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據說非常火爆。”
張雪柔想著,繼續道:“之前芸菲推薦我去,所以咱們到時候去試試,不過就是可能需要排隊,畢竟現在是高峰期。”
“沒事,排隊就排隊吧,正好讓你妹鍛鍊一下耐心。”
王飛看向了張曉璇。
此時的張曉璇低下頭,有點委屈又不敢多說話,生怕王飛把她的那點破事兒給抖露出去。
幾個人說著,一起朝著家門外面走去。
這家新開的店名字叫麒麟閣。
其實這個名字有些奇怪,大家也不太懂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個麒麟閣卻很有意思,其中最大的規矩就是,他們接待的客人,不會因為價格不同破例。
但是要說味道,絕對是擁有頂尖水準的製作水平,之前的尤芸菲就曾經親自去嘗試過。
“我肚子還是有點餓了。”
張曉璇跟著一起到了之後,發現這裡還有著不少人在等待。
這家店的生意實在是太火爆了,周圍陸陸續續的只見人進,卻不見人出來。
外面有著一個專門的等待室,這裡大多也都是幾個人一起來的。
“老婆,這個地方的人好像有點太多了吧,你那個老同學可別是坑咱們。”
王飛看著四周這麼多人等著,反倒是先心虛了。
他坐下後放眼看去,要是再輪到他們的話,最少也得一兩個小時啊,到時候王飛早就已經餓的差不多了。
張雪柔也覺得不對勁,疑惑著:“之前芸菲來的時候,好像也說人特別多。不過應該能輪到我們吧?”
“姐,我肚子餓,我要吃大肉。還不如回家讓姐夫自己做呢。”
張曉璇也開始抱怨起來。
“我去問問。”
張雪柔站起身,帶著人走到吧檯,叫住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
那個女孩看到張雪柔後,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著:“請問您有事情嗎?”
“那個……請問一下,這個還要排多久呢?”
張雪柔詢問著。
吧檯的女孩看了一眼張雪柔的號牌,又用電腦查了一下說著道:“前面還有七個號牌,二十三個人,您恐怕還需要多等一會兒。”
“要不然我們出雙倍的錢,就讓我們先進去好不好?”
張曉璇在旁邊開口問著,她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一般都能解決。
可是這個吧檯女孩聽了後,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抱歉的說著道:“對不起,我們這邊是不會為錢破壞規矩的。不管你們是出雙倍還是十倍都一樣。”
“哦……”
張曉璇頗有些失望的低下頭。
王飛看到這情況,最後也只能是嘆了一口氣,說著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
張雪柔剛坐下等待,就聽見王飛在那感嘆。
“沒什麼,我就是在想消費這麼高的地方,客人這麼絡繹不絕的,以前都沒有想過天海市有這麼多的有錢人。”
王飛的印象中,大家好像都是平民子弟,一進來這裡發現,個個都是富二代。
但是張雪柔聽了後,忍不住就吐槽起王飛來,說著道:“你可別忘記自己是什麼階級的,還有臉說這話。”
“咋滴,我就願意當個平民。”
王飛不高興的反駁著張雪柔。
這倆人又差點在這兒吵起來,讓張曉璇變成了苦瓜臉,鬱悶著道:“姐,姐夫。我肚子餓,我想吃大肉,我想吃海鮮……”
張曉璇這個叫聲,吸引了不少人,也讓剛進門的男人發現了這一幕。
這是兩個人來吃飯,前面的男梳著大背頭,身上還噴著香水。
後面跟著的男人既是保鏢,也像是一個狗腿子,臉上帶著阿諛奉承的笑容。
“袁總,快看……那邊……那邊……”
狗腿子許哲此時見到了張雪柔,連忙對前面的人說著。
袁建淳聽到許哲的話,有些無聊的朝著他所說的地方看去。
但是他就這麼一看,頓時眼睛就有些發直了。
此時正好是張雪柔一行人在等待,還能看到張曉璇的臉上露出著著急,肯定是遇上了麻煩。
見到如此,袁建淳直勾勾的看著張雪柔,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朝著她走過去。
“美女,在這裡等位置呢?”
袁建淳的臉上帶著偽善的笑容,彷彿在詢問著張雪柔一般。
而張雪柔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後,才抬起頭看向袁建淳。
這種人張雪柔見的太多了,甚至都不太願意理會他,只是王飛此時在旁邊抬起頭,看向袁建淳之後不高興著道:“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就一邊玩著去。”
“呦呵!?你挺狂的啊!知道我們袁總是什麼人嗎?你……”
後面跟著的許哲剛準備要對王飛說話,就被袁建淳攔下來,擺擺手道:“誒,別這樣,這位仁兄怎麼稱呼?”
“……”
王飛沒有搭理他,本來就是在等著心情不太好。
如果這裡不是華夏的話,王飛已經揍他一頓了。
可畢竟是華夏,到時候如果引起負面社會影響的話也不太合適。
但此時的袁建淳感覺到王飛的想法,乾脆又說著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是麒麟閣的VIP貴客,他們的董事會跟我家是世交,如果幾位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進去裡面的vip專屬包間。”
這一次袁建淳的話,可著實吸引了周圍的不少人。
能夠在麒麟閣帶人進去vip包間的人,身份其實是可見一斑的。
袁建淳每次行駛這樣特權的時候,臉上也總是露出自信的表情,繼續微笑的問著道:“怎麼樣,美女你有興趣嗎?”
“滾!”
不等張雪柔說話,此時的王飛終於不高興了。
站起身後眼睛有些冰冷的看著袁建淳,說道:“現在你只有五秒鐘的時間,滾出我的視線。”
大庭廣眾的還敢這麼調戲自己老婆,王飛能夠剋制到現在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他應該感謝華夏的法律。
只是袁建淳此時看到王飛憤怒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是哼唧著道:“老子不走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