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豔天下之農門棄婦-----第166章 交手老狐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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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交手老狐狸們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交手老狐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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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蔣丞相蒼老的眼睛看了他半晌,才道:“後院裡的那位,如今是該養好傷了,放她出去打量打量。”

蔣家最疼愛蔣明珠的人,便是蔣玉闌了,他每每想起蔣明珠被秦羽瑤當胸踹了一腳,便恨得不行:“不必叫她受什麼折磨,我只要她死!”

誰知,蔣玉闌斷然說道:“非死不能解恨!”

蔣丞相的訊息靈通,秦羽瑤前腳進京,後腳他就收到了訊息。此刻微微眯起眼睛,敲打著桌面:“綠蔭閣同她有些齟齬,而卿水閣、悅容記與綠蔭閣是一個鼻孔出氣,想必都不會叫她好過。”

他滿意地收進懷裡,才道:“這是好事。那秦氏自從桂花節後,便躲回青陽鎮,我們有許多手段都不容易使出來。如今她終於來到京城,卻是時候替珠兒報仇了。”

蔣玉闌一本本抽出來,開啟翻看幾眼,又塞回去。好半天,才尋出來兩本書,卻不是正經書籍,而是往年御衣局的簿子記錄。

“今日皇上下旨,命秦氏進了御衣局。”蔣丞相的書房裡,蔣丞相坐在書案後頭,看向站在書架旁邊,不時拿下一本書又塞回去,不知道找什麼的蔣玉闌說道。

蔣丞相府。

大太監聞言,腿肚子情不自禁地又打起哆嗦,心中湧起深深的驚懼。皇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究竟是看上了芊芊姑娘,還是為了磨礪太子?

才將將站起來,便聽皇上又道:“有幾日沒有見芊芊了。走,隨朕出宮去。”

大太監抖抖索索地又扣了個頭:“老奴謝皇上開恩。”

等了半天,皇上才淡淡說道:“起吧。這事你不知道,也不怪你。”昨日下午太子來求此事時,原是屏退了伺候的宮人的,沒有傳出去也是正常。

可氣竟然也沒有人告訴他,害得他觸了皇帝眉頭。是誰如此黑心,想要他的命呢?大太監心中暗恨,然而心中更加驚懼,只盼皇上念及舊情,留他一條命。

這話卻是誅心了,大太監聽罷,直是額頭上汗珠滾滾,連忙跪下來叩頭:“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昨日下午,他身體不適,便告了半日的假。哪裡知道,竟然出了這等事?

皇上慢慢睜開眼睛,目光如針:“昨兒太子才說,要接芊芊進宮,封一名侍妾。今日你便勸朕將芊芊接到身邊服侍,你安的什麼心?”

身後的大太監見他皺起眉頭,連忙上來與他捏一捏,口中說道:“皇上不如把芊芊姑娘接進來吧?老奴每日瞧著自己的老手,都十分慚愧,沒有一雙細膩柔軟的手服侍皇上。”

皇帝卻是沒有想到,秦羽瑤竟然拉得下架子,同一個閹人八卦一路。他往後倚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

雖然切了子孫根,已經不算個男人,但是小太監還是十分惜命的。又想,幸而皇帝沒有問他,路上秦氏都同他說什麼了,否則可真是……

可是不喜,又為何宣旨叫她進御衣局,且巴巴叫了他問話?小太監越想,越覺得君心莫測,漸漸竟有些模糊的念頭,只盼他不要出頭才好,否則日日對著皇帝,只怕壽命都要被嚇得短了。

小太監直是出了一身冷汗,暗暗有些後悔,路上不該與秦羽瑤多接近。瞧著皇帝的意思,竟是十分不喜她。

“哦?軒王爺竟不在嗎?”皇帝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似問小太監,又似自問。半晌,才揮揮手令小太監下去了。

原本小太監還在納悶,皇上怎麼淨問些淺顯的問題?待到後來,漸漸背上冒出了冷汗。只低著頭,半個字不敢多說,只一一答了。

而後,皇帝又問了幾個問題,譬如秦氏接旨時,可曾露出歡喜之意?譬如,秦氏住的地方如何?譬如,秦氏獨自一人進京的,還是帶了人一起?譬如,軒王爺接旨時,表情如何?

“回皇上,是。”小太監不明白皇帝為什麼問這樣淺顯的問題。然而既然皇上問,他也只有謹慎地答了。

“秦氏已經進了御衣局?”皇帝語氣平平,又問道。

“回皇上,順利,一切都順利!”小太監未想到,此生竟然還有同皇上面對面單獨說話的機會,直是有些惶恐地道。

皇帝這會兒倒是有閒,聽到小太監來複命,竟留了他問話:“一路可順利?”

另一頭,宣旨的小太監從御衣局出去後,很是嘆了口氣。心中暗道,秦氏啊秦氏,咱家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自求多福罷。然後便上了馬車,回宮覆命。

如今到了異世,又幹起了這一行,秦羽瑤又怎麼會不仔細學習呢?這個問題,她答得甚是完整。口中不停,一連說了兩刻鐘還不帶停歇,漸漸講到木老爺等人都不熟悉的領域,使得原本看好戲的幾位大老爺們,漸漸露出驚愕之色,又慢慢轉為沉思,不知不覺露出洗耳恭聽的尊敬模樣。

身為潮流追隨者,又怎麼能夠不懂這些呢?前世的時候,秦羽瑤閒暇下來總愛捧著潮流雜誌看,對衣著的研究頗透,甚至到了跑下鄉去看農人養蠶、紡織廠彈棉花等,可謂事無鉅細。

“織布技術發展到本朝,綾羅綢緞總共有這幾種:綾、羅、綢、緞、紗、絹、綃、紡、綈、縐、葛、錦、繡。其中絹紗輕薄,綢子偏厚。綢子厚的做外套和褲子,中厚的做襯衣和裙子。綾子可做四季外衣,羅適合夏季做輕薄衣衫。緞子最是絢麗多彩,適合做被面、棉襖等……”秦羽瑤緩緩答來。

這一愣神間,便被潘老爺逮了把柄,冷道:“這樣簡單的題,秦夫人該不會答不上來吧?”

秦羽瑤微微一怔,這個問題,確實太簡單了。難道,周老爺有意為她放水?

周老爺便道:“綾羅綢緞,一共分為多少種類?每一種布料,適合做成什麼樣的衣裳?”

他口中說著簡單,秦羽瑤卻不敢掉以輕心,只是淡淡地道:“周老爺請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底下踢了潘老爺一腳。然後笑著說道:“不過,新人進門都要考一考的,算是走個過程。我給秦夫人出一道題,簡單的很,秦夫人且聽好了。”

潘老爺生性嚴謹,最不喜女子跳脫,聞言心中更加不喜。然而他剛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周老爺給截過話頭:“哈哈,秦夫人不必緊張。本來便是如此,聖上既然下旨,便是對你的肯定了。我們若懷疑你,豈不是懷疑聖上?”

秦羽瑤反問道:“潘老爺想要什麼樣的能耐?”

“秦氏,你只說與我們平起平坐,卻不知你有何能耐?”這時,卿水閣的潘老爺開口道。他面容嚴苛,說話也不留情面:“說什麼聖旨就是你的能耐的見證,卻是不行的。”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有些興奮。有幾年沒有遇到這樣有趣的獵物了,一定不能輕易就吃掉了。

只不過,木老爺等人見秦羽瑤如此有恃無恐,一來就敢跟熊姑姑槓上,心裡多多少少有點詫異。這個秦氏,不簡單。她敢跟熊姑姑槓上,說明她有膽。她槓贏了熊姑姑,說明她有謀。

所以,秦羽瑤在熊姑姑面前的囂張,便是因為她有後臺麼?本來,木老爺等人與熊姑姑通了氣,叫熊姑姑給秦羽瑤一個下馬威。畢竟,熊姑姑任御衣局的管事姑姑已經有五六年,而木老爺等人做首,為四國來朝的衣裝打扮出力,也有些年頭了。給新人一點下馬威,這點小事熊姑姑很痛快就應了。

宇文婉兒是什麼人?滿朝文武的小姐們,就沒有討得了好的,這位秦氏為何能夠得到她的維護?宇文軒雖然不出彩,好歹也是一位王爺,且是本朝唯一的王爺,在木老爺等人的眼中,他的維護還是相當有分量的。

比如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宇文婉兒曾經護著她。比如殘病多年的軒王爺也護著她,甚至一急之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這幾位是大順朝最頂尖的商人,訊息都是十分靈通的。秦羽瑤曾經在桂花節出風頭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因著涉及宮闈與朝堂,所知有限罷了。然而,有些微末事實卻是通曉的。

“好說。”木老爺等人紛紛說道。看向秦羽瑤的目光中,全都帶著一絲絲詫異。

熊姑姑的背影僵了一下,才撩開簾子走出去。秦羽瑤等到熊姑姑的身影消失在簾子外面,便轉過身對木老爺等人拱手一禮:“見過幾位前輩。今後,還請各位前輩不吝提攜。”

秦羽瑤望著熊姑姑的背影,只是貼心地道:“姑姑慢走,萬萬別再摔了。”

熊姑姑大概從沒見過這般會上杆子爬的,一時間竟然鬱郁忿忿,卻偏偏說不出來一個不字。她將目光在木老爺等人身上掃過一圈,而後扶著桌子站起來,冷笑著道:“人我給你們帶到了,其他詳細事情你們看著商議吧!”說著,抬腳走了。

“多謝姑姑誇獎。”秦羽瑤並不謙虛,只是笑眯眯地受了,“姑姑連誇我兩個”好“字,可是允了我與三位老爺同起同坐,共同議事?”

這一番話,可謂又拉又打,軟硬皆施,硬生生地說得熊姑姑瞪起眼睛,張了張嘴,只道:“你,你,好,好!”

畢竟,連皇上都沒說什麼,不是嗎?便道:“熊姑姑若是瞧不起女子,便是連自己也瞧不起了,想必熊姑姑不是這種人。至於我太年輕,這倒是真的,可是誰叫我天賦卓絕,才華橫溢呢?年紀輕輕就得了皇上賞識,也不是我的錯,對吧?”

“熊姑姑到底瞧不起我是女子,還是覺著我太年輕?”秦羽瑤從不是任人欺負的人,只不過雞毛蒜皮的小事,她懶得計較罷了。似此時這般,卻是硬按著她的頭,叫她俯首稱臣的,這便壞了秦羽瑤的規矩了。

真是可笑,只叫她安安分分做事,熊姑姑自己怎麼不安安分分做事?

熊姑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是新人,懂得什麼?少掐尖要強,安安分分做事!”

秦羽瑤淡淡一笑,說道:“皇上給我的聖旨裡頭,只是命我參與進來,卻沒有說叫我聽從與誰。我以為,我原是與三位老爺同起同坐,共同商議的。”

桌上還有兩人,熊姑姑依次指著叫秦羽瑤認了,末了說道:“往年都是木老爺、潘老爺、周老爺做首,今年也不例外。秦氏,你乃是新來的,又是婦人,旁的你也不懂,事事只管聽從木老爺他們即可。”

然後指著一位身材瘦削麵容嚴苛的大老爺,介紹道:“這位是卿水閣的潘老爺。”又移動手指,指向潘老爺的旁邊,左手不時把玩著兩隻山核桃的大老爺,介紹道:“這位是綠蔭閣的木老爺。”

這話裡頭有話,熊姑姑聽了便有些沉下臉,伸手撥開秦羽瑤,獨自往客椅上坐去。待坐實了,便開口說道:“這位便是秦氏。”又看向秦羽瑤,指著大腹便便說話笑眯眯的大老爺道:“這位是悅容記的周老爺。”

“熊姑姑來了,快請坐。”一名大腹便便的大老爺笑眯眯地站起身,指著另一邊的客椅,極客氣地道:“熊姑姑,這位便是秦夫人了?可見是個心思靈巧的,才一來到此處,便得了熊姑姑的喜歡。”

秦羽瑤心頭微動,面上愈發溫柔起來,攙扶著熊姑姑往裡面走,口中關切地道:“姑姑慢些。”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打量眾人,果然只見其中一兩人的神色更加奇怪了。心中暗暗想道,莫非這位熊姑姑,有些不對?

大多是四五十歲的年紀,身上穿戴得富貴無比,面色紅潤,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老爺。只不過,這幾位大老爺的眼睛,有意無意都往秦羽瑤攙扶著熊姑姑的手臂上掃去。

秦羽瑤攙扶著熊姑姑邁進門檻,才收回手,放下沉甸甸的尼龍簾子。因著大片的光線被擋在外面,故而屋中頓時暗下來兩分。所幸窗戶寬敞,倒也明亮得緊。秦羽瑤抬頭一望,便看見窗邊圓桌的周圍,坐了四五名男子。

如此年輕,如此貌美,如此才華,可惜嫁了人!此時此刻,在場眾人無不扼腕。

在場眾人,都只在閒雲坊聽過秦羽瑤的名頭,倒都對秦羽瑤不曾親眼見過。哪怕木老爺也只是從心腹下人木成林的口中,得知秦羽瑤並非令人小覷的目光短淺婦人。此時紛紛打量過來,倒都對秦羽瑤的容貌所驚豔了。

故而,皇帝剛擬了聖旨,還未發下來,木老爺便已經得了信兒。這才喊了潘老爺、周老爺等人,一齊過來,會一會這位秦記布坊的東家。

今日聖上下旨,令秦羽瑤進御衣局,木老爺等人其實早就得了信兒。無他,原是木老爺求見了宮中的掌管採買司的太監,使其往皇帝身邊兒使點兒勁,最好叫秦羽瑤進御衣局,方便他做些事情。

但見厚厚的深色尼龍門簾被撩開,頓時一大波澎湃的明亮光線投了進來,使得屋裡亮堂幾分。湊著這一剎那的明亮,綠蔭閣的木老爺、卿水閣的潘老爺、悅容記的周老爺等人,紛紛轉頭看過來。

北方的天氣乾燥而冷寒,如今才是初冬,便在門口掛了尼龍門簾,遮擋著寒風。秦羽瑤扶著熊姑姑,開啟門簾走進來的一剎那,倒是讓圍桌煮茶的木老爺等人驚了一下。

秦羽瑤暗暗撇嘴,倒也沒與她計較。兩人這般慢慢行著,一直來到了議事廳。

熊姑姑這回倒是走得慢了許多,心裡想著,約莫是年紀大了,身體總會有點兒這樣那樣的小毛病。因而邁動腳步時,仔細了許多,再不逞強。自然,也不許秦羽瑤走得越過她去。

秦羽瑤方才出了氣,這會兒心情倒不錯,便搭了把手,將熊姑姑攙扶起來。

這樣一想,秦羽瑤的嫌疑頓時小得不能再小。然而熊姑姑仍舊臉色難看,伸手道:“扶我起來!”

熊姑姑抬頭看向秦羽瑤,眼神滿是懷疑,她走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跌倒了?莫不是這小蹄子起的壞心眼吧?轉念又想,方才她跌倒之前,腿彎彷彿被什麼叮了一下,倒不是被人踢的。

這時,秦羽瑤適時走上來,語氣擔憂地問道:“姑姑,怎的走路如此不小心?快起來吧,地上涼。”

“哎喲!”熊姑姑正邁大步子走著,突覺左腿彎一痛,冷不丁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這地面乃是青石板鋪就,養尊處優多年的熊姑姑,猝不及防一下子磕在地上,頓覺膝蓋被磕得生疼生疼的。

秦羽瑤眼神微冷,心裡想道,她是不是太好脾氣了?目光掃了一眼地面,指尖輕勾,頓時一粒小如綠豆的石子落入手心兒。她看著走在前頭的熊姑姑,目光微微往下,落在熊姑姑的腿彎。而後,指尖一彈!

說著,昂首從秦羽瑤身邊擦過去了。

然而熊姑姑卻不領這份情,她看著秦羽瑤纖細窈窕的身姿,柔媚動人的年輕面孔,只覺得格外礙眼。重重地哼了一聲,剜了秦羽瑤一眼,才昂著下巴道:“蠢貨,沒有我引見,你能同木老爺說得上話嗎?”

嘴上說著,到底是沒有抬腳就走,而是站在原地等著熊姑姑。畢竟,她沒想把熊姑姑得罪死了。

秦羽瑤聽到聲音,果然慢了下來,站定腳步,回頭驚訝地看著熊姑姑:“不是說木老爺他們在候著?若是誤了他們的事,卻是不好了,我還是儘快過去吧。”又頓了頓,頗憐憫地道:“姑姑儘可慢慢兒走,總歸他們候著的是我,哪怕姑姑慢上一時也不礙。”

偏偏秦羽瑤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樣,竟腳下走得飛快,倒叫熊姑姑氣喘吁吁也追不上,直是氣道:“你慢些!”

倒叫熊姑姑氣得臉色鐵青,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農婦出身,巴結上了軒王爺便把自己當盤菜了嗎?誰不知道軒王爺最不招皇帝喜歡?真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熊姑姑在心裡罵著,提腳只去追趕秦羽瑤。

何況,秦羽瑤深深記得前世時,許多餐館裡的侍者們是如何對待刁難的客人的。反正來時宣旨太監已經領著秦羽瑤走過一遍,秦羽瑤認得路,便直接大步往前走了。

她此刻初來乍到,便遭遇了熊姑姑的不喜。雖然不懼熊姑姑,然而來日方長,為了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稍微收斂一些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倘若有人看碟下菜,因著熊姑姑不喜便給秦羽瑤使絆子,次數多了也是不痛快。

秦羽瑤的脣角已經勾起一絲冷意,便淡淡地道:“既然木老爺等人在候著我,我卻不好拿大,咱們這便過去吧。”說著,轉身往外頭走了出去。

僅僅這麼幾步路,熊姑姑便不肯多走,只說怕耽誤了木老爺等人的事,非要秦羽瑤將包裹放在她這裡。這是什麼道理?

熊姑姑聞言,眼中又閃過一絲輕蔑,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宣旨太監走遠了,這回毫不客氣地斥道:“耽誤了事情,你擔當得起嗎?”又瞥了一眼秦羽瑤挽著的包袱,癟了癟嘴,極不屑地說道:“竟有什麼好東西,還怕我昧了你的不成?”

秦羽瑤心中一動,笑著說道:“來時我經過院子,只見議事廳就在休憩的院子前頭。所幸離得不遠,幾步路的工夫就到。不如我先將行李放回去,再到議事廳見木老爺他們?”

熊姑姑說的這番話,可謂輕視之極。按說秦羽瑤也是奉旨來辦差,與綠蔭閣的東家,木老爺乃是平等。怎麼叫熊姑姑這麼一說,卻似乎是低了一等呢?

秦羽瑤心中驚訝於宣旨太監的變臉,自然沒有錯過熊姑姑眼中的那抹得色。又見熊姑姑望過來的眼神,從得意變為高高在上:“包裹先放這吧,綠蔭閣的東家、卿水閣的東家等人,都已經在等著你了。我先帶你去,叫他們看一看。”

熊姑姑見他頗有眼色,也是心下滿意,略微點了點頭,說道:“你只管去吧。秦氏到了我這裡,我自會好好教她。”一副秦羽瑤來了御衣局,不是正經領旨辦差來了,而是聽從這管事姑姑的教導來了的模樣。

宣旨太監已經心生退意,便扭臉兒對秦羽瑤露出一個沒有什麼笑意的板正表情,說道:“秦氏,你便待在此間,聽從熊姑姑的差遣吧。”說著,對熊姑姑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來:“熊姑姑忙著,咱家這就回宮,向皇上交差了。”

尤其這種清閒差事,等閒得罪不了人,而且還會被頗多的一批人恭恭敬敬地尊著,若是沒有一定的背景,是分配不過來的。而這位熊姑姑,在御衣局任管事姑姑,已有五六年之久。

他只不過是一個不出頭的小太監,與御衣局的管事姑姑相比,自然是低了幾階的。要知道,御衣局乃是宮中設定的正經辦事所,裡頭辦事的都是有編制、有品級的正經女官。

而既然這一步也做到了,便不在乎多做一些,故而宣旨太監進了南邊兩所管事姑姑的院子,便帶著秦羽瑤與管事姑姑打起了招呼。誰知,熊姑姑眼神不善,一下子將宣旨太監的好意給硬生生地憋迴心底。

日後這裡還會住進來更多人,既然秦羽瑤提前來了,挑選一間自己喜歡的總不過分。為了避免秦羽瑤見了管事姑姑後,隨意被分配了一間,宣旨太監不惜繞了遠路領秦羽瑤進來。

畢竟每間屋子雖然大小相同,然而位置卻不一樣,靠近院落門口與遠離院落門口,是不一樣的。窗子開啟便能看見坦蕩蕩的地面和陽光,與推開窗子能夠看見一叢四季青,也是不一樣的。

宣旨太監一路與秦羽瑤走來,對秦羽瑤的觀感極不錯,故而一路行來不時提點。比如進來時,特意引著秦羽瑤從東邊居住的院落中穿過,叫她瞧上幾眼,回頭見了管事姑姑,問起來便可挑出喜歡的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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