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一聽到化妝,頓時有些懵了,說著:“我……化妝?”
“不然呢?你去那邊坐下。”
藤川原瞪了一眼王飛,讓他坐在一張桌子的面前。
但是到這種時候,她們才發現,這個房間裡也沒有什麼能化妝的東西。
“我平時不化妝的。”
藤川櫻美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要不然給他披個蓋頭就算了?”
“我有主意,蒙著臉嘛,就說他感冒了。”
藤川世子說著,已經在旁邊拿出了布塊,遞給王飛後說著:“就這個吧,給蒙上,然後再噴點香水。”
“這個……”
王飛呆呆的看著這塊花布,有些傻眼道:“這就不用了吧。”
“不行,必須要。”
藤川世子這一次是認真的,繼續著道:“你先把這個蒙上,然後讓我想想啊。”
這個的藤川世子沉思了一會兒,最後才說著:“對了,櫻美你之前有沒有什麼和服給他穿上?”
“有倒是有。”
“寬鬆一點的,他能穿的。”
這幾個人都在商量起來。
只有王飛一臉懵逼的看著幾個人,最後有點傻眼道:“真的有……有必要這樣嗎?”
“太有必要了。”
藤川世子一本正經,說著:“這樣別人就不會覺得你是個男的,到時候我們要遇到人也能解釋清楚。”
“……”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王飛此時已經徹底無奈了。
被這幾個人一頓折騰後,把衣服又給他套上。
“行,就這樣先去旁邊的房間了。”
藤川原看時間也不早了,幾個人便是扶著王飛一起出去。
隔壁的房子就是客房,不過最近的藤川家族也沒有客人,所以是一直都在空著。
幾個人剛下樓,果真就遇上了家族之中的一個元老女兒。
她看到藤川櫻美三姐妹走出來,還扶著個人,奇怪的問著道:“誒,姐姐你們在幹什麼?”
“沒……就是一個朋友生病了,我們送她先去附近轉轉。”
藤川原鎮定的回答,擺脫了路上的幾個人後,才終於把王飛給送到了客房。
這個客房擺設其實也不錯,而且距離藤川櫻美的房間很近,也不會出現沒人照顧的情況。
王飛感覺著一聲的香水味,終於到房間後,連忙把衣服給掙脫開,深吸一口氣,無語著:“我……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你還沒死呢。”
藤川原沒好氣的樣子,說著:“這裡條件不錯,而且平時一般不會有人來。”
“那我就待在這兒了?”
“當然了,不要出去,我們會給你送飯。”
藤川原說著,又叫著藤川櫻美二人道:“行,人也送到了,讓他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們再不過去的話,忍術比賽要開始了。”
“嗷,那王飛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就給你送吃的過來。”
藤川櫻美最後跟王飛叮囑著。
幾個人朝著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藤川原才想起什麼,轉過頭問著道:“對了,我認識一個特別好的醫生,她很信得過,回頭我讓她來給你看看,也許會讓你好得快一些。”
“謝謝大姐。”
王飛看得出來,藤川原雖然嘴上比較不滿,但是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比較實在的。
…………
說起了當年的事情,王飛跟幾個人還有些感嘆。
在這個餐廳裡,王飛的眼睛看向了藤川原,說著道:“大姐那時候對我其實還挺好的,可惜後面怎麼突然就變了?”
“什麼變了?還不是因為你跑了?”
藤川世子也怪罪起王飛來,說著:“大姐那時候對你和櫻美可是幫助許多了,你自己非要跑,才讓大姐那麼生氣。”
“哼,就是個白眼狼。”
藤川櫻美冷哼一聲,現在她對王飛可是真的很有脾氣了。
王飛也沒有辦法,最後只得無奈著道:“算了,這事兒先不說了。晚上會議就開始了,我預計想後天回去華夏。”
“你後天回不去。”
藤川原直接打斷著王飛,說道:“我們是後天才開始簽訂繼承人的事情,在那之前,還得去看看祖輩。”
“不會吧?”
“而且你想好辦法對付那些元老了嗎?”
藤川原直接打斷著,說道:“今天他們肯定都有所準備了,你真以為他們會讓你和櫻美這麼輕易坐下去?”
“那這個可說不準了。”
王飛的臉上帶著笑容。
他這個笑容讓人捉摸不透,也讓藤川原三姐妹感覺不對勁。
但此時多問,王飛也沒有說,就是吃了一些東西后,就各自離開了。
家族的高層會議是七點半開始,而在那之前,王飛還能略微在四處轉轉。
“王飛,你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了?”
藤川櫻美牽著王飛的手,轉過頭問著他。
以藤川櫻美對王飛的瞭解而言,剛剛的王飛顯然是已經胸有成竹。
“也不算是有辦法,但是那幾個元老肯定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
王飛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著道:“不過現在最難辦的,其實還是那個石田知裡。”
“他?他怎麼了?”
藤川櫻美問著。
“他應該是有其他的想法,而且這個人是一頭老狐狸。”
王飛認真的很,他不管去怎麼調查,這個石田知裡都沒有絲毫的破綻。
而藤川櫻美也感覺到王飛這個話裡的意思,問著道:“那你說,怎麼辦?”
“走一步看看,狐狸總是會露出狐狸尾巴的,更何況後天就要有定論了,他現在的屁股可熱著呢,能坐得住嗎?”
王飛自信的笑容。
而這一次的他,說的確實沒有絲毫的錯。
石田知裡在家中,此時如坐鍼氈一般。
“沒想到,這個王飛身手那麼好,當時我已經讓那大原宇過去,眼看著要得手了,可這個傢伙的實力恐怖,我甚至覺得他已經不弱於藤川櫻美了。”
石田沙也跟父親彙報著情況。
他這懊惱的話,落到石田知裡的耳朵裡,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冷聲著道:“你這件事情太莽撞,萬一要是大原宇有一絲破綻,你都要跟著一起死了。”