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哥刺眼睛犀利如鷹,直勾勾的盯著站在門前的女人。
玉兒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寒冷無比,全身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那雙盯著自己的眼睛讓她心底發寒,恐怖的感覺蔓延到整個身體。“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什麼人?”她極力不讓自己說的結巴,可那聲音卻帶著長長的顫音。
忙哥刺望向身旁的阿古拉,“這個女人是誰?”
阿古拉瞥了一眼已經嚇傻的玉兒,恭敬的回答道:“阿木爾的婢女。”
“哦?”忙哥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如鷹般犀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玉兒,“阿木爾在哪?”他壓低了聲音,可語氣卻比寒冬的霜雪更冷。
“誰……誰是阿木爾,我不知道。”玉兒心裡疑惑,可豁然覺得這人有可能就是為了找小姐的。
“不說?”忙哥刺笑了,嘴角的笑容邪惡無比。“阿古拉,漢人女子最重要的是什麼?”
“曾經聽聞,漢人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貞潔。”阿古拉的聲音就像索命的魔音,而他所說的話似乎勾起了周圍十數侍從的**之火。
忙哥刺輕笑一聲,“這個女人不肯說,交給你們了,我只要答案。”他望了一眼跟隨自己來的侍從,這些都是同他打仗的蒙古士兵。幾個月以來,同海都一刻未停的戰鬥,軍營內的軍妓營也在剛出發時燒燬,禁慾幾個月來,聽見他的話每個人如同餓狼一般紅了眼睛。
玉兒雖然聽不懂阿古拉剛剛說的蒙古語,可是瞧見那些人的眼神卻覺得不好,她拼盡力氣,轉過身就跑。
可弱女子哪裡可能跑得過經歷生死計程車兵們,一把就被抓住往屋裡拖去。
“不要,不要……”
慘叫聲傳開,驚動了前面花樓裡剛剛睡醒沒多久的姑娘,兩個人影走了出來。
“誰那麼吵?做什麼呢?”一個穿著涼快的姑娘走出來,“大中午的嚎叫什麼?”
忙哥刺輕笑一聲,“殺……”
身邊的一個隨從如同一道影子,手起刀落,雪白的刀刃上還有一絲殷紅的血順著淌下來。剛剛還在說話的女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致死都一臉迷茫,眼睛瞪著天空毫無焦距。
“殺……殺人了!”另一個反應極快的女子反身就跑,腳下踉蹌摔倒又快速爬了起來。“殺人了,殺人了!”她目光已經開始渙散,嘴裡的話越來越模糊不清,還未到大廳之內便已經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後院屋內的叫聲更慘烈了起來,邪惡猖狂的笑和那慘烈的哭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個侍從搓著手邁入屋中,“兄弟,你快點,我們還等著呢!”
只瞧見那張**已經凌亂不堪,玉兒全身衣服被扒的一件不剩。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粗黑骯髒的手指粗魯的挑弄著她的下體。“著什麼急,這還是個雛兒呢!”
“真的麼?”那站在門口的男人大步走進來,一瞧那**的身體眼睛更亮了,“兄弟,要不我們一起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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