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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江山-----第53章 野蠻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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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野蠻潑婦

第五十三章野蠻潑婦

若邪衝項重華微微一笑。

項重華心領神會,故意放高了聲音,大聲道:“妙哉,妙栽。可惜,可惜,”

若邪笑道:“什麼妙哉,”

項重華道:“琴聲清麗,技巧嫻熟。”

若邪道:“那您又何嘆可惜,”

項重華道:“琴聲雖麗,卻未脫凡俗。技巧嫻熟卻古板拘謹。是為可惜。”

若邪一面望著頓住了腳步,留神傾聽的陳俊傑,一面道:“那您覺得,如何才算不可惜,”

項重華道:“寄神於琴,得魚忘筌。目送歸鴻,手揮五絃。”

陳俊傑毫不猶豫地轉身奔到了項重華的雅間前,拱手行禮道:“先生高見,在下佩服。可否請先生賞臉,與在下共飲一杯,”

若邪打起雅間的珠簾,笑道:“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邢泊見陳俊傑去了項重華的雅間,猶豫片刻後,便向屋外奔去,想要先留住彈琴的人。不料孫哲正好抱著琴自屋外進來,差點和邢泊撞了個滿懷。

孫哲徑直走入了項重華的房間,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陳俊傑激動道:“兩位居然認識,”

項重華道:“他叫孫超,是我的管家,也是我的好朋友。敢問兄臺如何稱呼,”

陳俊傑有些猶豫,邢泊介面道:“我家哥哥姓陳,大家都叫他陳哥。你們叫我小邢就行。”

項重華道:“在下姓秦,單名一個華。”

若邪笑道:“在下姓項,單名一個非字。”

陳俊傑道:“孫先生琴藝高絕,想必秦先生更在其上吧,”

項重華道:“在下雖好管絃,卻並不擅於彈奏,只是會品平幾句罷了。”

陳俊傑道:“先生這把琴也非凡品,可謂借在下一看,”

項重華道:“陳先生請便。”

陳俊傑接過琴,時而緩撫琴絃,時而輕彈面板,愛不釋手。

項重華道:“鮮花贈美人,好琴送知音。陳先生若是不嫌棄,這把琴就送您了。”

陳俊傑先是一驚,隨即臉上顯出狂喜之色,嘴上卻道:“這,這怎麼好意思,”

項重華道:“傾蓋如故,白首如新。我與陳先生一見如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陳俊傑道:“這,這……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您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若邪笑道:“那我們該如何找您呢,”

陳俊傑一時語塞。

項重華道:“小非,你這不是為難人家嗎,”

若邪道:“老爺您最喜歡的'自在'不是斷了一根弦嗎,咱們對這裡也不熟,何不請陳大哥幫幫忙,”

陳俊傑聽說是修琴,一下來了精神,道:“在下彈琴一般,修琴卻是一流。秦先生不必和我客氣。”

項重華連忙擺手道:“這怎麼好意思……”

他假意瞪了若邪一眼,向若邪嗔怒責罵道:“就你最多嘴。修琴又不是什麼大事,哪裡能麻煩人家,況且咱們家那麼多琴,難道每一把壞了,都要請別人去修嗎,”

陳俊傑一把抓住項重華,道:“實不相瞞,在下平生無所好,唯獨愛琴如痴。請秦先生務必讓在下幫您這個忙。”

項重華猶豫再三,終於點了點頭。孫哲返回客棧,將“自在”捧來,遞給了陳俊傑。陳俊傑千恩萬謝,才和邢泊去了。

項重華和若邪孫哲則返回了客棧。

孫哲道:“我們好不容易才引來了陳俊傑,難道就這麼放他回去嗎,”

若邪笑道:“不放他怎麼辦,難不成要把他綁了回來,”

孫哲道:“最起碼也該問清他的住址,也好去拜訪。或者是留上一把琴,讓他有個念想。現在兩把琴都送了出去,萬一陳俊傑拿了琴一去不復返怎麼辦,”

若邪抿嘴笑道:“原來孫先生是捨不得那兩把好琴。”

項重華拍拍孫哲,道:“放心。回去以後,我一定向竹先生討幾把更好的琴給你。”

孫哲的臉一下紅了,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若邪道:“陳俊傑為人謹慎。我們若是表現得對他的身份太感興趣,很有可能會引起他的猜忌。所以只能欲擒故縱。”

孫哲愁眉苦臉道:“縱倒是縱了,可該怎麼擒回來啊,”

若邪道:“'自在'的構造極為獨特,琴絃並不是直接絞到琴柱上的,材質也不是尋常的馬鬃。沒有我們的指點,陳俊傑連裝弦都裝不上。他一定會再來尋我們。”

孫哲半信半疑,可第二日一早,客棧裡便來了一個僕從,送來了陳俊傑的來信,邀請項重華等人前去一聚。

孫哲暫住在原來駐守外關的將領的宅邸裡,與邢泊的住處相鄰,到賈仁的宅邸則還有一段距離。為了掩人耳目,項重華等三人先裝成了祁國兵衛,才到了陳俊傑的住處。

陳俊傑一見項重華和孫哲,甚是高興,當下便備了酒席。孫哲按照若邪吩咐,不住和陳俊傑談起琴瑟管絃,兩人越聊越投機,不出半日,便儼然如密友般親密。陳俊傑一時興起,乾脆帶了項重華和孫哲若邪,前往參觀自己收藏的古琴,項重華和孫哲自是一通奉承,討得陳俊傑眉開眼笑,幾乎要將修琴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直到了申時,才抱出“自在”。三人連斷了的琴絃都顧不得拆下,若邪更是恰到好處地穿針引線,引得三人又是一番談天說地,陳俊傑意猶未盡,卻已經是亥時。

項重華和若邪孫哲順理成章地在陳俊傑的宅邸住下,邢泊也時常前來湊熱鬧。若邪雖沒恢復女裝,其獨特的風姿依然有著惑人於無形之中的魅力。她似乎總是對邢泊青眼有加,沒過多久,兩人便頗為熟稔。邢泊甚至還在妻子不在時,邀請項重華等人前往自己的宅邸作客。

這一日,恰好趕上賈氏出門祈福。若邪三言兩語便哄得邢泊答應請眾人前往其宅邸賞玩寶器。項重華自幼長於深宮,對珠寶自是頗有見解,孫哲則陪著陳俊傑在一邊閒聊。若邪中途以身子不適,退到了廂房休息,直到一個時辰後才回到了項重華的身邊。

邢泊展示完寶器,又想帶眾人参觀收集的玉石文玩。若邪快速捏了項重華的手指一下,項重華會意,向邢泊道:“聽說邢兄不但擅長玉器珠寶,對美酒佳釀也頗有一套,不知可否讓我等見識見識,”

邢泊笑道:“你看看我,光顧著瞎高興,竟然忘了招呼你們吃飯。”立即令人擺下酒席。

若邪忽然湊近邢泊,小聲道:“邢大哥,我也一枚戒指想請您給看看。麻煩你暫時和我出來一下,好不好,”

邢泊雖一頭霧水,但還是找了個藉口和若邪出了宴廳,走到了花園,道:“什麼寶貝弄得這麼神神祕祕的,”

若邪左右一看,拉著他的袖子,左轉右轉到了一間廂房裡,道:“實不相瞞,這個戒指本是別人孝敬我家主子的,結果我一時大意,便忘了呈上去了,直到那送禮的人忽然病逝,我這才想起來。可是那時已經過了小半年,我尋思著沒人知道,就把戒指留了下來。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邢泊哈哈一笑,道:“沒想到項兄你也會幹這種事情。放心吧,我又不是多事的人。戒指在哪裡,”

若邪自青色的衣袖裡緩緩伸出了手,遞在了邢泊面前。

她的手指纖細而不嶙峋,手掌圓潤而不豐腴,白皙之中透著淡淡的粉,就連指甲,也飽滿均勻得如同粉色的貝殼,套在她微微翹起的無名指上的碧玉指環,反而淪為了襯托的點綴。邢泊年輕時雖也縱情聲色,卻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手,情不自禁之下,竟然伸手將若邪的手握在了掌心,痴痴地捨不得移開眼。

若邪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已經聽到了賈氏匆匆的腳步聲。她趁著項重華和邢泊喝酒的空當找到了祈福的賈氏,並偷走了她專程繡好的還願的錦囊。她深知祁人的迷信,料定賈氏找不到還願的錦囊,必定會一路尋回宅邸裡,她更算準了,賈氏一定會經過這個小院,然後從大門的角度,恰好看到邢泊握著一雙手,而看不到她的男裝裝扮。無論是誰,只見到那一雙手都會認定這是一雙美人的手。無論是哪個妻子,見到自己的丈夫握著美人的手,都不會開心到哪裡去。

賈氏一面罵罵咧咧地數落著丫鬟,一面大步跨進了宅院,剛一抬頭,便看到了邢泊握著一雙美人手痴望的樣子,乍然驚呆在了原地。

若邪飛快地抽回來手,向邢泊行了個禮,道:“我們下次再看吧。我家主子似乎在叫我了。”言畢飛快地奔出廂房。

邢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門口一聲怒吼。

賈氏殺氣騰騰地從屋外衝了進來,一把狠狠地扭住了邢泊的耳朵,也不顧及有其他人在場,便破口大聲罵道:“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竟敢揹著老孃找野女人,你還不快快地給我老實交代,那個該死的小賤人小妖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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