

“你在笑什麼?”抱著他還敢這麼笑得一顫一顫的?

“帝君你是不是在故意裝傻?”七葉就不信她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這上古戰神還沒明白她的意思。

“本君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重華掰開七葉的手,“你所問的本君都已如實作答,下月初一也定會讓你離開。”說完轉身又要遁走。

他以為她今晚這麼大費周章的,就是為了要早點離開這裡嗎?

七葉再次及時抓住了重華的胳膊,“帝君,那你為什麼親手畫衣裳給我?又為何翻了幾個塵世去找凡梨予我?”

“本君改日亦可為耳非目冥畫衣。”重華說著又要掙脫。

“帝君你敢不敢同我說一句真話!”七葉一下子躥到正面,張手又抱了過去,“就因為你這樣,還不喜歡解釋,所以我才誤會你,所以才會對你那樣,所以才想著離開......帝君,我們好好談一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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