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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江山-----第54章 離間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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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離間妙計

第五十四章離間妙計

邢泊疼得眼淚直流,卻也不敢反抗,只得委屈地辯解道:“夫人冤枉啊,我邢泊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哪裡敢找什麼野女人,”

賈氏一腳就踹到了邢泊肥嘟嘟的屁股上,不依不饒地罵道:“好啊邢泊,你有出息了,是吧,不但敢把野女人帶回來,還學會說謊了,我明明看到一個青影子竄了出去,不是那個**,難不成還是鬼嗎,”向兩邊的婢女道:“給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出那個妖精,”言畢一把推開邢泊,衝著宴客廳的方向便衝了過去。

項重華和陳俊傑正聊在興頭上,忽聞屋外一陣騷亂,正要起身探看,不料大門卻砰地一聲洞開兩邊。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貴族女子正掐腰站在門前,傲慢地掃視著屋裡的客人。

邢泊則躬身哈腰地在一邊苦苦哀求。

項重華心裡自然已經猜出眼前這個彪悍醜陋,且又放肆粗魯的潑婦正是邢泊的妻子賈氏。他立即站起身子,向賈氏彬彬有禮地行了一個禮,然後才轉身向邢泊,微笑道:“這位就是嫂夫人吧,嫂夫人的風姿在下早就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賈氏蔑視地睨著項重華,冷冷地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目中充滿譏諷之色,道:“嫂夫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嫂夫人,”

邢泊忙道:“夫人不可無禮,他們可是陳將軍的……”

賈氏冷冷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不過是陳俊傑那小子的朋友,怪不得隔了一道院就聞得一股的窮酸味。”

陳俊傑氣得臉都白了,瞪著賈氏,一句話也說不出。

邢泊頭皮發麻,連聲哀求道:“我的好夫人啊,咱們出去好不好,”

賈氏瞪眼道:“看你急成這個樣子,一定有鬼,”

左右環顧道:“來人啊,給我搜,”

項重華還未反應過來,面前的桌子已經被掀翻,菜餚湯酒灑了一地。

若邪恰好也進了屋子,與賈氏面面相對。若邪下意識地退了幾步,隨即躲向項重華的身後。

賈氏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米分香,隨即注意到了若邪的青衣和隱約在黑髮下的耳釘,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去揪住若邪的衣領,罵道:“原來是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邢泊大驚失色,上前拉開賈氏,道:“你這是幹什麼,人家好端端地來咱們家裡做客,怎麼得罪你了,”

賈氏以為邢泊是有意迴護若邪,怒氣更勝,照著他的臉,一個巴掌便蓋了上去。邢泊的半邊臉立即就腫了起來。

賈氏依然不夠解氣,反覆扇了邢泊四五個耳光,又要去捉若邪。陳俊傑實在看不下去,往前一站,擋住若邪,道:“邢夫人,您是大家閨秀,理應知書達理,究竟為了什麼事情要鬧到這步田地,”

賈氏掐腰瞪目,道:“這是我家,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你算是什麼東西,管得著嗎,”

項重華向邢泊行禮道:“在下還有要事,就不叨擾邢兄了,改日再會。”拉著若邪就要出門。

賈氏擋住門口,指著若邪罵道:“要走就把她留下,”

邢泊道:“人家項小兄弟沒招你沒惹你,你為什麼偏偏和人家過不去,”

賈氏怒道:“兄弟,她明明就是一個女人,你說,你們剛才在廂房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邢泊和陳俊傑聞言大驚,均看向若邪。

若邪滿臉通紅,道:“我,我……”

項重華道:“邢夫人說得不錯。她的確是女子,而且是我的貼身侍婢。”

若邪上前行了一禮,道:“奴家剛才只是請邢大哥鑑定戒指,絕未做出對不起夫人的事。”

賈氏本就善妒氣狹,見到若邪如此嬌羞絕色,氣不打一處來,叫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嗎,賤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說著張牙舞爪地便向若邪衝去,拼命撕扯她的頭髮和衣服。

邢泊終於忍不住,一把扯開賈氏,怒道:“你有完沒完,又是撒潑又是罵街的,真當我死了嗎,”

賈氏又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罵道:“邢泊,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嗎,你也不想想,你能有今天,是託了誰的福,要不是我爹,你不過是一隻喪家犬,我告訴你,你若是惹火了我,我動動手指就能把你打回原型,”

陳俊傑霍然將若邪拉到項重華的懷裡,大步走向門口,道:“邢兄保重,我們要回去了。”

賈氏怒道:“這是我家,焉能任由你們說走就走,”

陳俊傑沉著臉,道:“腿長在我身上,焉能任由你說留就留,”

賈氏怒道:“放肆,”

陳俊傑不動聲色,待賈氏就要撲將過來,只是輕輕一個側身閃過,胳膊肘自她腰間的京門穴一撞。賈氏一聲尖叫,撲向一邊,撞翻了架子,被落下的花瓶器皿砸了滿頭滿身,一時動彈不得。

陳俊傑向邢泊拱手道:“俊傑告辭,邢兄好自為之,”

賈氏這才知道這瘦弱的男子就是陳俊傑,不由愣住,叫道:“你,你是陳俊傑……”

陳俊傑置若罔聞,帶著項重華等人,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門。

賈氏見他如此無視自己,怒氣又衝上了頭頂,指著陳俊傑的背影便罵起來,道:“好你個陳俊傑,不過是當了個小小的將軍,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我賈家,你什麼也不是,”

陳俊傑整整兩日都未出房門,飯菜軍務全由兵衛直接送到屋裡,即使是孫哲,也只能在門口和他說上幾句話。邢泊那邊更是鬧得不可開交,連賈仁也被驚動。賈仁雖護短,但畢竟不想失去陳俊傑,只得連連派人送去點心以示好。陳俊傑卻只是令人收下東西,根本不出去相見。直到邢泊鼻青臉腫地找到了他府上,好說歹說才勸動他去赴賈氏姐妹的賠罪宴。

宴會安排在賈仁的宅邸裡。賈仁一開始也陪著女兒待了一會兒,但很快便因公務離席而去。賈氏坐在西面,黑青著臉,一點道歉的意思也沒有。賈蘭風則坐在南面,雖沒有像其姐一樣繃著臉,卻毫無笑容,偶爾打量陳俊傑一眼,也是一臉的鄙夷。

陳俊傑本來就氣不順,看到她姐妹如此態度,更是窩了一肚子的火,正要辭席而去,忽見窗外有一個絕色佳人正衝自己連連招手,定神一看,才認出是女裝的“項非”。陳俊傑心中雖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藉口離開席位,在宴廳後的花園裡找到了若邪,道:“項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若邪笑道:“我家主子特地讓我給您送樣東西。”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又將一塊令牌遞給陳俊傑,道:“為了能進來見您,奴家特地向劉副將借了令牌。您看要不要先放在您這裡,”

陳俊傑疑心盡釋,笑道:“你自己還給他就行了,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事。”指著小盒子,道:“這是什麼東西,”

若邪道:“我家主子說,這裡太偏遠,買不到什麼好送給女孩子的東西,所以特意叫奴家把這盒胭脂送來。您將它送給賈小姐,她一定會很開心。”

陳俊傑動容道:“秦兄真是體貼入微。”嘆了一口氣,道:“心意我領了,這東西還是請項姑娘自己用吧。”

若邪道:“為什麼,”

陳俊傑冷笑道:“人家正眼都不想瞧我,我又何必自找無趣,我陳俊傑雖出身寒門,但還不至於下賤到這個地步。”

若邪嘆了一口氣,道:“奴家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俊傑道:“項姑娘不必拘束。”

若邪走到圍欄出,手撫著青竹,柔聲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賈姑娘雖不是佳侶,卻是您仕途的助力。”

陳俊傑道:“不瞞你說,以前我也一直都這樣勸勉自己。可當我看到邢泊所受的屈辱時,我才知道我曾經的想法是多麼荒唐。人喜愛功名利祿,不過是為了能讓自己開心而已。可若娶了那樣的妻子,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快樂。縱然位高權重又有什麼意義,”灑然一笑,道:“好了,我得回去陪那一對母老虎了。你路上小心。”

若邪待他回頭,迅速取出一根竹筒,抽開木塞,放出了一對蜜蜂,大聲叫道:“陳大哥救我,”

陳俊傑回頭一看,只見一對蜜蜂正繞著若邪的髮髻轉個不停,唯恐她被蜜蜂蜇上幾口,連忙上前,抬手揮袖地為她驅趕蜜蜂。

若邪不住地低聲尖叫,乾脆順勢一下子投入了陳俊傑的懷中,緊緊地摟著他的脖頸,直到蜜蜂飛走了依然不肯鬆手。陳俊傑從未接觸過女子的身體,乍然香玉滿懷,不由目瞪口呆,面紅耳赤。

賈氏姐妹的宴廳的後窗正對著花園,但因為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完全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只看到陳俊傑先是和一個紫衣的女子竊竊私語,然後動手撫摸她的頭髮,最後兩人乾脆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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